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尖叫一聲。
老莊頭家牆頭上烏央烏央爬滿了百足蟲。
別人看不到,我卻看得清楚,是黃天賜在房頂開啟了裝蟲子的麻袋。
「那就是天賜老祖宗?長的真俊!」
村裡出馬那位大姨目光灼灼的盯著黃天賜,也不知道黃天賜聽沒聽到,反正他嘴角正彎起可疑的弧度。
「這小領導說的是真的!村長真的殺人了!跟老莊頭聯合起來供奉那些鬼魂!
難怪我住進這村子,身體一天比一天差呢!
感情是被吸了壽命!」
人群中又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村民們怒氣沖衝要去找村長算帳。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黃天賜一把火燒了牆頭的蟲子,又連續點燃了院子裡的幾個麻袋,一股黑煙沖天而起,還伴隨著劈裡啪啦的聲音。
我讓王德誌回去看著家裡,剛才他回家時把小曲也送了回去。
突然有點後悔沒帶胡小青過來了。
跟著憤怒的村民回到村委會,村委會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豪車。
帶頭的村民腳步遲疑了,有人認出停在前麵的車是村長兒子的。
「領導,他兒子回來了,咱們咋辦?」
有人跑到後麵問我,我看著這群村民,不確定他們對村長做的事是不是真的一無所知。
他們其中,是否有人參與?
「怕什麼!咱們人多,而且接應我的人馬上就到了!」
我鼓動村民一起進去,他兒子還能吃了我們不成?
黃天賜也跟了過來,程隊那邊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已經幫我上報,估計省裡真的快來認了。
一進村委會,留下的幾個年輕人鼻青臉腫的被人押著跪在地上,村長跟老莊頭搬了凳子出來,翹著二郎腿坐在地上。
看到我時目光輕蔑,好像跟我位置對調了一下。
「哼!莊老就說你小子吹牛逼,我兒子打聽明白了,省裡根本就沒人下來!」
長的跟村長七分像的中年人站在他身後,嘴角掛著譏笑,到底是半路出家,硬裝出上位者的氣勢,裝的還沒我像。
不過他身上氣運倒是挺深厚,這貨挺能吸!
「小子,你膽子挺肥啊!」
村長兒子裝作雲淡風輕的開口,好像絲毫不把我放在眼裡,他狂,我比他更狂:
「你有雞毛資格跟我說話?」
我現在村民前方脊背挺的筆直,抬著下巴用鼻孔對著村長兒子,大概是我這副模樣給了村民底氣,討伐聲又開始響起。
「金鐵柱!你跟這老莊頭狼狽為奸,簡直喪盡天良!」
「就是!你們害了這麼多人命,你們不做噩夢嗎?」
「我奶根本沒看到你們那些齷齪事兒!你們為啥打死我奶?」
「……」
村民一人一口唾沫,噴的對麵三人張不開嘴,村長兒子帶來的人想動手,被黃天賜一人摸了幾下小嘴巴,摸的人仰馬翻。
「給你們嘗嘗這好東西!」
黃天賜笑的一臉邪惡,掰開其中一個黑衣保鏢的嘴,往裡塞了一條大蜈蚣。
那蜈蚣跟普通蜈蚣不一樣,從保鏢嘴裡鑽進去,又從他鼻孔爬出來,從他耳朵鑽進去,不知道鑽哪裡了,這次沒出來。
隻聽見保鏢躺在地上不停翻滾嚎叫瞪眼蹬腿,看的我心都跟著激靈。
其餘幾人連滾帶爬跑到村長兒子身後,生怕自己也莫名其妙招了蟲子。
「哼!小小黃皮子!也敢為非作歹?」
老莊語氣不屑,想要起身,我上去一腳悶在他胸口,把他連人帶凳子踹的倒飛出去:
「你個老癟犢子,怎麼跟我爺說話呢?」
我一言不發就動手,那幾個保鏢卻不敢上前,地上那個已經叫不出聲隻剩蹬腿了,又聽到有黃皮子,幾人自然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你們幾個把他給我按那!我今天親自廢了他!」
村長兒子臉上終於掛不住,扯著身旁的保鏢,扯了兩下,卻沒扯動。
「你花多少錢雇的?這也不行啊!」
麵對我的嘲笑,村長兒子氣的從懷裡掏出一把槍,對著我的腦袋讓我跪下。
「我賭你的槍會炸膛。」
村長兒子回頭瞅了一眼摔地上沒人扶的老莊頭,老莊頭沖他搖搖頭,他立刻把槍丟在一旁。
黃天賜白往槍眼裡塞苞米粒了!
「逼崽子!今天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村長兒子披了幾年人皮裝腔作勢,今天終於露出原本的真麵目,一臉兇相的操起院裡的鐵鍬,一直被我護在身後的村民紛紛擋在我麵前。
「幹什麼?你們這群吃裡扒外的東西,想造反嗎?」
村長兒子朝著村民咆哮,卻沒有人再怕他!
「吃裡扒外?究竟是誰在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