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生,你沒事兒吧?」
見我突然厲聲開口阻止,柱子把剩下的話嚥了下去。
白家人沒什麼反應,隻說他老姑的遺願他們必須要遵守。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反應最大的還是村長老爹。
「你是哪裡來的小鱉孫?你是什麼狗屁先生?我看你就是白家人請來搗亂的?
怎麼的你爹你娘死了不埋一起,你給你爹分開埋,再給你爹燒倆花……大姑娘!」
這話可謂極其惡毒,我沒想到這老登嘴這麼賤,剛想給他幾句,卻突然發現他剛才話裡有什麼東西我沒抓住。
不過這不影響我回過神來問候他:
「老登,你土都埋到脖梗子了,在不說話就要咽氣了吧?你說柱子爹管不住三條腿,你管住了?我看你不僅管不住三條腿,還管不住那張比嘴!
開塞露喝多了你對著我亂噴?等你嘎了我讓你兒子給你燒倆花……大姑娘!」
剛才村長爹好像就是這麼說的。
花……大姑娘?
花姑娘?
我再次看向村長爹,他眼神不自然的閃躲,甚至忘了動怒。
「趕緊回家等死吧,別在這膈應人!」
村長被我罵的老臉通紅,一雙豆眼狠狠的盯著我,嘴裡咒著說我不得好死,拄著那根破柺棍出了院子。
「崔大爺的墳先不要動,他跟白大孃的屍骨你們各自保管好,等都處理好再說怎麼埋。」
我態度強硬不容拒絕,兩家人臉上都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想到崔家出了事兒的家禽,白家人到底沒說話就走了。
「先生,你看我娘能不燒不?你讓大仙兒勸勸她,我把她們埋一起。」
「行,等大仙找到你娘再說。」
柱子鬆了一口氣,看得出來他對他娘有些愧疚,不過我現在對他孃的身份有些懷疑。
一個不愛自己孩子,卻對一個成日打罵她的男人容忍一輩子,死後都不放過自己,她該不會有啥說法吧?
埋在崔家祖墳,切斷……龍脈?
悄悄把剛才的畫紙拿出來仔細檢視,越看越感覺冷汗直流。
「柱子哥!」
柱子聽到我喊他趕緊跑過來,我問他家裡有沒有族譜,柱子撓撓頭:
「咱們這普通人家,哪裡有啥族譜?」
「那你家祖墳都埋了什麼人?」
柱子想了想,掰著手指頭說,隻埋了他爺爺奶奶,他爹跟大爺大娘。
再有就是白月仙。
我詳細問了這幾個人,除了他大娘是他奶奶撿回來的孤女,其他人都是本村人。
他奶奶也撿個孤女,而且柱子大娘比他大爺大了好幾歲。
我把目光挪到正給翔翔講故事的飛飛身上。
飛飛今年比翔翔大八歲。
我不相信這是巧合!
「你家有照片嗎?全家福啥的?」
柱子趕緊進屋去找,沒一會兒捧了本影集出來,翻開指著上麵一張黑白全家福,挨個給我指認上麵的人。
柱子爺爺奶奶坐在中間,他爹跟他大爺站在二人身後,兩側就是兩人的老婆。
我目光在柱子奶奶,柱子大娘跟柱子娘三人臉上來回看,總覺得這三人長得有些像!
「先生,祖墳有啥問題?」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
隨後又點點頭。
柱子一臉懵逼,我突然開口:
「能把你家祖墳掘一下嗎?」
柱子……
他看著我,確定我是認真的,「啪」的一聲合上影集氣沖沖的摔門進了屋。
這人啥脾氣?不掘就不掘唄,咋說翻臉就翻臉?
其實我也不是非要挖他祖墳,我就想看看照片上的幾個人是怎麼埋的。
程哥聽到我跟柱子說話,看柱子不樂意,湊過來指了指牆角的鋤頭鐵鍬,在我耳邊小聲嘟囔:
「等半夜咱倆去挖?」
「土豆哪裡去挖……一挖一麻袋……」
翔翔稚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以為他在回應我們,一轉頭,他正跟飛飛在一起玩。
「這崽子剛才說的啥?日語?」
我對程隊隻有無語。
「二寶,過來。」
掘墳計劃破產,我朝翔翔招招手,翔翔屁顛屁顛跑過來,揚起笑臉看著我。
我摸摸小傢夥的腦袋,看著他臉上剛結痂的傷痕有些心疼。
這家子親戚下手夠狠的!
「二寶,告訴哥哥,你剛才說的是什麼?」
「日語!日語!一挖一麻袋!」
我跟程隊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非比尋常。
「二寶,誰教你的日語?」
翔翔沒有絲毫猶豫的指向後麵的飛飛,飛飛見我們都看著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飛飛,你為啥教翔翔挖土豆?」
「奶奶教我的,有時候爸媽不在家,弟弟鬧我,我就教他挖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