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姐跟林梔回家後,我媽拉著兩個閨女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我姥躲在後麵悄悄掉眼淚,我受不了家裡的氣氛,帶著黃天賜他們回了自己的新房。
「爺,你跟我說實話,姑奶奶真沒事兒吧?」
我媽說她到家裡站了一腳,看到家裡沒啥事兒就走了,我醒來沒見到她,心裡總覺得不太踏實。
「有啥事兒?別瞎想。」
黃天賜沒罵我,這就讓我更加不安。
「要不咱們去她學校過年吧?」
空氣裡陷入安靜。
胡小青跟金翠玲都沒出聲。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直勾勾盯著金翠玲,金翠玲大嘴一咧:
「行啊,我還沒出過遠門,沒去過南方呢!」
「土包子,我跟你說我姑奶奶可厲害了,你見過皮屍辦學堂支教的嗎?到時候我帶你好好參觀一下學校。」
胡小青跟金翠玲興致勃勃討論起來,黃天賜也來了句:
「願意去就去唄,反正在哪過都一樣。」
他們這態度讓我微微放了點心。
看來真是我多心了。
「行了,這次都辛苦了,大家好好休息休息。」
我車報廢了,我們坐火車回來的,現在一到家,感覺渾身上下哪都乏,隻想回我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覺,同時盼著年前可別再出啥事兒了。
隻可惜天不遂人願。
我本打算一覺睡到自然醒,淩晨六點天還沒亮就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迷迷糊糊間我差點把手機當雙截棍甩出去。還好我瞬間清醒了。
電話是個陌生號碼,我已經習慣了,認命的按下接通鍵,裡麵傳來個男人的哭喊聲:
「餵——是陳先生不?我叫李冰,陳先生我爹沒了嗚嗚嗚啊啊啊啊——」
我把電話拿離耳朵遠了點,聽他乾嚎了好幾分鐘,直到他以為我結束通話了,不哭了,我才問他到底要幹啥。
他爹沒了跟我哭啥?難不成想讓我復活他爹?
可真是個大孝子。
「陳先生,我爹他棺材抬不動啊,我想請你過來看看啊!」
我問了他爹的年紀,死因,男人說他爹李大帥今年八十一,算是自然去世,去世前在炕上躺了二十來天了,可一斷氣,屍體變得異常的沉重,他找了村裡好幾個老爺們費了老大勁兒才把老爺子抬進棺材裡,可想下葬的時候,棺材卻咋抬也抬不動。
這是典型的心願未了,再不就是走的不安生,心裡怨氣重。
不管咋樣,都得去看一看才行。
李冰家住在三十公裡外的李家村,我看了眼時間,趕緊給我媽打電話,讓她把車留下。
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我媽還在那頭說著給誰倆提車。
回家取車時,就我姥在客廳答兌孩子吃飯。
「姥,我媽我姐她們呢?」
我姥說我媽帶她倆上班去了,等4s店開門帶她倆看車去,我拿在手裡的車鑰匙立刻不香了。
咋沒說給我提一輛?
「哥,你出門啊?」
林茉見我發愣開口問我,我點點頭,讓她跟小曲在家好好寫作業就上車想往李家村開,隻不過一出門就跟個男人撞了個滿懷。
程隊一臉驚恐滿頭大汗六神無主手腳發麻,見到我眼淚差點掉下來了,腳上還跑丟一隻鞋,這模樣把我嚇一跳,我還以為他出啥事兒了,沒等問他,他一把扣住我的肩膀使勁晃:
「萬生!我做夢夢到林梔出事兒了!她被抓走了,害死了,壞人還要用她的屍體掙錢!好慘啊,她應該喊哥哥救我哥哥救我!快!快跟我去接她!」
我……
要說親兄妹之間肯定是有點感性的,可他這個感應是不是有點馬後炮了?
「程哥,你過來的時候沒給林梔姐打電話嗎?」
程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嘴裡不停重複著:
「小梔出事兒了,小梔出事兒了!快去救她……」
「哥,你嚎啥呢?」
我都快被程隊晃悠吐了,林梔的聲音突然想起,程隊像見鬼了一樣瞪大眼睛,顫抖的接過林茉開了擴音的手機。
「小……小梔?你沒事兒?你等著,哥今天就去接你跟明玉回家!」
哪怕沒看到林梔表情,我都能想像得到她現在白眼得翻起來多高,不過林梔語氣難得的溫柔:
「哥,我在慧雲姨公司呢,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沒事兒早點睡覺,別胡思亂想的。」
結束通話電話程隊還是懵逼的看著我:
「可……可是……我感覺做的夢就像真的一樣呢?林梔真沒事兒?」
我讓他在家待著,等林梔中午回來吃飯他親眼看到再走。
再說了,林茉四平八穩的吃著早餐,林梔要是有事兒,她不早就炸了!
「你上樓歇會兒,我還有事兒,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