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發現有個人影飄過去,我追到客廳,一開燈,就發現了這麼個玩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ᴛᴛᴋs.ᴛᴡ超省心 】
一開始這紙人還會動,可動了幾下就倒在地上了。」
我上前檢視了紙人,發現這紙人衣服裡貼了張符紙。
接下符紙反轉過去,上麵赫然寫著許靈鬆的生辰八字。
許靈鬆是指定上不來了,周倩也被抓了,這東西是誰弄出來的?
我目光在喬家人麵上一一掃過,最後停留在喬寶玉臉上。
「你這麼看我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懷疑紙人是我弄出來的?我大半夜在這跟你演戲呢?」
「我也沒吱聲啊,你激動啥?」
麵對我雲淡風輕的態度,喬寶玉就像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高老闆這幾天進展緩慢,喬家的財權都緊緊握在喬父手裡,喬父甚至準備讓喬寶玉娶喬慧玉了。
「那個,大師啊,你會驅鬼,你幫我們家好好驅驅鬼,我額外還有答謝。」
喬老登表情有些憔悴,歲數大人覺睡不好,瞅著像沒幾天活頭了一樣。
紙人身上什麼氣息都沒有,黃天賜也叫不準這紙人哪來的,乾脆一把火把紙人燒了。
「答應他驅邪,今晚留下。」
說罷黃天賜自己上了二樓,不知道進誰屋裡溜達去了。
張隊長硬是跟著我一起留了下來,我掏出骨灰有些捨不得,突然想起來我跟黃天賜來長市的時候,他好像帶了一把墳頭土。
「張隊,你把這個放頭頂,壓一壓你身上的氣息。」
把他安排在角落,高老闆也回了二樓休息,客廳裡漆黑一片,張隊長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刻意收斂了氣息,屋裡安靜的落針可聞。
「吱——」
別墅厚重的大門發出微弱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午夜顯得格外清晰。
隨著門開了縫,一股陰風颳了進來,接著一個一人高的影子從門縫鑽進來,雙腳離地朝樓梯這邊飄過來。
我在紙人上樓之前,用桃木劍將紙人釘在地上,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又是一陣陰風吹進來。
到下半夜三點多的時候我實在忍不住了,「啪」的開啟燈,對著武王鞭跟桃木劍穿成串的紙人一頓猛踹:
「你他媽跟我在這定時送達呢!」
每隔一個多小時,外麵就進來個紙人,我正對著兩串紙人拳打腳踢,大門「砰」的一聲被什麼東西砸開。
張隊長出於本能,立刻從角落出來護在我身前,樓上那幾位也都下來了,看到好幾個紙人也是一愣。
不過我的注意力都在被扔進屋的那個人身上。
我蹲下身撩開她淩亂的頭髮,忍不住驚呼:
「怎麼是你?」
被黃天賜扔進來的竟然是周倩的保姆。
這些紙人是她弄出來的?我就說我看她第一眼就不得勁,原來也會點邪術。
「不是,你不那個小三的保姆嗎?這都是你整出來的?你要幹啥啊你?」
喬寶玉衝下來對著保姆踹了一腳,把她踹的臉色煞白開不了口。
冷汗從她額頭滑落,我看著她那張臉,已經猜到她真正的身份。
「你是周倩她媽?」
「哈哈哈哈哈哈,小夥,你比這群傻子聰明多了!」
保姆見我識破她的身份,竟然仰頭大笑起來:
「你們這群有錢人,把我們的命不當命!讓我女兒當小三的是你們,把我女兒送進去的還是你們!你們不得好死!」
說罷,保姆竟然從懷裡抽出一把刀,猛的朝自己胸口插入。
刀刃沒進肉裡的聲音,跟保姆死不瞑目的雙眼,讓喬慧玉又抽了過去。
「她說的話是啥意思?什麼叫我們讓她女兒當小三了?誰讓了?這不是倒打一耙嗎?」
喬母氣的臉通紅,也顧不上害怕,指著保姆的屍體破口大罵,完全沒注意喬父跟喬寶玉早已經變了臉色。
「別的先不說,我叫人來處理一下屍體。」
張隊長公事公辦,立刻要給警局同事打電話,地上的屍體突然站了起來。
「哎我艸!」
張隊長離得最近嚇一老跳,抬腳就踹在周倩她媽身上,一腳將她踹到門邊,周倩她媽竟然順勢從門裡鑽了出去。
「想跑?」
一道黃色身影追出去速度極快,幾乎是立刻又把周倩她媽踢了回來。
「哎我艸!還來?」
張隊長看著朝他撲來的屍體,再次猛的抬腳。
我跟喬家人來迴轉動腦袋,看著張隊長跟黃天賜踢「皮球」。
「操你馬的你們兩個雜種!老孃跟你們拚了!」
周倩她媽咧開嘴露出滿口尖利牙齒,對著黃天賜跟張隊長大罵一句,對著張隊長的脖子就要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