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太太下了車像被狗攆似的,頭也不回就走了,小曲媽不滿的朝大麴開炮:
「我就說不讓兒子回來不讓兒子回來,你看你媽心裡有你兒子嗎?
孩子都沒影了,她聲也不吱就回家!兒子要是有事兒,咱倆也別過了!人家殺豬的都說了,你媽要成精!就是她害了明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行了!我媽咋的也不對!陳先生都說了,殺豬的給的符紙是招鬼的!就你非信他!現在好了,孩子讓他弄走了!你還在這怪我媽!」
大麴一嗓子吼的自己老婆眼睛唰唰掉,下車就要往旁邊的樹上撞,我趕緊攔住她,差點被她頂翻了。
這倆人我上次見到時感情還挺好的,沒想到一遇到事兒就開始互相埋怨捅刀。
「你倆再這樣小曲真讓人害了!趕緊的殺豬匠家在哪兒?帶我過去啊!」
大麴狠狠瞪了小曲媽一眼,指著他媽剛走的方向:
「他家跟我家東西院。」
我沒空搭理他們兩口子,跟黃天賜胡小青往殺豬匠家走,隻是他家大門緊閉,外麵還掛了鎖,這個時間別人家都在做飯,煙筒都冒著煙,他家院子裡靜悄悄的,人應該沒在家。
胡小青大搖大擺從牆上翻進去,很快探出毛茸茸的腦袋:
「耗子洞都找了,沒人。」
黃天賜想問問村裡的黃皮子,可他等了半天,一隻黃皮子都沒來,隻來了隻老耗子。
老耗子比黃三識時務多了,見到黃天賜先是像模像樣作了個揖,接著口吐人言開口道:
「黃家祖宗大駕光臨,不知是為何事?」
老耗子的綠豆眼冒著幽暗的綠光,它跟我那義子竇長青原形差不多,可看著遠沒有竇長青憨厚。
「殺豬的去哪兒了?」
黃天賜語氣冰冷,也沒給老耗子好臉色,老耗子卻不惱,至少臉上沒有半分不樂意:
「回黃家祖宗,殺豬的今兒早上出門就一直沒回來,不過他家那片山上有棚子,不知道是不是在山上。」
這邊村民基本上都在山上放蠶,山上確實有幾個木頭麻袋搭建的簡單窩棚。
黃天賜讓老耗子帶路,帶著我們往殺豬匠趙大牛家山頭走。
山裡人種的都是旱田地,也就是在山坡種苞米,因此家裡的墳也都在自己家地裡,半山腰好幾個墳包,因為剛過完年,墳前都是鮮艷的假花跟貢品。
我們上山時,天色也暗了下來,四周颳起了陰風,有幾個小鬼聞到了黃天賜身上的功德味兒,不怕死的飄出來圍著我們打轉。
黃天賜跟胡小青乾脆一手薅一隻,把四個小鬼勒的嗚嗚叫:
「饒命!大仙兒饒命!」
「饒你們也行,我問你們,殺豬匠上山沒有?」
往趙大牛家山頭去,肯定會經過這幾個墳包,如果趙大牛上了山,他們一定知道。
「大牛啊?上山了!胳肢窩裡還夾了個娃娃,那娃娃我生前見過,老曲家的小孫子!」
其中一個矮個子小老頭被黃天賜掐著脖頸子,雙腿前後亂飄,生怕自己說慢了黃天賜把他吃了。
「我也看到了!也就一個來點,我下山溜達就看到他騎著自己三輪子從外麵回來,把車送家鎖上門就往山上跑了。」
其他的小鬼不甘示弱,爭先恐後跟黃天賜匯報他們知道的資訊。
「行了!都回窩去吧,沒事兒別出來溜達,別把陰氣過到活人身上!」
四個小鬼趕緊點頭答應,黃天賜跟胡小青一鬆手,爭先恐後的往後麵的墳包裡鑽,我聽著其中兩個也不知道是誰進錯了墳,倆鬼還打起來了。
確定了殺豬匠跟小曲都在山上,我催促老耗子加快腳步,老耗子嘴裡答應著,我卻發現,它似乎在帶著我們繞圈圈。
看著熟悉的墳頭,跟墳頭掏出腦袋瓜子看熱鬧的老頭鬼,我終於確定老耗子把我們耍了!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黃天賜沒有廢話,直接將老耗子捏在手裡,捏的老耗子吱吱慘叫:
「黃家祖宗!我們這是遇到了擋,不是我搞的鬼!」
黃天賜捏著它帶它到了墳包前,老頭鬼正要鑽回去,黃天賜開口問他:
「這耗子說老子遇到了擋,你信不?」
老頭滿臉死無可戀的搖搖頭:
「我不信!」
「老子也不信!」
黃天賜爪子併攏,老耗子「噗嗤」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脖子朝一邊歪去,死的不能再死。
它魂魄想逃,黃天賜一個眼神,胡小青立刻追上去將它魂魄吞入腹中。
「雖說味道不咋地,但好歹它有點道行!」
胡小青吧唧著嘴,眼睛透著賤兮兮的光看著老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