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的?
我扒住他耳朵,耳垂上明顯是摳破了。
怎麼就這麼巧,我剛找耳朵後麵有痦子的人,他耳朵就摳破了?
不過,之前我確實沒怎麼注意,叫不準他耳後到底有沒有痦子。 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白畫被我看的渾身不自在,腿微微發抖。
「白畫,是你嗎?」
他猛的抬起頭,迷茫的看著我,眼神深處卻有一絲驚訝一閃而過。
「你是不是上頭派下來的傀儡?」
白畫徹底愣住了。
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突然笑了,笑的眼淚兒流了滿臉。
外麵正好有過來打聽信兒的村民,見他這模樣,都守在門口沒敢進來。
「陳萬生,你真有兩下子,連這事兒都知道了。」
白畫神色癲狂,我也沒想到,他連狡辯都沒有,直接就承認了。
我心裡一沉,退後一步,手摸上後腰。
白畫表情猙獰:
「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是我。」
他說請我過來的時候,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就是上頭派下來的傀儡,就覺著村裡人得病了,得找個大仙來看看。
直到他爹死了,他突然就想起來自己是來幹啥的。
「對,我是傀儡。」
他笑的一臉諷刺:
「上頭派下來的,專門滅這村子,可我這傀儡當得挺窩囊,村子沒了我也就沒了,好在這一百來年,我也夠夠的了!」
白畫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模樣,表情卻有些苦澀。
「都是我乾的,我布的陣,是我壓的藥氣,是我給我爹託夢,借著他們的手殺了白仙。」
我緊緊盯著他:
「那你現在想咋的?」
白畫沒吱聲,轉身往外走。
我跟出去,外頭天徹底亮了,今天應該是臘月二十九了,明天年三十。
村裡卻沒有一點過年的氣氛,外麵圍了一大堆人,人人臉上隻有不解跟驚恐。
他們看見白畫出來,都驚恐的往後退了退。
白畫站在當院,衝著那些人大喊:
「都聽著!是我!是我害死了白老奶!是我布的陣!是我讓你們喝藥酒的!這一切都是我乾的!因為百年前村裡得罪了上麵,上麵派我來滅村,白老奶是白家仙,這些年有她護著,你們才能活到現在!」
人群瞬間炸了鍋。
「啥?說啥呢?白畫?」
「他爹死了,他指定是瘋了。」
「白畫,扯瞎說話,大仙在這呢!」
「對啊白畫,你哪能害人,你心眼最好了。」
見村民不相信,白畫又喊了一遍。
有個老孃們突然崩潰的尖叫起來:
「是他!是他害的白老奶!要害死我們!打死他!」
人群躁動,卻沒有人真的衝上來打白畫。
我看著不顧一切的白畫,心裡有些複雜。
他不是傀儡,傀儡在我進村前就害死了白老奶,他說他那個時候什麼都不知道。
他的話都是漏洞,可能讓他認下這種罪名的人,一定是他在意的人。
是誰?他爹已經死了,還有個老婆,說是害怕村子裡的病,跑回了孃家,孃家是隔壁遼省的。
我正想開口喊白畫,突然看見人群後頭站著個人。
是個老太太,穿著白棉襖,佝僂著背,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王奶。
我心頭一跳,快步走過去。
王奶抬起頭,眼神渾濁,跟之前一樣,看不出什麼異常。
可我覺得她不對。
我盯著她的臉,白畫卻尖叫一聲,朝大牆猛的撞了過去。
速度太快,村民根本反應不過來。
好在蟒天霸一步跨過去,把他按在地上。
白畫掙了幾下沒掙開,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讓我死!讓我死吧,我不想當傀儡!我不想害人!」
我讓境帝盯著王奶,自己上前把白畫拎起來,啪啪給了他兩個大嘴巴子:
「白畫!你到現在還想害死全村的人嗎?」
他被我打蒙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村民又議論起來:
「大仙,你說他真是什麼傀儡?」
「咱們到底犯啥罪了,為啥要我們死啊!」
「沒有天理啦……」
白畫依舊不開口,我冷笑一聲:
「你既然知道,隻有傀儡死了,村子才會沒事,你為什麼還要包庇真正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