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我跟趙喜到這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首富又吹了半天牛逼...不是,講了半天發家史,現在外麵天已經亮了。
別墅裡開始有了動靜。
先前給我們開門的大媽係個圍裙風風火火進了廚房,片刻後又出來朝著張國良喊了句:
「老闆今天吃啥啊?我給你孬豆角子嗷?」
我......
「不是...剛才那禿驢說啥?他老婆要生了?現在和尚都有老婆了?早知道我出家好了,沒錢就出去化緣。」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三鷹已經回了招魂幡中,沒人捂著趙喜,他那嘴就好像是花錢租來的,不說話就虧死了。
現在重點是和尚有老婆嗎?
重點是一會吃孬豆角子!
「啪!」
我也不知道擁護啥,黃天賜突然給了我一巴掌: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我這才反應過來,重點也不是吃孬豆角子,是張國良他奶的墳。
「啪!」
又是一聲抽嘴巴子聲,隻是這次捱打的不是我,是對麵出馬的大哥。
隻見他一臉懵逼加委屈,肩膀頭子上的鼠仙一雙豆眼盯著我這邊,嘴裡憤憤不平:
「跟誰倆呢!」
這下子不僅那大哥懵逼,我們也懵逼。
還有比打弟馬的?
他好像有點什麼毛病。
「敢問老仙尊姓大名啊?」
我站起身朝著他微微俯身作揖,那鼠仙驕傲的揚起臉:
「本大仙竇滿!」
「那老仙可認識吉市修行的竇長青?」
他這名字一看就是個排不上號的小輩,他咋這麼狂呢?
「竇長青正是本大仙的老祖宗,你認識他老人家?」
果然被我猜中了,這麼心高氣傲,一看就是小輩。
還是竇長青的小輩,這不巧了嗎?
那跟我的小輩有什麼區別。
在我眼裡,他輩分還沒有狗子高。
這麼一想我勾著嘴角坐了下去,竇滿被我前後的態度整懵了,語氣有些急:
「本大仙問你話呢,你認識我祖宗?你到底是何人?」
我往身後靠了靠,翹起二郎腿,這讓對麵的武仙變得憤怒。
在他猩紅的豆眼注視下,我緩緩開口吐出四個字:
「我是他爹!」
「我草擬馬!」
幾乎在我話音剛落下,竇滿就怒罵一聲朝我撞來,隻是還沒到我麵前,就被弘毅的招魂幡抽了回去。
「都說了他是你祖宗的爹,你個不孝子孫真是倒反天罡!」
弘毅對著被抽到牆上緩緩滑落的竇滿怒斥一聲,氣的竇滿差點翻白眼。
「你......也太大膽了,你這大不敬啊!」
這一變故發生的太快,連一直不出聲的道士都忍不住開口,看著我的眼神帶著些許不滿。
我心中一句你祖師爺是誰差點脫口而出,應該不是崔道長,他道觀沒人了。
「你們先別生氣,我說的是實話,我真是竇長青的義父。」
說的好像就張國良有乾爹一樣,人家竇長青也有。
「好你個小王八犢子!你敢辱我祖宗!還有你們,黃皮子狐狸精!你們就這麼看這小子羞辱灰家?我祖宗在灰家地位可不低!你們兩個小輩當心吃不了兜著走!」
一時間屋裡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不是我要挑事,就他這點道行,配上他目空一切眼高於頂的性格,早晚要惹出禍事。
好歹是自己家小輩,我教訓教訓他,是為了讓他知道,外麵的世界很大,裝逼容易捱打!
他祖宗聽到他在這麼稱呼胡秀英跟黃天賜,都得嚇的連夜打十八個洞貓起來。
「你愛信不信,竇長青就在吉市,我看遷墳你也不用去了,去看看你祖宗就回山中繼續修煉吧!」
「我不信!我也不用去看他!你給楊仙姑打電話!」
他口中的楊仙姑,該不會是楊靜吧?
竇滿的弟馬眼看著自己家老仙吃癟,慌忙掏出個老年機,按了幾下打了出去。
電話一接通,對麵一道熟悉的女聲響起:
「大清早上打電話,你踏馬有病啊?」
隔著話筒我都感覺楊靜的唾沫星子噴了出來。
還沒等竇滿的弟馬說話,電話裡響起了「嘟嘟嘟」的忙音。
楊靜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間太早了,我我我過會兒再打!」
竇滿看著弟馬一句話都沒說上,氣的腦瓜頂上都冒煙了。
為了節省時間,我掏出自己的手機給 楊靜打了過去。
「萬生?這麼早打電話,是不是出啥事兒了?」
同樣的聲音響起,不同的是楊靜麵對我,聲音十分溫柔。
「你瞎打的吧?這人說話這語氣,絕對不是楊仙姑!」
竇滿的弟馬不服氣,我按了擴音,楊靜的聲音清晰的從裡麵傳出來:
「劉剛?你咋跟萬生兄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