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拉著林茉一手拉著小曲,口中快速念著咒語:
「風骨為鼓,火舌作鞭,
東來紫電撕虛妄,
西歸白霧葬妄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祖靈踏星指迷途,
魂歸鷹翼現真顏。
給我破!」
眼前火光漸漸消散,眼前出現我們入住的旅店,隻是旅店的陰氣太重,好像什麼東西要衝出束縛一樣。
旅店跟剛才起火的飯店是同一個位置。
「這旅店前身是飯店,還起過火,剛才幻境中,有三個人砸碎玻璃跳出來,看身上的衣服應該是服務員。」
我們三個沒有回旅店,而是坐在路對麵馬路牙子上分析。
「二樓視窗至少燒死五個人,而且火是從外麵往裡燒的,哥,這些年奉天有沒有重大火災的新聞啊?」
小曲觀察的很細緻,可我也是這兩年纔出村子,關於這方麵的新聞還真沒太關注。
「這事兒好查,要真燒死過好幾個人,都得上國家新聞,小白,你去查查?」
小白要走,被黃天賜攔住。
「現在不太冷,你們仨在這坐著,老子去查查怎麼事兒。」
黃天賜叮囑小白守著我們,自己一溜煙鑽進旅店隔壁炸雞架那家,我總覺得他不太對勁,可那家確實離得近,興許屋裡老耗子能知道怎麼事兒。
他肯定不是奔雞架去的。
「火……著火了……快跑啊……」
身後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小曲跟林茉一直盯著旅店,精神太過集中,一時間被嚇了一跳。
我回頭看去,一個穿著破破爛爛,大冬天光著腳,頭髮也雜亂打團的老人跌跌撞撞走過來,快到我們身邊時,直接趴在地上。
那一頭白色頭髮上掛滿了垃圾。
嘴裡還打著酒嗝,喊著著火了,讓人快跑。
「他是酒蒙子?哥,扶不扶?」
林茉看著他倒在冰冷地麵,麵上閃過一絲不忍。
這人有些怪異,一時間我還真不敢扶,我又怕他凍死,乾脆把手裡拎的衣服給他蓋上。
「火……火……快跑啊……」
老者迷迷糊糊翻個身,雙眼緊閉像是睡著了,可嘴裡一直喊著著火了。
「他說的著火是不是這家旅店啊?」
我們三個湊在一起一分析,覺得很有可能。
看他的樣子像流浪漢,也許這裡著火被他趕上了。
「哥,你看他腳。」
林茉指著流浪漢露在外麵那雙黑乎乎的腳,我順著她手看去,那人的腳上疤疤賴賴的,很多皮皺在一起,看著像燒傷。
「哎呦喂這老頭咋又跑這睡著了,也不怕凍死!」
「哥,那有人,我不敢過去。」
角落垃圾桶旁邊,兩道尖細的聲音傳來,我定睛一看,是兩隻體型碩大的老鼠。
「鼠仙,可否過來一敘?」
我朝老鼠拜了拜,似乎看我沒有惡意,剛剛說不敢過來那隻挪動了腳步,往前上了兩步。
「老二,回來!我感覺那人身上有道很危險的氣息。」
另一隻趕緊咬住它的尾巴,拖著它消失在轉角處。
小白想追,被我攔了回來。
那道危險的氣息說的不正是她麼。
「哥你快看!」
小曲突然驚呼一聲,旅店二樓一個房間的窗戶從裡麵被推開,三個女服務員從上麵跳了下來。
這次不是幻境,被她們開啟的窗戶像個黑洞,裡麵彷彿藏著數不盡的冤魂。
「你們沒事吧?」
我上前去扶人,卻被服務員使勁甩開,她們三個一言不發站起來,一瘸一拐的走進旅店,其中一個胳膊無力的垂落在一側,看那樣像骨折了。
「啊——不是我!不是我——救命啊——」
旅店門口又跑出一個男人,正是滿房後住進去那個,火車上把小孩兒嚇得差點哭抽那個。
他推開門跑出來,狼狽的摔倒,乾脆跪在地上用手抱著頭渾身瑟瑟發抖。
看他那模樣,明顯做了虧心事,現在問他什麼估計也問不出來。
旅店二樓視窗邊好似有人影在用力拍打窗戶,跟剛才幻境中一樣,是被困在火場裡的人。
「救我……救救我……」
那男人在地上跪了一會兒,一抬頭對上我們仨探究的眼神,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手腳並用朝我爬過來。
「屋裡咋的了?」
「鬼!好多鬼魂!男人的,女人的。小孩兒的,老人的,他們都要找我索命,都要害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說罷男人也不管我答不答應,開始拚命朝我磕頭,多少有點道德綁架的意味在裡頭。
隻可惜,我們三個裡也就小曲有點道德,但是沒用,小曲指定救不了他。
「他們為啥找你索命?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