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二將軍站在原地沒吭聲。
黃天賜冷冷的盯著他,我都怕下一秒他倆幹起來了。
「爺,咋地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齊老本見我自言自語,也站在我身邊看我。
「齊叔,你繼續去弄水。」
「哦哦,好。」
黃天賜長出一口氣,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個本兒,我一看,還是兩年前我上學的時候,他用來記英語單詞的。
「黃天賜,你咋還記這事兒呢?」
蟒二太爺看了一眼黃天賜寫的東西,表情瞬間複雜起來。
「老子這次不讓蟒天霸罰你兩百鞭子,老子白修這麼長時間!」
黃天賜把本兒跟筆往胳肢窩一夾,一開口咬牙切齒的。
「爺,到底咋地了?」
我也就一分鐘沒抬頭,他倆咋弄這麼僵?
而且看黃天賜這樣,旱魃是跑了?
果然,我一點沒看錯蟒二將軍。
「本將軍跟剛才的……殭屍有些淵源,有些事需要查清再說。」
「還查個幾把?那玩意救過你爹啊還是給你媽接過生?咋的當時它沒拿住你,給你腦子摔裂紋了?你看看這兩個村子讓它謔謔的!你有啥幾把淵源也不好使!說的像你多牛逼似的,你跟誰有淵源誰就能霍霍人唄?上次他孃的是祭海族,差點把老子坑死,這次你他娘跟殭屍扯上了*%¥×卍@****……」
黃天賜把蟒二將軍罵的那叫一個狗血淋頭。
要說以前,我們爺倆多少懼他們蟒家,可現在,身後有蟒天霸,剩下都是弟弟。
蟒二將軍被噴,一開始要急眼,可聽到黃天賜提到祭海族,立刻又忍住了。
「祭海族之事是本將軍對不起你們,但是這李桂平小時候幫過本將軍的忙,他暴斃時本將軍錯過……」
「蟒二將軍,你這回一錯過就錯過二十多年啊。」
而且剛才對付旱魃的時候他也沒說他跟那玩意認識,咋就突然認出來了?
這個藉口我跟黃天賜不接受。
「大仙!大仙——」
齊老本突然叫我兩聲,聲音驚恐,都劈叉了。
我這才結束二掐一,轉身去檢視墳裡的齊玉。
剛剛齊玉的麵板明顯好轉了不少,可此刻,半張臉竟然已經開始腐爛。
「蟒家的!都賴你!這他媽是山神,讓你的淵源給禍害了!你說咋弄!你說咋弄!」
黃天賜一下子跳到蟒二將軍背後,抬爪子使勁拍他腦袋,把他拍的直往前踉蹌。
我想笑沒敢笑,再看齊玉一眼也確實笑不出來。
他真是山神。
「黃皮子!你下去!讓本將軍看看!」
「你能看明白個幾把!今天你要麼把蛇膽摳出來,要麼老子拍死你!」
黃天賜話音剛落下,遠處他剛回來的方向突然升起一片塵土。
「旱魃回來了?」
我仔細一看,不是旱魃,是各種動物。
黃皮子狐狸兔子蛇野豬……
牆頭還有黑壓壓的一群鳥。
那群動物狂奔到齊玉墳前,竟然像人一樣跪在地上,口中發出各種聲音。
串在一起聽著像在哭。
「這……」
蟒二將軍也懵了,抬手就朝自己肚子上一摳。
「臥槽,蟒二將軍,你幹啥?」
「摳蛇膽!」
我……
這位仙家可能真像黃天賜說的,出生的時候,把腦袋摔裂紋了。
這玩意他是說摳就摳啊!
「姐?」
黃天賜從他背上跳下來,沒搭理他,也沒讓他真把蛇膽餵給山神。
隻是冷冷的盯著墳坑,齊玉整張臉都爛了,露出紅色的血肉。
「不對,那不是肉!」
是紅線!
紅色的線包裹住他的臉,一點點重組麵板。
「姑奶奶!真是姑奶奶!姑奶奶還在這裡!」
我眼淚「唰」的掉了下來,多少沾點讓蟒二將軍給氣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對胡嫣然的思念。
「隻是為什麼沒有煞氣?」
難道胡嫣然已經把身上的煞氣都吸收了。
可要真是這樣,她不可能躲著我們。
難道她把我們忘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胸口發悶喘不過氣。
「別急,先看看,」
黃天賜算是勸我,也是勸自己。
我盯著那些紅線,有幾條正在緩緩升起,朝著齊老本的身上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