「王世輝,你家祖上是做帳房現身的吧?
這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來了。」
我把他從張小月麵前扯開,有些好奇昨天在我泥人斷生死的時候搗亂的會不會就是王世輝他爹。
如果是他,那他能耐還挺大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世輝,你是不是害死了爸跟馨馨?」
張小月眼神冰冷看著王世輝,王世輝正準備狡辯,老太太又從屋裡跑出來,伸手要撓張小月。
「死老孃們!老孃忍你很久了!」
張小月抬手就是兩個大耳瓜子抽在老太太臉上,老太太身材矮小瘦弱,直接被抽翻在地。
這兩天王世輝對我狗眼看人低,讓我憋的一肚子惡氣全都出去了。
「你敢打我媽!你……小月,你怎麼這麼粗魯?」
王世輝之前一直大男子主義,還瞧不起人,現在張小月當著他的麵打他媽,他都能忍,有些問題他回不回答已經無所謂了。
「小月姐,你有你公公的生辰八字嗎?
有些事我直接問他吧!」
「有,我給你寫下來。」
張小月找了張紙邊寫邊說,這個家她公公對她還是不錯的。
頭一胎生了女兒,王世輝他媽就要把孩子送人,後來張小月發瘋要跟她同歸於盡,這才把馨馨留下來。
她公公王林知道後,特意過來把老太太給接走,不讓她摻和兩口子之間的事。
而且還給馨馨買了套房,獎勵張小月一百萬,讓馨馨沒有後顧之憂。
這幾年王林對孫女都是視若珍寶,並沒有因為有了孫子區別對待,對兩個孩子一樣好。
張小月寫完,把紙條遞給我,王林他媽不知道啥時候從地上爬起來又開始發瘋,把紙條搶過去就塞進了嘴裡,拚命往下嚥。
我跟弘毅對視一眼,對著刁鑽的老太太起了壞心思。
剛才張小月寫的時候弘毅已經記下了王林的八字,老太太願意吃,乾脆讓她吃飽得了。
我假裝生氣,質問老太太為什麼搗亂,老太太把紙條嚥下去,噎的直翻白眼,嘴角卻掛著一抹得意的笑。
也不知道她笑啥呢,就算她把紙條吃了,張小月又不是沒張嘴,當她不會說啊?
張小月嘴巴動了動還真想說,我趕緊打斷她:
「小月姐,這老太太把紙條給吃了,還得麻煩你重新寫啊,家裡有沒有啥硬點的紙,卡紙砂紙都行。」
我轉身背著王世輝母子,對著張小月擠眉弄眼。
「啊?有!孩子玩的卡紙有的是,你等著我去拿!」
王世輝張阻止,卻被張隊長扭住胳膊,隻能無能狂吠。
很快張小月拿來白色卡紙,又開始寫起來,寫完還特意對著老太太揚了揚,老太太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到底在我伸手的時候把卡紙搶了過去。
隻見她費勁的把卡紙團吧團吧,想往嘴裡塞卻塞不下,隻能將多餘的地方撕掉,把有字的地方懟嘴裡。
「哎媽呀,這噎的,用不用喝點水?」
我看著老太太的模樣就想笑,在她吃了好幾糰子紙,掐著嗓子眼喘粗氣的時候,我淡定的拿出個泥人,張隊長立刻讓張小月去找些王林的貼身物件。
王林平日裡不跟他們一起住,在這的東西也很少,張小月皺著眉有些為難,還是去衛生間裡找。
其實我感覺王林此刻就在家裡,而且他已經死了,不需要再斷生死,所以不需要綠植跟貼身物件。
我將王林的八字毛筆寫在紙人上,趁王世輝懵逼之際,讓弘毅把他踢過來,咬破了他的手指將他的血滴到了泥人上。
「啊!痛!你怎麼咬人?你有沒有狂犬病?」
這貨嘴是真賤,見他這麼埋汰我,崔道長直接給了他兩杵炮。
主打一個有仇當場就報。
準備好一切,我開始唸咒語招王林的魂。
隻要他在家裡,就算招不出來他就也肯定會發現他的方位。
「噹啷——」
一樓廚房的方向傳來一聲脆響,我手按在後腰武王鞭上,跟弘毅一前一後朝發出聲響的地方走去。
拉開廚房的門,地上有個塑料的奶瓶子。
廚房的窗關的嚴嚴實實,一點風都沒有的情況下,就算這個奶瓶在櫃子的邊緣,也不可能摔到地上。
除非被陰風帶了下來。
我撿起奶瓶放回去,卻沒發現哪裡不對。
「老仙,你發現他在哪兒沒?」
隻要他是鬼,就算他躲得過我的眼睛,也躲過了弘毅的眼睛,可不應該連崔道長都發現不了他吧!
目前來說,我還沒遇到過比崔道長更厲害的。
崔道長跟弘毅都死了一兩百年,王林是去年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