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別以為背著個黃皮子,就有資本在本大仙麵前猖狂!本大……」
白仙眼睛恨不得翻到天上去,語氣不屑的對著我說教,隻可惜話還沒說完,脖子就被黃天賜伸手掐住。
掐的他舌頭都吐了出來,徹底翻了白眼,一雙小短腿懸在半空拚命地蹬。
「你放肆,我家白仙可是白家太爺!你傷了他,是想跟整個白家作對?」
見自己仙家被虐,女人終於急了,光著腳下了地,從床底下掏出兩張符紙就要往黃天賜身上貼。
簡直倒反天罡。
誰還不是個老太爺了?
更何況,黃天賜是真正的黃家祖宗,老頭這點道行,也敢自稱白家太爺,這裡麵的水分還真不小!
「滾!」 追書就去,.超靠譜
黃天賜抬腳將女人踹回床上,我立刻掏出武王鞭狠狠抽在白老頭身上。
「啊呀!啊呀啊呀啊呀呀!」
老頭被我抽的不停慘叫,女人也遭到反噬,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饒命!黃仙饒命!」
老頭終於不裝逼了,開始對著黃天賜求饒,那女人目光中透出一股狠意,如果目光能殺人,我此時都得千刀萬剮了。
「放你是不可能的,你白家最拿手的就是煉藥,不一口氣弄死你,我怕你跟我卡bug!」
我語氣帶著殺意,白家老頭徹底慌了:
「你放了我!放了我我把我煉的藥都給你!」
「白仙不可!」
女人想阻攔,老頭憤怒的讓她閉嘴。
「我憑啥相信你?」
白仙顫抖的舉起手掌:
「我發誓?我對天發誓!」
在他鄭重發完毒誓以後,黃天賜才鬆開他,老頭立刻化成刺蝟就想跑,崔道長提醒我用引雷符嚇唬嚇唬他,我沒捨得用我爺給我的黃紙畫的符,而是隨手甩出一張普通引雷符。
「哢嚓——」
一道閃電驟然劃過,落在刺蝟身上,把它劈的外焦裡嫩,屋裡都冒香味兒了。
「你剛發完誓就想賴帳,下一道雷恐怕要直接劈的你形神俱滅了!」
刺蝟被我的話嚇得縮在牆角,又變成了那個猥瑣的小老頭。
老頭不情不願的從衣襟裡摸出一堆瓷瓶遞給我,我把衣服脫下來兜著,他竟然還沒掏完,不知道的還以為多拉愛夢死他身上了。
我衣服都快兜不下了,老頭終於不掏了,不過手上還拿著個藥瓶,猶猶豫豫的不打算給我。
「白仙,那瓶不能給!」
女人越不讓他給,我倒是越好奇那瓶是什麼藥。
「哎呀,剛纔是不是又打閃了?」
老頭被我嚇的手一哆嗦,藥瓶就落在我的衣服上麵,沒等我去看,黃天賜一把把藥握在手中,頃刻間瓷瓶跟裡麵的丹藥一起在他掌心化成黑煙。
「爺,這是什麼藥?」
我看著女人麵如死灰,恨不得撲到地上對著地麵舔兩口,心裡更加好奇了。
「啥藥?你瞅她那死出,能是啥好藥?」
黃天賜不明說,我也沒再追問,反正他說了,不是好藥。
「行了,如今你一身道行已廢,自己滾回山裡去修行,以後再讓老子發現你招搖撞騙還作惡,老子把你刺拔光捅你屁眼子!」
「黃……黃仙,我這樣回去也是死,要不你收留收留我吧?」
老頭雙手合十對著黃天賜不停作揖,黃天賜冷笑一聲拒絕了他:
「你這樣的老子可不敢要,你要麼滾要麼老子現在就弄死你,爬回去算你命大,爬不回去是你命中該有此劫!休要糾纏!」
老頭身上冒出一股黑煙,等黑煙散盡,徹底變回了原形,黃天賜拎起刺蝟順著窗戶直接撇了出去。
刺蝟呈拋物線慘叫著滾到馬路對麵,差點被一個騎自行車的給壓到,爬到馬路牙子上後,他轉身朝我們這邊看了一眼,這才灰溜溜鑽到衚衕裡不見了蹤影。
「爺,就這麼放他走了?」
「放心,他還得回來!」
女人表情絕望,嘴裡不停的嘟囔著全完了,似乎準備裝瘋賣傻。
「於秋香,昨天你為什麼渾身是血躺在王老闆家衛生間?是誰要殺你?」
我突然厲聲開口,於秋香眼神下意識往我這邊看,被我瞪的渾身發顫。
「昨天,昨天王洪生跟他老婆幹仗,他老婆跑了,他就給我打電話讓我過來陪他,上半夜還好好的,下半夜,他老婆突然變成了厲鬼,上了他的身,差點把我砍死,當時白仙說他老婆剛死,怨氣太重,他不是對手,讓我裝死,等他老婆走了再救我。」
她說的應該就是真的,我並沒有問太敏感的問題,她也沒必要撒謊。
先說幾句實話,萬一降低了我的警惕呢?
「他們兩口子為什麼吵架?別跟我撒謊說你不知道!」
我又接著問,黃天賜突然鬼叫了一聲:
「Look in my ey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