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玉哥,咱們先不提錢,先看看姐夫身在何處。」
我低頭唸了幾句咒語,一抬頭,喬寶玉跟高老闆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小弟,找到我姐夫了?」
我……
其實我剛纔在請黃天賜跟崔道長。
「還沒,我得先把我家老仙喊回來。」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我這話讓弘毅瞬間炸毛,不滿的朝我翻著白眼:
「怎麼地!不把本王當乾糧?本王在這,你請他倆作甚?」
為了表示尊重,我趁著黃天賜跟崔道長還沒過來,讓他趕緊幫忙找人。
弘毅像模像樣掐著手指,好像他也是道士一樣。
「讓他報生辰八字!」
我立刻跟喬寶玉要許靈鬆的生辰八字。
雖說他家遇到不少騙子,可這套流程都差不多。
第一件事都是報生辰八字。
天橋底下算命的不也這麼算嗎?
果然,聽我提到生辰八字,喬寶玉眼神中劃過一抹失望,可能礙於高老闆的麵子,還是從身邊的包裡掏出一張紙。
上麵寫的正是許靈鬆的生辰八字。
弘毅低頭看了一眼,掏出了他的招魂幡。
屋裡一陣陰冷,喬寶玉打了個哆嗦,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鬼兵四散而去,弘毅老神在在的坐在高老闆價值不菲的辦公桌上誇下海口:
「本王的鬼兵,可不比你們黃家人少!」
我趕緊應承說是是是。
他鬼兵是不少,不然當年誰給他的勇氣奪嫡?
可人多不一定管用,黃家是專門打探訊息的,他的兵那不是打仗的嗎?
我心裡盼著黃天賜跟崔道長趕緊過來,免得一會兒我掉鏈子。
「弘毅幹啥呢?」
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我的心微微放回肚子裡。
「他幫這姐弟倆找人呢!」
黃天賜也沒插手,跟著一起等鬼兵的訊息。
時不時讓他把手中的招魂幡換一換,換個牛逼點的,弘毅隻說用的順手了。
等了一個多小時,鬼兵陸續回來,一個個垂頭喪氣的鑽回幡中,啥也沒查出來。
弘毅抽了抽嘴角就要找藉口離開:
「本王高壓鍋裡好像還燉著自行車,先行告退了。」
首先,我家根本沒有自行車。
其次,弘毅說走,實則扒在窗戶外麵,露出個腦袋想看我們怎麼圓場。
「小弟,還能找到靈鬆嗎?」
喬慧玉見我臉色不好,又開始哭了。
「慧玉姐,你先別哭。」
我從黃天賜手中接過泥人。
這個是崔道長之前做好那個。
我這纔想起來問黃天賜,崔道長咋沒過來。
「他說我能解決。」
這語氣,好像真把崔道長當爹了。
「慧玉姐,光靠八字找不到姐夫,你們有沒有姐夫的貼身物件,最好是頭髮指甲之類的!」
喬寶玉立刻又從包裡掏出一個小袋子,裡麵都是短頭髮。
準備的還挺充足。
我按照黃天賜的說法,從包裡掏出硃砂毛筆跟硯台,捏出一小揪頭髮放在硯台裡,混合著硃砂磨。
磨好後用毛筆蘸著硃砂墨,把許靈鬆的名字跟八字寫在紙人上。
這紙人巴掌大小,我想小點寫字還挺費勁。
好在最後該寫的都寫上了。
做完這些,我環視高老闆的辦公室,把角落裡的一盆不知道啥名的花草抱到辦公桌上,又將包裡的銅錢拿出來,放在另一側。
這銅錢我還沒用過。
黃天賜說綠植為木,代表生機,銅錢為金,代表殺機。
想知道許靈鬆是生是死,還看泥人往哪邊走。
我把泥人的作用告訴在場的三人。
其實我心裡已經有了答案,這麼大個活人憑空消失,八成是沒了。
「太陰通幽,精魄歸來。
三魂聚體,七魄重圓。
奉敕如律,速返人間!」
我唸完咒語,所有人都緊盯著桌麵的泥人。
泥人一點點抬起胳膊動了兩下,喬慧玉驚喜的捂住嘴,可很快,驚喜變成絕望。
「靈鬆……」
隻見泥人跌跌撞撞朝銅錢方向邁步走去,到了銅錢旁邊,直挺挺倒了下去。
看來人是真沒了。
「慧玉姐節哀。」
事已至此,說別的都沒用了。
「怎麼會這樣呢!他怎麼就沒了?不可能!不可能我不相信!靈鬆——」
喬慧玉哭的情真意切,不過我並沒有完全相信她們。
畢竟人心隔肚皮,更何況這些有錢人。
上門女婿更是不好當。
高老闆跟喬寶玉安撫喬慧玉一通,又轉頭看向我:
「小陳,你能不能幫忙找到妹夫屍體?好歹讓他入土為安。」
我瞥了一眼黃天賜,見他點點頭,我才答應高老闆。
「去拿那張地圖讓泥人指認!」
我順著黃天賜指的方向看去,高老闆辦公椅後麵掛著一張吉省的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