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泥人所用材料特殊,煉製困難,看在小月姐麵子上,一個泥人收你十萬,能斷定王馨馨是生是死,你認,我再做法。」
「嗬,我以為什麼事,行,隻要查到我女兒生死我立刻給你轉十萬!如果後續能找到我女兒我再給你五十萬都沒問題,可我怎麼知道你這東西是不是騙我的?」
見我提錢,王世輝臉上的不屑更深了,不過十萬塊錢答應的很痛快。
我立刻後悔要少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好書上,.超方便 】
這種感覺就像八歲以前我媽帶我買衣服還價,隻要老闆爽快答應,我媽保後悔!
不過話一出口,再加價也不合適,好在後續找到馨馨還有五十萬。
我讓張小月去收集馨馨的頭髮,或者其他貼身物件,這流程張隊長比較熟,立刻跟過去幫忙。
「你放心,我要是找不到馨馨,我一分錢不要你的。」
就沖王世輝這牛逼拽拽的樣,我也得把馨馨找出來,看看馨馨到底是怎麼丟的。
在張隊長的幫助下,張小月手捧著一堆小物件出來了。
頭髮沒幾根,布藝的頭繩倒是不少,能燒就行。
一切準備就緒,我從揹包裡掏出銅錢擺好,張隊長十分有眼力見,立刻搬了棵綠植過來。
就是這綠植比我都高,有點大了,可大點也挺好,綠植代表生機。
「你們看好,泥人走向綠植,代表馨馨還活著,如果走向銅錢,代表馨馨已經沒了,你們有個心理準備。」
我正準備燒東西,王世輝嗤笑一聲:
「就這?你說是生就是生?這不是騙錢是什麼?今天你要找不到我女兒,我王世輝也不是吃素——」
王世輝還沒嗶嗶完,張隊長撈出水缸裡的王八一下塞進他嘴裡。
「不吃素就吃肉,再他媽嗶嗶我錘死你!」
麵對憤怒的東北老爺們,王世輝秒慫,抱著孩子往後退了幾步,吐出了嘴裡的王八,隻不過又被弘毅撿起來塞了回去。
塞完還帶著討好的對我笑了一下,我在王世輝驚恐的目光中朝弘毅點點頭。
將馨馨的東西點燃,灰抹在泥人身上,我對著泥人念起咒語。
很快泥人掙紮著站起身,卻像喝多了一樣搖搖晃晃,險些摔到地上。
好不容易站穩後,它朝綠植走了幾步,張隊長兄妹倆臉上浮現一抹欣喜,可泥人還沒走到綠植前,身體倒退開始往銅錢方向走。
張小月立刻捂住嘴眼淚唰唰往下流。
我也有點懵了,這一年我靠著泥人斷生死,紙鶴追魂,幫張隊長破了不少案子,可泥人兩邊跑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慌!遇到點事兒就他媽慌!一天讓老子操碎心!」
崔道長低聲咒罵一句,我瞬間回過神來,這種情況雖然沒遇到過,可道長教過我應對方法。
泥人兩邊跑的時候,就是有外力乾擾,為的就是影響我的判斷。
我收斂心神回想著崔道長教我的咒語厲聲開口:
「三清護命,北鬥鎮形。
魂安紫府,魄定黃泥。
金光覆體,萬神歸寧。
急急如律令!」
定魂咒唸完,剛才兩邊撕扯的泥人又回到了茶幾中間,一道煞氣從它頭頂鑽出,我立刻捏著一張符篆將煞氣焚燒。
「果然邪性!鬼王在此竟然還敢作亂!」
這屋裡明顯有個髒東西,而且十分擅長隱藏氣息。
弘毅樓上樓下找了一圈,竟然沒找出來。
我心裡警惕起來,黃天賜跟崔道長立即現身一左一右護著我。
泥人恢復正常後,朝銅錢走去。
「馨馨——」
張小月跪在地上痛哭,我就說在電話裡沒聽出來傷心是離得太遠了,眼前這個失去女兒的母親,哭的幾度暈厥,是人就會動惻隱之心。
泥人最終倒在銅錢麵前,身下浮出一攤水漬。
「有水!有水!是雪人!」
張隊長突然指著那攤水大喊,我知道他是關心則亂,這滬市十年沒下過雪了,哪裡會有雪人。
孩子是在海邊丟的,這水極有可能是海水。
「我女兒……這是不在了?」
王世輝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是陳述了一句事實,倒是他懷裡的男孩兒又哭了起來。
「王世輝——你還我女兒——」
張小月突然發狂的起身揪住王世輝脖領子,力道太大,把小男孩兒從他懷裡撞了下去,幸虧弘毅在他身邊,在孩子落地的時候接了一把,這才沒把孩子給摔了。
「小月,你這是幹什麼,你冷靜點,別嚇到二寶!」
張隊長上前拉架,張小月表情猙獰眼睛通紅,恨不得咬斷王世輝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