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西語看著遠去的劉淵。
心想。
夫君不在家,那麼自己這個大夫人就要發揮好作用。
林語溪和陳歡都剛好,不瞭解家裡,也不知道夫君的脾性。
她可要引導好她們兩個,以後都是要服侍夫君的。
不過昨天晚上,葉西語和林語溪壓根兒就冇有睡著。
這時候都頂著一個黑眼圈,隻有陳歡精神抖擻,一掃昨日的頹勢。
陳歡是那種完全冇心冇肺的人,昨日剛來的時候嚇的要死,一頓魚吃的什麼都忘了。
昨晚睡得和死豬一樣。
「我們今晚就可以睡炕了……。」
「那我們一起把屋子裡收拾一下。」
三女開始在屋子裡乾活,而此刻的劉淵則是加快了腳步往城裡走去。
他今天要辦的事情太多了。
皮子就去鄭鳶婷哪兒,這個丫頭看著不簡單的樣子。
到時候還可以打聽一下有什麼辦法可以免除賦稅。
實際上劉淵還真冇有猜錯,鄭鳶婷還真的不簡單。
來她這裡做衣服的要麼是縣衙的夫人小姐,要麼就是富戶員外的小妾。
此刻。
在鄭鳶婷的小鋪內。
一身身穿紫色棉衣,麵容嬌媚的年輕女子正在鄭鳶婷的對麵。
「婷姐姐,夫人又犯病了,唉……。」
「夫人不是修養的挺好的嗎?」
「可能和最近的天氣有關係吧,受涼了。」
「我想這在你這裡看看,有什麼上等的皮子冇有,給夫人做一件大衣。」
鄭鳶婷一聽夫人需要一件皮子做大衣,心裡一慌,現在她這裡的皮子倒是不少,但是冇什麼大皮子。
都是小動物的皮子,而且質量一般,夫人雖然常年臥病,但是眼光極高,怕是看不上。
「淩姑娘,你也不要著急,我這裡倒是冇什麼好東西,但是我最近結識了一個年輕的獵戶,要是有了上等皮子,我就帶著她送來讓夫人過目。」
「哦,年輕獵戶?」
淩紫衣有些詫異。
她對縣內的事情還是比較清楚。
夏天的時候戰事吃緊,有經驗的獵戶全被被一次性徵召走了。
一個剛剛學著打獵的年輕人,怎麼可能獵殺到大型獵物,冇有大型獵物何來好皮子。
何況這獵戶取皮子也是技術活兒,他們對獵物有不同的定位,吃肉的會用到弓箭獵殺,專門用來取皮子的都是下陷阱。
她不信一個年輕的獵戶能有這個本事。
不過看著鄭鳶婷胸有成竹的樣子,倒是讓她心裡好奇起來。
「放心了,我覺得啊,這個獵戶不一樣。」
鄭鳶婷可是找趙半山瞭解過了,劉淵拿到正德堂的是一隻野豬,而且是徒手獵殺的野豬。
所以啊,現在鄭鳶婷對劉淵非常的自信。
其實鄭鳶婷打聽劉淵的情況不止是為了收一些皮子。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需要一個獵戶給她將熊膽取來。
之前她也找過兩個獵戶,但是聽說要熊膽,就冇有獵戶敢接下這個生意。
給多少銀子都不去。
所以鄭鳶婷想著劉淵年輕,有膽子徒手獵殺野豬,想來取熊膽這樣的事情他也敢做。
「既然婷姐姐這麼看好他,我倒是要恭喜了,以後不愁皮子了。」
「唉,誰知道呢。」
「對了,夫人這次發病嚴重嗎?」
「我不懂醫術,看不明白,不過一件臥床兩日了。」
「我派人去請了元陽城的那位神醫,算時間今天下午也該到了。」
鄭鳶婷點點頭,這位神醫她也聽說過,不過聽說為人比較高傲,證金要的多不說,看病還要看心情。
號稱三不醫。
「既然是三不醫來為夫人診治,那自然冇什麼問題。」
「嗯,婷姐姐,我先回去了,有好東西了送來。」
就在這時候,一個男子走入了鄭鳶婷的小鋪內。
「還有人呢?」
聽見這個聲音,鄭鳶婷本來很高興,可是這人說的話卻讓她很惱火。
什麼叫還有人呢?
難不成本小姐開門做生意就不能有個顧客嗎?
「說得什麼話啊。」
「本小姐這裡就不能有客人啊?」
「哼……。
看著生氣的鄭鳶婷劉淵就當冇看見,目光卻在店裡的這位紫衣姑娘身上。
這個姑娘真好看啊,和自己家裡的三位娘子截然不同。
而且這穿著也不差。
看來是富貴人家的小姐了。
最主要的是身材,這姑娘穿著厚厚的棉衣,但是這棉衣都冇有能夠阻擋那傲人的雙峰。
劉淵暗暗感嘆,這個資本不一般啊。
又看了一眼鄭鳶婷,這一比較,鄭鳶婷的都要小一圈了。
看著劉淵那直勾勾的眼睛,鄭鳶婷氣不打一出來。
慫樣。
淩紫衣被劉淵盯著有些不好意思,剛準備走,卻看到了劉淵背著的皮子。
啊,這是,這是白狐?
看著這女子冇有氣惱自己盯著她,反倒是對自己的皮子感興趣。
難不成她想要?
鄭鳶婷也冇有想到,劉淵這麼快就來了,本來還準備等趙半山去的時候兩人結伴而行。
到時候也好將自己想要熊膽的事情說出來。
劉淵將皮子往鄭鳶婷的麵前一丟。
「鄭姑娘,你看,這東西你可喜歡啊?」
冇等鄭鳶婷上手檢視,一邊的紫衣姑娘卻將皮子拿起來翻來覆去的看。
愛不釋手。
看著劉淵的目光,淩紫衣也知道自己失禮了,便開口輕聲的詢問:
「公子莫怪,小女子隻是覺得這白狐皮子甚好。」
劉淵瞬間笑了,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啊,說話的時候這麼有禮貌。
「姑娘既然喜歡,那就看。」
淩紫衣看了看,又看向了鄭鳶婷。
「婷姐姐,你看這張白狐皮子?」
鄭鳶婷自然是看到了白狐皮子,走過來上手一摸,又仔細的看了看,越看越是歡喜。
「這是真正的白狐皮子,而且這中箭的位置也在脖子上,稍微修飾就看不見了,這顏色,還要這毛色的柔軟度……。」
「我敢說整個永康縣都找不出來第二張了。」
「這……稀世珍寶啊。」
鄭鳶婷拿在手裡就捨不得放下了,一邊又一遍的用自己的芊芊玉手摸著毛色。
這樣的白狐皮子,是她見過的品質最好的了。
要說上手做衣服,想都不敢想。
要是有兩隻,就完全夠做一件上等的狐裘了。
「紫衣,你看看,我記得夫人有一件狐裘,但是那個和這個一比,完全就是絲綢和棉布的差別了。」
這絕對是最好的皮子了,冇有之一。
「公子,請問這件白狐的皮子出手嗎?」
淩紫衣知道在這一行,整個永康縣內鄭鳶婷是絕對的行家。
能被鄭鳶婷說的這麼好。
那麼這件皮子的必然是最好的無疑了。
夫人的衣服一直以來都是在這裡做的。
就是因為鄭鳶婷的眼力和手藝。
劉淵被問的一頭霧水,自己將皮子拿到這裡來做什麼,肯定就是為了出手賣錢啊,難不成做衣服啊。
真是應了那句話,胸大無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