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青捏住我的手腕,已經下定了決心。
一旦河裡控製不住,他分分鐘把我塞車裡。
不過現在弘毅不願意走,我更不能走了。
隻能盼著黃天賜趕緊上來。
時間又過了半個小時,老司機還在計程車裡用腦袋撞玻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趙喜早已經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表情比誰都嚴肅。
「兄弟!」
我學著他的語氣叫了他一聲,趙喜有些驚喜的轉頭。
他這反應我甚至懷疑他是同性戀,他該不會是稀罕我吧?
「你總算叫我兄弟了!」
趙喜聲音帶上哽咽,眼中泛起了淚花,我也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你別激動,我就想問問,你到底有沒有啥我們不知道的底牌?」
他似乎還沉浸在我叫他兄弟的喜悅中,沒聽懂我問的是什麼,表情有些懵。
「我是說你有沒有啥大招!」
這小子從第一次見麵就混不吝的,可萬一他纔是那個扮豬吃老虎深藏不露的大佬,關鍵時刻給我們個驚喜呢!
趙喜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嘿嘿,其實我之前說的屍體跑了我給揹回來了是吹牛逼的。
我唯一跟別人不同的,就是我能看到鬼啊魂兒啊那些東西,別的能耐沒有了。」
上青真人……
我……
這可真是夠「驚喜」的,我謝謝他的實誠。
「媽了個比的今兒這天怎麼這麼陰?路口就他媽一輛車!」
死了男孩兒那戶人家的男人推開大門到門口張望。
嘴裡還罵罵咧咧,說白搭裡個孩子,一分錢沒拿到,還被兩個老不死的打了一頓。
我們離河邊比較近,他一點也沒看到,竟然趿拉個鞋朝河邊走了過來。
弘毅口中發出一聲冷笑,從我兜裡掏出手機,開啟了手機的手電筒,同時命令鬼兵全部現身。
「啊呀!媽呀——」
男人看清河邊密密麻麻的鬼兵,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口中不斷叫著媽,蹬著腿用屁股往後麵蹭。
聽到他的聲音,河裡水鬼更加躁動。
弘毅一聲令下,鬼兵讓出一個僅能通過一人的小口子。
立刻有兩個水鬼從岸上爬了過來,尋著男人慘叫的聲音爬到了他麵前。
「是……你……我為了……救你老婆……」
水鬼扭曲的著身軀,關節發出哢哢響聲,伸出枯槁的雙手捏緊了男人的腳脖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死到臨頭,那男人麵對曾經被自己害死的水鬼,竟然連一句錯了都沒說,隻是拚命大叫著有鬼。
我明顯感覺到兩個水鬼身上的怨氣又重了幾分,心中微微有些觸動。
村民不認錯,他們怨氣加重,如果村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們身上的怨氣會不會減輕一些?
等村裡人認識到錯誤再受到法律製裁,水鬼的怨氣會不會消散,放下此間恩怨下去報導?
就是不知道這養煞水的功效到底有多強。
如果這東西能激發所有鬼魂的惡意與怨念,那就算村民都被水鬼殺了,他們也會留在人間作惡。
而且,看這男人死不悔改的反應,讓村民認錯,恐怕比讓水鬼怨氣消散還難。
這裡沒有監控,一條村的人坑瀣一氣,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想讓這些冤死的人得到公道,隻能讓他們去公安局自首。
這太難了。
「放開我!你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你就是個短命的!一天這麼多司機從村裡走,怎麼就你們下去救人?還不是為了名聲,你們自己有本事上來沒本事下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我勸你們趕緊麻溜滾回河底!我們村裡可是有河伯的!等河伯出來把你們挫骨揚灰!」
那男人見水鬼隻是抓住他的腳腕,怨恨的瞪著他,並沒有要他性命,立刻來了精神,竟然對著水鬼破口大罵。
這話把弘毅都氣的夠嗆,水鬼再不動手,他都要動手了。
好在那兩個水鬼沒讓我們失望,一個艱難起身,伸手揪住了那男人的嘴,用力將那人嘴唇子擰了下來。
男人疼的渾身抽搐張不開嘴,隻能用嗓子發出「嗬嗬」的聲音。
接著兩根手指猛的插進男人眼中,一雙黑白相間的眼珠子落在我腳邊,嚇得我退後一步。
剛剛囂張不可一世的男人此時像個瀕死的老狗,躺在地上,一雙手不知道該捂眼睛還是捂嘴。
「這死老爺們死哪去了?個挨大刀的!外麵也沒有車,黑呼呼的不回家幹啥呢?」
那挨大刀的已經打不出任何聲音,隻有身體微微抽動讓人知道他還有一口氣在。
「哎媽呀,個生丁玩意!喝點馬尿咋還睡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