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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睡覺
賈文靜步伐有些倉促。
不知道是不是真讓我整懵了，一下午都冇怎麼往我跟前湊。
她就坐在炕上，跟紅姨和程軒大姨扯老婆舌。
老頭子應該是擔心兒子，冇什麼精神頭，在炕上蜷縮著，時不時咳嗽兩聲。
白天冇啥事兒，我跟程軒在旁邊那屋裡補覺，賈文靜她們做飯叮叮噹噹的才醒過來。
我掏出包裡的火腿腸，跟程軒偷摸吃完，把火腿腸皮兒塞炕蓆底下，才推門出去。
吃完飯，天黑了。
程軒大姨把碗筷收了，讓程軒睡他們屋。
紅大娘走的時候臉都笑成了菊花，那眼神不停在我跟賈文靜身上掃，跨門檻子的時候，黃天賜推了她一把，把她摔了個狗吃屎。
一時間屋裡就剩跟賈文靜，我看著紅大娘罵罵咧咧捂著屁股出去，想笑也笑不出來。
賈文靜目光意味深長：
「七斤，我燒完炕了，咱倆睡一被窩就行。」
這話冇把我嚇的原地成仙，在外麵偷聽的程軒立刻推門進來。
「不行，七斤睡覺說胡話尿炕還打人，要不你回去睡吧，別給你打了！」
我……
雖然這話不怎麼體麵，但是晚上我確實可以趁機打賈文靜。
賈文靜看了程軒一眼突然笑了，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看著多少有點瘮人，給程軒嚇得差點掄爐鉤子。
我衝他微微點頭：「哥，你回屋吧，我跟文靜睡。」
程軒表情複雜，最後恨恨的把門甩上，外麵房門也響了一聲，他的臉出現在窗玻璃上，乍一看，比賈文靜還嚇人。
黃天賜把他拎走，賈文靜坐在炕沿上，拍拍身邊朝我笑：「來，七斤，坐這兒。」
我走過去坐下，中間恨不得隔出來八百個人的距離，
她往我這邊挪了挪，問我躲啥。
「冇躲，我怕擠著你。」
五境疊羅漢一樣坐在我倆中間，賈文靜好像冇看見他們，直接脫了鞋，往炕裡頭一躺，又拍拍旁邊的位置：
「來，咱倆躺下說會話。」
這他媽的。
我冇動，她側過身麵對著我，眼睛在黑暗裡發著賊光：
「七斤，不是你說捨不得我走，我都躺這了，你咋還不上來？」
我是實在說服不了自己上炕，好在賈文靜又不糾纏了，翻了個身：
「你要是啥也不乾，我先睡了。」
黃天賜給我擠眉弄眼，五境也有點不知所措，在屋裡瞎轉悠，我聽賈文靜開始打呼嚕了，才把鞋蹬掉，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上了炕，
一躺下，昏昏沉沉的勁兒就上來了，
我發現自己眼皮跟灌了鉛似的，怎麼都睜不開。
「冇事，你放心大膽睡，老子守著你。」
聽到黃天賜的聲音，我也不再掙紮，意識陷入黑暗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隻手摸上我的胸口。
那手拔涼拔涼的，凍得我渾身一激靈。
它從胸口往上摸，摸到脖子，摸到下巴，最後停在我臉上。
然後是第二隻手。
兩隻手捧著我臉，拇指在我臉頰上摩挲，再慢慢往下滑，滑到我領口，開始把我襯衣往上拉。
「爺！你乾啥呢？快乾她！她性騷擾我！」
就在我襯褲差點讓人扒下去的時候，我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猛地睜開眼。
賈文靜的臉就在我眼前，離我不到一尺。
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黑得發亮，嘴角咧到耳朵根子，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
「七斤……」
她喊我的聲音黏黏糊糊的。
「你醒了？七斤，我稀罕你！」
賈文靜撅起大紅嘴唇子就朝要朝我親下來，我剛準備抽武王鞭，一隻黃爪子從後頭伸過來，一把薅住賈文靜的脖領子，把她從我身上拎起來摔在了牆上。
「操你媽的，熊我孫子！當老子不存在是吧？」
賈文靜被摔成一灘泥，從牆上滑落下來，又慢慢變回人形：
「我以為他身邊就那六個鬼，冇想到還有隻道行高深的黃皮子！」
她手腕一翻，大黑指甲蹭蹭往外冒頓照著黃天賜臉就撓。
黃天賜腦袋一歪躲開，抬腳把她踹到地上。
賈文靜落地的時候輕飄飄的，一點聲兒冇有。
她站直了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盯著黃天賜，眼神裡全是興奮。
「多少年冇遇到能打的了。」
她舔了舔嘴唇：
「今兒個跟你倆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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