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規劃了一番,磚窯設置得離自己的房屋很近的位置,這裡有一個土坎,和下麵的地連在一起。
利用這個土坎,一次性挖出來一個巨大的磚窯。
計劃一次出磚不少於五千。
這也雖然前期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多,但是成了之後卻可以少很多事情。
首先,劉淵將後院的木圍欄拆開了一個豁口,這樣就可以和磚窯選址的位置連在了一起。
到時候製作磚坯都可以在後院這裡進行。
至於鍊鋼爐的位置,劉淵也選好了,但是冇用急著運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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鍊鋼可比燒磚費工夫多了。
鍊鋼需要的材料不少,不是自己發現了鐵礦石礦脈就可以的。
昨天在城裡的時候劉淵已經找了一家鐵匠鋪訂購了自己需要的東西,等這些到了。
自己就搭建一個小爐子,架上風箱,先將武器升級。
不管是鹽礦,鐵礦,都在深山之中。
鹽還是很多大型動物的日常必需品,隔幾天就要去舔食一次,自己可不希望自己正在認認真真地挖岩鹽呢,背後出現一個熊瞎子。
開採鹽礦的事情還不能著急。
自己當前來說,銀子還寬裕,夫人賞賜了一百兩,自己買了一輛馬車,花費了五十兩。
實際上這還是劉淵在洪智的場口按照最便宜的價格買來的。
場口什麼都有,良馬更是不少,好的甚至要幾百輛銀子才能買下來一匹馬。
劉淵當時選了一箇中等偏下的馬匹,五十兩銀子,至於馬車,還是洪智半推半就地送給劉淵。
又買了一些其他的東西,鐵匠鋪交了定金,算下來劉淵兩次進城,掙銀子一百零六兩。
今天又拿下了周邊的七塊地,又花了一部分。
現在的劉淵滿打滿算也就還有三十多兩銀子。
不過能拿下一匹馬,劉淵還是很樂意花這個銀子的。
畢竟現在是戰爭年代,馬匹的金貴可想而知。
即便是將萬元這樣的裡程,家裡也隻有一匹毛驢。
當時之所以花費大價錢將馬匹拿下,拉車隻是很小的一個原因,也是為了長遠考慮。
自己以後要開採鹽礦和鐵礦,總不能自已一塊塊地往出背吧?
運輸是一個極大的難題,有個馬匹,至少可以將馬車停在山腳下,可以省出來一半的路程。
劉淵對自己有信心,雖然現在是起步階段。
但是他相信,隻要是自己不懶惰,不安於現狀,帶著三個媳婦發家致富是遲早的事情。
規劃好了之後劉淵準備先將磚窯的輪廓定下來。
從上往下挖,一個直徑兩米五的大圓被劉淵標記出來。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沿著這個圓往下挖,深度足夠之後,在土坎的下麵挖進去一個口子。
之後就是對磚窯內部的修繕和加固。
一個磚窯就成功了。
休息的間隙,林語溪送來熱水。
劉淵蹲在地上休息喝水。
這時候,陳歡急忙忙地跑出來:
「夫君,有人趕著馬車朝我們家來了。」
劉淵眉頭緊皺,自己這地方誰來?
就和趙半山約定了收山貨的時間,但是這也不是約定的日子啊。
他們約定的時間就五天啊,這纔過去了幾天?
劉淵到時要看看誰來了,到底是福還是禍。
再地上抓起來兩把雪將自己的手擦了擦,這纔來到了院子裡。
此刻的林語溪正在做午飯。
「大夫人去哪兒呢?」
「夫君,那個……大夫人還冇有起來,說是……骨頭都散架了。」
林語溪哪裡好意思說啊,昨晚啥情況你自己不知道啊。
臉紅得冇辦法,整整一晚上啊,你是一點冇閒著,就是一頭牛也知道累,可你呢?
人家大姐纔是第一次,你就這麼折騰,能受得了纔怪呢。
「那個,冇事,讓她多歇一會兒。」
「那個,不是有人來了嗎?」
「我怎麼冇看見啊。」
劉淵隻能趕緊的轉移話題,現在想起來這個昨天晚上確實是有些瘋狂了。
隻要是自己也憋得太久了,再加上這麼好的體格。
不乾活浪費啊。
以後看來要注意點,慢慢地開發,多幾次就好了。
「夫君,那個人還在院子外麵呢,冇有夫君的允許,我們可不敢讓他進來。」
林語溪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小姐,知道規矩。
「好吧,我知道了。」
劉淵往外麵看去,果然看到院子外麵有一個人。
不是別人,正是場口的負責人洪智,他怎麼來了?
此刻的洪智正站在院子外麵翹首以盼,身後是一個場口的夥計,負責給洪智趕車,而且遠遠的就可以看見,馬車上帶著不少的禮物。
看見劉淵出現,洪智嘿嘿一笑。
「劉兄弟,我來看你了,不知道歡迎不歡迎啊。」
「掌櫃的說的這是什麼話,掌櫃的不嫌棄我這茅草屋簡陋,是在下莫大的榮幸。」
劉淵打開院門:
「掌櫃的,快請進,請進。」
洪智一邊往進走,一邊回頭交代自己的車伕將帶來的禮物都搬進來。
劉淵的目光則是再一次的放在了洪智馬車的馬匹上,這個馬比起自己那天買下的馬要低矮一點點。
一看就是來自北漠的品種。
實際上馬匹這種東西並不是越高大越好,而是要剛剛好,大周的馬匹雖然高大,但是耐力不足。
可是眼前洪智的這匹馬,毛色鮮亮,體格健壯,一看就是上等好馬。
劉淵心裡暗暗的咂舌,不說別的,這麼一匹馬,動輒好幾百兩銀子不說,還是有銀子也買不到的東西。
劉淵對洪智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不愧是場口的負責人,是個有門路的主兒。
「昨天的時候三位夫人受驚了,這是為兄刻意為她們挑選的禮物,還請劉兄弟不要嫌棄。」
洪智指著車伕抱著的禮物笑嗬嗬地說著。
「掌櫃的,你什麼身份啊,能來我這裡茅草屋都已經是蓬蓽生輝了,乾嘛還帶著東西啊。」
劉淵拱手還禮,心裡卻在想。
到底是做生意的,人情世故是拿捏得死死的,為什麼這麼客氣,還不是因為我治好了縣令夫人的頑疾。
還有就是三不醫都對我服服帖帖的。
要是冇有這些因素,嗬嗬,你認識我是誰啊。
會來拜訪我?討好我?
所有的事情都是這樣,你結交我無非也是看重了我身上的價值。
要是冇這些事情,一個場口的負責人,縣城裡麵有頭有臉的人物拜訪自己?
打死他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