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手裡的桃木劍竟然纏繞著絲絲縷縷黑氣,不像驅邪之物,倒像是陰邪之物。
「小逼崽子毛都沒長齊,也敢在老夫麵前指手畫腳……」
「啪——」
我用巴掌打斷了老頭剩下的話,怎麼每個老登罵我都是毛都沒長齊?
逼逼賴賴不知道有句話叫反派死於話多?
我突然動手,動作乾淨利落,不僅老頭懵逼,黃天賜都震驚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
黑貓也不叫了。
所有目光齊聚在我身上,老頭終於反應過來,指著我:
「你……你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嘴都氣瓢了,也沒你出來。
「我……我我我我我……我咋地?你跟我爺裝逼我就扇你!」
「你個小逼崽……」
老頭又要罵我,我揚了揚巴掌,他到底沒罵出來。
「老夫可是倉雲觀觀主!你敢對我不敬!」
「啊?原來是倉雲觀觀主……」
老頭高傲的揚起頭,似乎在等我跪地痛哭懺悔,我接下來的話又讓他變了臉色:
「沒聽說過!」
老頭忍無可忍,知道跟我講人話講不通,「啊呀」一聲跳起來,拿著手裡發黑的桃木劍對著我捅來。
「不許動!把武器放下!」
隨著一聲槍響,老頭桃木劍被打飛,程隊出現在大門口,身後還跟著幾個警察。
「你報警?」
又是一輪震驚,我趁機掀開黑網,黑貓叫了一聲飛快跳上房頂不見了蹤影。
「你放屁!程隊長,這老畢登在這裝神弄鬼宣揚封建迷信,還要殺我滅口,你趕緊抓他!」
老頭三觀徹底碎成粉末,眼角甚至流出兩滴眼淚,痛心疾首的跟警察狡辯,最後無奈被帶上警車。
「道長……道長……」
看到老頭被帶走,周月華像瘋了一樣,抱著孩子跟在警車後麵跑出一百多米。
「狗屁的道長,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還敢跟警察叫板不成?
爺,我這麼做對不對?」
黃天賜明顯跟黑貓是同夥……不對,是一夥的,我看得出他在幫黑貓,才故意把黑貓放走。
「……」
他似乎也沒想到我會給程軒發訊息捉老道,一時間我倆四目相對,誰也不吱聲。
我還慶幸自己往這邊追的時候給程隊打了電話,不然這老東西,我跟黃天賜真未必是他對手。
他那張網跟那把桃木劍都太邪性。
桃木劍還在地上,黃天賜看了一眼,想撿起來又收回爪子,我拿起來端詳,劍柄上刻著亂七八糟的符篆,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東西留不得,你去生把火,把它燒了。」
我趁周月華沒回來,在門口抱起兩堆柴火進院子裡點燃,把木劍跟黑網一同扔裡。
一時間濃濃的黑煙帶著刺鼻的臭味兒直衝雲霄,其中還夾帶著鬼物尖銳的嘶吼哀嚎。
黑煙中,幾個長頭髮黑色人影互相撕咬糾纏,隨著濃煙一起消散。
「這兩樣東西都是用邪物練的,如今被毀,那個狗屁道長也得遭到反噬。」
黃天賜冷哼一聲,看向我的表情倒是十分滿意,我立刻有些飄飄然,恨不得立刻沖警局去大嘴巴子抽那老頭。
「你們幹啥呢?咋還在我家放火?快來人啊!殺人放火了——」
周月華原本盯著警車離去的方向發呆,大概聞到了空氣中的怪味兒,這才轉身,看到自己家院子裡正往外冒黑煙。
「周月華,剛剛黑貓是誰?」
我沒理會她的質問,反而緊盯著她的眼睛,周月華目光閃躲一下,接著理直氣壯嚎叫著讓我滾出去。
「我什麼身份你知道,市裡麵一把手見到我也不敢這麼跟我說話,你不怕死就繼續嚎!」
黃天賜不是第一次見我裝逼,雖然嘴角還是抽搐一下,可很快就恢復如常。
「我……我不知道你什麼身份,一把手也不能私闖民宅不是?」
不得不說,周月華心理素質很好,也很會避重就輕。
「我最後問你一次!黑貓是誰?如今老道士被抓,黑貓又跑了,隻要我離開你家,它立刻就會回來咬斷你們母子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