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黃天賜腦袋隨著倒黴和尚一上一下,李青雲他們也是嚇得縮在一起。
不得不說,蟒天霸這個脾氣太火爆了。
不過那和尚腦瓜子好像是鐵打的,被杵了半天地,竟然一點皮都沒破。
蟒天霸也發現不對勁,把和尚砸進坑裡,尾巴捲上他的脖子想把他直接勒死,邊勒邊給自己找藉口:
「老子弄死你個妖僧!」
那和尚被勒住脖子,臉色一點也沒變,我感覺他不像是個活人。
就算是活人,也真如蟒天霸所說,肯定是個妖僧。
黃天賜伸出爪子喊了一聲我來助你,直接朝倒立的和尚褲襠掏去。
這回和尚不裝了,雙腿突然緊閉,把黃天賜手爪子夾在腿間,黃天賜立刻化作一抹黃煙脫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摩訶迦羅,阿耆尼夜!」
和尚突然唸了句奇怪的咒語,原本該是金色的卍字佛印變成邪惡黑紅色,從蟒天霸頭頂壓下,地麵紅磚縫隙裡滲出鮮血,翻湧著朝我跟黃天賜捲來。
「他媽的,蟒天霸呢?」
黃天賜帶著我翻身牆上,蟒天霸在古怪佛印壓下來的時候就不見了蹤影。
看著鮮血凝聚成牆越湧越高,黃天賜隻能帶我跳到院子外麵樹上,一落在樹幹,身後突然傳來幽幽的聲音:
「踩老子腳了!瞎摸狗眼的!」
這一嗓子差點給我嚇的從樹上掉下去,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蟒天霸。
我還以為他跑了,原來還在。
「爺,蟒二太爺,那老和尚剛才念得啥玩意,我咋聽著不太對勁兒?」
他倆誰也沒說話,而是目光灼灼的看著立在李家半空的和尚。
那和尚手中攆著佛珠,佛珠跟初見時不一樣了,外麵好像有層殼剝落,露出裡麵白色珠子。
「人骨!」
黃天賜聲音染上憤怒,那佛珠上怨氣橫生,十八道黑煙繞著和尚嘶吼。
血牆退去,和尚身上的袈裟突然長出無數張嘴,貪婪的吸食著地上的血液,最後變成一張張人臉。
「人皮袈裟!」
蟒天霸瞳孔猛縮,震驚的開口。
和尚已經踏著血一樣的紅色蓮花朝我們走來,黃天賜使勁搖了我幾下:
「老崔!老崔醒醒,你的老對家來了,快出來弄他!」
崔道長這次回應的很快:
「黃皮子你可別玩我了,他修煉邪術,我現在這逼樣誰弄誰?」
崔道長對眼前的玩意都有些忌憚,我準備喊蟒天霸跑路,回去研究研究對付他的辦法再來。
「跑?老子字典裡就沒有這個字!」
蟒天霸怒喝一聲,抽出寶劍朝近在咫之的老和尚捅去,和尚嘴角微微勾起,露出個詭異的笑容。
「阿鼻道三轉,血蓮開八瓣。」
他不躲不閃,左手拇指反向彎曲觸碰到手臂,長劍沒進他胸膛,眼前就隻剩下一道殘影。
「臥槽!」
頭頂掉落一片枯葉,我感覺事情不對,直接朝院子裡躥去。
在房頂站穩,纔看到死和尚就站在我剛才落腳的地方。
「小子,身上符紙帶夠了嗎?」
崔道長突然開口,我欣喜若狂:
「夠!」
」巽位生風,離火燎原!」
我手不受控製的掏出八張符紙咬破舌頭,噴出精血,八張符紙瞬間化成火網朝和尚罩去。
「爺……蟒天霸呢?」
我忍著舌頭劇痛,看著麵前隻剩下死和尚,蟒天霸這次徹底沒了蹤影。
不知為何,我胸口一陣鈍痛。
「道長,你別強撐。」
崔道長沉聲開口:
「不是我。」
不是他受創,難不成是我自己受到反噬?
蟒天霸不是說,他字典裡沒有跑字嗎?
黃天賜突然沉默了,從我身上下去,化作人形,手中各自捏了八張符紙,念著剛才崔道長唸的咒語,兩張火網頃刻間朝和尚頭頂罩去,剛掙脫前一張網的和尚還沒等朝前邁一步,又被網纏住。
「爺!誰出事兒了?林茉?」
我心裡不安越來越深,蟒天霸要是真跑了,黃天賜肯定埋汰他,可黃天賜現在黑著臉不說話,我還真有點害怕。
隻有林茉出事兒,蟒天霸才能受到感應。
「先別想別的,有那老長蟲,林茉不能有事兒,咱倆先弄死這妖僧!」
我抽出武王鞭,腳上卻傳來一陣刺痛,剛才地麵的血液已經變成紅色骷髏,正爬到牆頭咬著我的腳尖。
「給老子滾犢子!」
我用武王鞭搗碎腳上的骷髏,朝它們撒了把符紙,一個個紅腦瓜子被燒的慘叫連連。
回頭看了一眼李家人,四個老的都嚇得臉色慘白,李青雲對上我的視線卻挑釁一笑。
兩張火網被禿驢袈裟上的嘴咬斷,他落地踩著七星步,每踏一步地上就冒出一道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