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詛咒我孤苦一生不得善終!」
趙鐵柱苦笑一聲。
那東西說他父母的死,就是因為他,因為他是掃把星,會剋死身邊所有人。
他幾歲的時候就想過跳水自殺,卻被回村的範德邦救了起來,範德邦可憐他,給村裡人一筆錢,讓他們把趙鐵柱養大。
村裡人怕他死了,拿不到錢,開始挨家挨戶給他送剩飯。
基本都是家裡狗不吃的,拿來給他吃。
趙鐵柱受盡辱罵跟白眼活了下來,年紀大了,村裡人糊弄不了他了,他不讓範德邦再給村民錢,要自力更生。
範德邦想讓他去自己飯店工作,當個保安,他怕連累範德邦也拒絕了。
好在直到結婚生孩子,賒命秤都沒有再出現。
細想想,那鬼東西已經幾年沒有出現了。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他以為自己的苦都過去了,日子終於好起來了,命運又跟他開了個玩笑。
孩子被查出重病,那東西又出現了。
他說都怪趙鐵柱非要結婚,非要像正常人一樣娶妻生子,他的女兒這輩子都會病魔纏身,早晚夭折。
「太惡毒了!我要撅它秤桿子!懟它皮燕子!」
土境聽完趙鐵柱的遭遇,直接氣冒了煙。
可惜秤桿子已經燒沒了。
「你跟那東西,有沒有聯絡或者感應?你能不能把那東西弄出來?」
「不能,我有幾次活不下去,都讓他出來,可他一直沒動靜,隻有我剛過好的時候出來打擊我。」
我本以為從小那東西就在他身邊,兩人之間一定有聯絡,可聽趙鐵柱這麼一說,那東西的存在就是純為了膈應他。
不,不對。
這東西能找上趙鐵柱,說明趙鐵柱本身的命格是極好的!
就像小偷要偷東西,他肯定找光鮮亮麗一看就有錢的人偷,不會去偷路邊的乞丐!
我震驚的看著角落裡被賒命秤逼死的趙鐵柱,如果他無法操控那東西,昨晚是誰讓它勾我的?
範德邦?
不對啊,他自己都死兩回了,真有這本事,不至於請我對付高震。
直接讓賒命秤去誘惑他,勾他命不就完了。
難道說這村裡還有雙看不見的大手在操控一切?
「你們村,誰最有錢?」
趙鐵柱剛想說話,我又補了一句:
「範德邦除外。」
「他老婆。」
我……
「除了他老婆呢?一直在你們村裡生活的。」
趙鐵柱想了想,說了個名字:
田國強。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田國強是誰,但是直覺告訴我,他就在今天攔車的那幾個人中。
趙鐵柱說這個田國強是熊他熊的最狠的,小時候看到他就打他,冬天給他扔冰窟窿裡泡,夏天給他往糞坑裡推。
送飯的時候,把自己家的狗帶來,讓他跟狗一起吃。
「操!我要撅他腰桿子!懟他……」
金境捂住土境的嘴,我看了一眼趙鐵柱,手握成拳:
「我帶你乾他去!」
趙鐵柱猛的抬頭,又低下去:
「我不敢。」
「你現在是鬼,你怕個雞毛!」
土境推開金境,上前提溜起趙鐵柱:
「他家在哪兒?咱們這就去弄他!」
趙鐵柱說了個位置,木水火土四境帶著他直接朝田國強家狂奔。
「我們也跟上,我感覺這個田國強一定知道什麼!」
金境護在我身後,到了田國強家,我才發現,範德邦的房子在村裡排第一,他家排第二。
二層小樓整得像過年一樣金碧輝煌的,所有燈都亮著,院子裡吆五喝六,好像有幾個老爺們在喝酒。
我爬上牆頭,差點被上麵釘子網給紮了,白天攔我車那幾個男的正光著膀子坐在院子裡吃飯。
啤酒瓶子倒了一地。
趙鐵柱跟四境出現在一個人身後,那人沒光膀子,穿著跨欄背心,似乎感覺到冷了,搓著胳膊起來要進屋拿衣服。
一側身,男人看到了土境。
「還喝呢?你的報應來了!」
男人驚恐大喊:
「啊!臥槽!什麼玩意?」
其他人紛紛起身,看到趙鐵柱跟四境,有兩個直接坐在地上,抄起啤酒瓶子給了自己一下。
「田哥,我喝多了?趙鐵柱,這四個又是誰?」
「趙鐵柱?趙鐵柱不是死了嗎?」
「啊——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