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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鼠皮人皮
黃天賜也注意到他麵板不太對勁。
正想蹲下湊近仔細看，老太太眼睛突然張開，滿是白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黃天賜，嘴咧到了耳朵根，嘴角皮肉被撕裂，露出兩道大口子，朝黃天賜吐了一口十年老煙痰。
黃天賜閃躲的很快，自己起身的同時把我跟竇長青也都往後踹出去幾米。
老太太直挺挺倒下又直挺挺起身，身形詭異的朝後方跑去。
「跟著她！」
黃天賜低聲交待一句，率先追了出去。
我剛要跑，竇長青讓我騎著他，很快就追上了黃天賜。
那老太太身形就像破窗簾子，一會兒鼓一會兒癟，在我們麵前不遠不近的晃悠著。
「義父！義太爺！這老婦好像修煉了邪法！」
「這不廢話嗎？都這樣了不是邪法還能是啥？」
「我說的是專門針對我灰家的邪法！
我聽說我們家有一脈得罪了山裡的老虎媽子，那老虎媽子四處搜尋灰家後背，被它抓到就掏肺挖心，甚至拔了鼠毛扒下鼠皮，拚成一塊塊的披在自己身上。」
我光聽著都感覺渾身皮緊。
老太太麵板上細密的痕跡，跟竇長青說的還挺像。
見我們倆聽了進去，竇長青又開始接著往下說。
那老虎媽子模仿人的模樣，用鼠皮做了張人皮，下山去禍害不少百姓。
這禍事是灰家惹出來的，自然要出麵解決。
於是那一脈跟老虎媽子鬥了好久，最終兩敗俱傷。
老虎媽子被耗子咬死，啃的屍骨無存。
灰家那一脈也受到了重創，聽說還有個後輩娶了個姑娘。
那姑娘還生了個兒子。
這不對上了麼？
竇長青嘴裡的姑娘應該就是竇英的母親吧？
可竇長青卻說這禍事還沒完。
那老虎媽子雖然被灰家弄死，卻化作厲鬼披著那張鼠皮拚成的人皮，繼續四處搜尋灰家人，繼續掏心挖肺。
耗子的心肺吃下，能讓那張人皮永遠不會腐爛。（此處純屬扯犢子，嚴禁嘚嗬的模仿！）
後來那一脈後人為了躲避老虎媽子的追殺，挖洞的本事在整個灰家都沒有對手。
別說一座山，就算十座山山連著山，也能給你挖成迷宮，還是好幾十層不帶電梯那種。
前方的老太太速度越來越快，我回過神來，發現周圍空間越來越亮，抬頭一看，頭頂能有幾米高的地方有個大洞。
洞口有陽光射下來，還有一層淡淡的紅色煙霧籠罩。
黃天賜見狀嘗試向上衝去，卻被那紅色煙霧給擋了回來。
這應該是墳地迷宮最上一層，這個洞原本是個出口，卻不知道被誰給封印住了。
看著那煙霧顏色，我懷疑是胡秀英乾的。
可又覺得不應該，如果這洞口之前可以來去自如，那上次遷墳，張彩萍自己不就從這裡出來了。
何必搭上兩條人命也沒能如願？
這洞口封印，更像是灰家防止她跑出去佈下的。
這老太太如此怪異，會不會跟那個宿敵老虎媽子有關係？
竇長青也琢磨不透。
這一脈為了不連累其他人，早早脫離了出去，平日裡除了跟老虎媽子鬥法，根本不與外界聯絡。
「先按住她，看看竇英能不能出來。」
黃天賜突然極速朝前衝去，伸手扯住那老太太盤在腦後的頭髮。
「嗷呀——」
老太太口中慘叫一聲，腦瓜子直接一百八十度旋轉過來，朝黃天賜開口咬來。
「爺！接著！」
我將手中武王鞭朝黃天賜擲出，黃天賜並未回頭，隻是向後伸手，武王鞭精準落在他手中。
黃天賜握住武王鞭直接朝老太太大嘴懟進去，直接攪碎了她滿嘴尖長獠牙。
「老子忍你很久了！」
老太太被黃天賜一鞭鞭抽在身上，一時間骨骼碎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那老太太臉上的皮就像老舊沙發，開始一塊塊往下剝落。
臉皮裡麵，竟然是空的！
「老虎媽子！」
我反應過來她是個什麼東西，抽出桃木劍朝她刺去。
一旦讓它褪了這身皮，怕是它的惡魂又要跑了。
黃天賜扯著老太太頭髮把她往我這邊推，桃木劍直接刺進她胸膛，我卻感覺出了那層薄薄的壽衣什麼也沒刺到。
她身上的鼠皮已經脫落了，隻是有壽衣擋著我們沒有發現。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洞裡老鼠有的是，等我再去拚一張鼠皮，再來陪你們玩呀！」
老太太語氣陰毒，眼看著她露出來的麵板掉的差不多，隻剩下右邊臉跟脖子。
我抽出桃木劍朝它脖子刺去，卻被它躲過。
「小夥子，憑你也想對付我？那胡秀英老身都不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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