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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有些人，不是人
這位民警大哥一聽清我倆的職業，眼神瞬間亮了，卻在拚命掩飾自己的反應。
拉著我的衣袖悄悄把我往一旁帶了帶，還不忘給上青留個不失禮貌的淺笑。
等到了一旁沒人注意的地方，民警大哥聲音激動開口道：
「我就說一般人誰能作死往這裡來，看你們兩個就不簡單，大師啊，不瞞你說，我奶也是出馬的，小時候出去看事兒還帶著我呢！」 解書荒，.超實用
民警說完朝挖屍體那邊瞥了一眼，又緊張兮兮的開口：
「大師，這院子前陣子死了個人，那人死的慘啊，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就像讓什麼給撕吧了一樣，這附近沒有野獸，他同行的人也都嚇傻了，現在還都在醫院沒出來呢，你看你能不能幫幫忙……」
這位民警姓方，他從小跟著他奶，也見過不少奇怪的事。
看到屍體第一反應，就覺得那屍體不像被人弄死的，也不像動物撕吧的，傷口遍佈全身，還都隱隱發黑。
隻不過他現在的身份，不能亂說話，找我幫忙都要偷偷摸摸的。
「方哥，你不用這麼小心，市裡幾個懸案你聽說過沒？其實都是我破的。」
這次我可沒吹牛逼，方大哥滿臉不可置信，再開口聲音都有點發顫，比剛才更激動了。
「你不會叫陳萬生吧？」
我……
要是沒記錯，剛才他們問話的時候，第一句問的就是我的名字。
得到我的確認，大哥有些不會說話了。
我心裡也有點異樣的感覺，原來我名氣這麼大了。
公開了身份，我跟上青也不用被趕走了，還可以光明正大協助警方調查。
他們挖出的白骨堆積成一座小山，那些骨頭基本都是斷裂的。
不是胳膊斷了就是腿斷了，還有身首分離的，被攔腰斬斷的。
可見百年前他們死的有多慘。
我跟方大哥要了前陣子死在唐家老宅那人的資訊，死者名叫曾帆，他們運送白骨的時候，我跟黃天賜查了他的前世今生。
當初專案組進了唐家的可不是一個人，為啥就他死了？
我可不覺得是因為他倒黴。
「爺，這麼快就回來了，那個曾帆怎麼回事？」
「土匪轉世了，老子把他帶上來了！」
黃天賜從胳肢窩扯出一個麵目全非，身上沒有一塊好皮的小鬼。
小鬼迷茫的環視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之處後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音就要跑。
轉身就被黃天賜擋住，再轉身又看到我。
小鬼也不傻，立刻要往旁邊跑，結果被上青一腳踹了回來。
這次他老實了，不敢再跑了。
其實他再回一次頭，就會發現身後的方向沒人。
我蹲下去一張符紙拍在小鬼腦門，小鬼頭頂滋啦滋啦冒起了煙，疼的他在地上滿地打滾。
「爺，為啥土匪做盡壞事還能投胎轉世啊？」
在我看來，這種人死了就應該投進畜生道，讓他嘗嘗生生世世被人宰殺的滋味。
「這有啥稀奇的，你沒發現，現在人口越來越多了嗎？」
我不明白黃天賜為啥突然提到人口，這跟土匪轉世有啥關係？
「你沒發現有的人聽不懂人話，辦不了人事兒？要麼跟狗一樣咬人，要麼跟驢一樣倔？
這些人他壓根就不是人，就是畜生投胎來的。
這畜生都投胎了，更何況他原本就是個人！」
他這麼一說，還真挺有道理。
原來聽不懂人話的那些奇葩都是畜生啊！
這我就能理解他們的行為了。
我目光再次落在小鬼身上，他正縮成一團渾身發抖。
「你還記得你上輩子做過的事兒吧？」
小鬼猛的一震，立刻搖頭。
「拒絕的那麼快，那肯定是記得了。」
「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要呆在這裡，這裡有鬼！好多鬼！」
原來他也會害怕。
「曾帆，上輩子你叫王健，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土匪，當年唐家嫁女，你們跟唐家假少爺裡應外合血洗了唐家，這事兒你記得吧？」
我越說，曾帆越恐懼，嘴卻比啥都硬：
「不，我不知道，我就是曾帆，不是王健。」
「既然你不承認，那就留在唐家老宅吧，你今生橫死在此地，每日都要經受百次死前折磨！」
我讓常威把他拎到坑裡，設下陣法讓他無處逃離後，帶著上青便準備到前院去。
隻是我們還沒走出去幾步，坑中的曾帆終於承認了：
「我是王健！我承認，我認罪，大仙……大仙別把我就在這裡……給我個痛快吧！」
他竟然想要個痛快，可他上輩子罪行累累滿手鮮血，這輩子投胎還能有個這麼好的工作，我心裡可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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