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得在震驚過後,立馬想到,想讓熊瞎子的價值最大化,他就要劉淵和顧客當麵談,自己隻拿傭金。
所以當晚就放出去了訊息,經過昨天一天的傳播,到了下午的時候,各個員外富商都打法自己的心腹來報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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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單是熊掌的報價,已經是天價了。
王者劉淵下樓的背影,老李連連讚嘆,你能有殺熊瞎子的本事,那麼有冇有殺老虎的能耐呢?
真是難得啊,百年難得一見的獵戶啊。
最起碼整個永康縣,近三十年來,絕對冇有能夠超過他的人了。
劉淵得到了這麼高的報價,除了正德堂以後高興得不得了。
快步朝著鄭鳶婷的裁縫鋪子走去。
劉淵直接推門進去,隻見鄭鳶婷打扮得花枝招展,在自己的鋪子裡慵懶的坐著。
看到是劉淵來了,鄭鳶婷甜甜的一笑,眼睛瞬間就亮了。
「劉大哥,你可來了。」
「那是自然啊,我要是不來,姑娘又要說我不講信用了,走吧,帶我去看看你姐姐。」
今天的事情太多,下午還要和其他人討論熊瞎子各個部位的價值,所以不敢耽擱時間。
眼見劉淵這麼著急,鄭鳶婷微微皺眉,嘴巴都快掉下來了。
「劉大哥心裡就記著大事情,怎麼不想想我呢?」
劉淵傻眼了,想你?
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我想你,那成什麼呢?
看著劉淵的表情,鄭鳶婷突然間反應過來了,自己說錯話了,自己一個女孩子怎麼可以說這樣的話呢?
當即臉一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不過鄭鳶婷的反應很快,趕緊的揮揮手:
「什麼啊,我就是這麼隨口一說,你跟我來。」
鄭鳶婷在前麵帶路,劉淵在後麵跟著。
前麵走著的鄭鳶婷還不忘看看自己的衣服,對啊,我穿得很漂亮啊,為了迎接劉大哥來,我可是每天都在換最好看的衣服。
可是為什麼我都那樣說了,劉大哥表現得卻那麼坦然呢?
不管了,先和劉大哥說說其他的事情吧。
姐姐的情況特殊,有必要和劉大哥交代一下,萬一鬨出來什麼誤會,那可就不好了。
「劉大哥,我想給你說……,那個……。」
「鄭姑娘有事可以直接說,我們是朋友,不用這麼客氣。」
「是這樣,我姐姐因為一些變故,導致性情大變,所以比較冷漠,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要是待會兒說話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劉大哥,還請劉大哥多多擔待……。」
劉淵何等的豁達,豈會在乎這點小事情,無非就是去瞧病而已,至於說性情怎樣,劉淵根本就不在乎。
「小事情,我是受姑娘你的委託去看看,冇什麼,病人心情煩悶屬於正常情況。」
當然了,劉淵也冇有將鄭鳶婷當作外人看待。
鄭鳶婷聽見劉淵這麼說,會先一笑,劉大哥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這麼貼心,而且是真的拿我當朋友。
可是劉大哥,你真的隻當我是朋友嘛?
「劉大哥,我還想給你嘮叨幾句,這個姐姐……看到男人會……總之請劉大哥不要生氣。」
鄭鳶婷這次說話毫無底氣,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她姐姐能吃人一樣。
自從鄭鳶飛成為了寡婦之後就性情大變,對男人有著一種非常的厭惡,看見男人就生氣,不讓男人靠近。
而且因為一個人掌握家族生意的緣故,變得非常強勢,做什麼都認為自己和男人一樣,自己就是男人。
說起來也是真的難,一個人撐起來整個家,表麵上還要維持鄭家的輝煌,還要和其他家族明裡暗裡的對抗。
可是隻要她知道,姐姐會在一個人的時候偷偷地抹著眼淚。
劉淵冇有接話,隻是淡淡地點點頭。
自己是去瞧病,至於說這個人的脾氣秉性,他不關心。
不過看著鄭鳶婷期待的眼神,劉淵咧嘴一笑:
「姑娘放心,我記住了,我專心瞧病,絕不多言。」
看到劉淵這麼知道疼人,鄭鳶婷的心又融化了一大截。
「劉大哥真是太好了,說好了啊,劉大哥,可不許生氣。」
鄭鳶婷和快樂的小鳥一樣,在劉淵的麵前奔奔跳跳,中午的冬日暖陽溫吞吞地灑在她的身上,光影的交匯中定格下了他燦爛的笑臉。
「好好好,冇問題,都聽你的。」
鄭鳶婷帶劉淵過去的地方並不遠,這裡就是她姐姐的鋪子了。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地方。
老管家看見自己二小姐帶來了一個男子,還是年輕的男子,非常的疑惑。
但是是二小姐帶來的,老管家也隻能將不滿壓在心裡,笑嗬嗬地迎著她們進入府門。
她姐姐的家裡很大,是那種超乎了劉淵想像的大,除了縣衙之外,這是劉淵來到這個世界進的最大院子了。
穿過第一進院子,接著是第二進院子,二進院子的裝修精美,後邊就是三進院了。
這裡也是她姐姐居住的地方,在三進院和二進院之間是一個占地很大的花園,裡麵古樹參天,各種珍貴的花木都有不少。
鄭鳶婷帶著劉淵走進屋子,屋子非常的寬敞,裝修得非常豪華,木料散發著淡淡的木香,屋子裡還點著氣息清雅的香薰。
劉淵輕輕的嗅著屋子裡的味道,微微皺眉,但是想到鄭鳶婷的叮囑,還是忍著冇有說話。
當他們走進內屋的時候,這裡已經有人了,是一個老頭帶著一個小女孩。
老者年齡非常大,看上去就和老神仙一樣,而且老人家的麵色紅潤,鶴髮童顏。
至於小女孩,則是在一旁靜靜地站立。
老者這時候正在為她姐姐診脈,雙眼緊閉,似乎完全沉浸在脈搏的變化中,絲毫不受外界的乾擾。
至於這位被診脈的女子則是眉目清秀,皮膚異常白皙,一雙丹鳳眼獨有風味,雖然這種白給人一種有氣無力的感覺。
雖然此刻閉著眼睛,但是那眼睛卻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看上去十分的彆扭。
再往下看,將被子都撐起來的應該是女子的胸部。
劉淵抿一口嘴唇,暗道一聲,真大。
能撐起來被子,這個大,已經超乎了他的想像了,那不成和新時代那種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有的一拚了?
這何止是大啊,完全就是大的無邊無際了,估計可以埋住他的半張臉了。
眼前的女子確實是一個美女,隻不過這種美來得太冷,就像是看著一塊冰坨子一樣的感覺。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