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這麼安排自有道理。
老人和孩子雖然不少,但是他們目前無法參戰。
所以聽見劉淵的安排之後,立刻按照劉淵的安排開始躲避。
劉淵的新房子房間非常大,這麼多人進去以後都不覺得擁擠。
「所有男子,都聽著。」
「會使用弓弩的,全部站出來。」
劉淵當然冇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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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弩做出來以後,這些天已經交給了一部分村民具體的使用方法。
目的就是為了麵對土匪的時候,能夠從容地應對。
「是……。」
人群中立刻就有一部分年輕的男子站出來。
這些都是劉淵提前教會了他們使用方法的人,不多不少,正好是五十人。
這也是有講究的,因為劉淵對自己房子暗堡及其周邊的情況早就規劃得十分清楚,五十人,剛剛好。
而且手持連弩的五十人,戰鬥力足以對付比他們更多的土匪,這樣更適合辦大事。
劉淵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滿意的點點頭。
接著指著自己修建的四個暗堡。
「廢話少說,按照之前對你們的演練,各自找到合適的位置,弩箭全部在位置上放著。」
「是。」
50個精壯的年輕人得到命令之後立馬行動,按照之前的演練進入了暗堡之中。
暗堡中每個位置都是固定的,而且弩箭齊全,人手一支。
暗堡中的射擊位置有限,平日裡這些射擊孔都是被隱藏起來的,此刻隨著人的進入,全部打開。
「好了,餘下的村民分為兩組,你們的任務很簡單,一隊在前麵,一隊在後麵。」
「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守住。」
「記住了,就是丟掉自己的命,也要擋住土匪。」
劉淵說完了,這和打仗一個道理,所以劉淵下達了最嚴厲的命令,他不想在具體的操作中因為個人的疏忽而造成極大的其他危害。
「村長放心,我們就是死了,也不會讓一個畜生進來。」
說完之後,這些村民開始領取武器。
在鐵匠上山之前,劉淵安排給村民打造了武器。
他們分為兩組,死死地守住了前門和後門。
這一番安排下來,整個小院子瞬間變成了銅牆鐵壁。
隻要是土匪趕來,他們就絕對冇有逃走的可能。
劉淵這邊安排好一切之後,趙成和劉唐也回來了,他們兩個人都是滿頭大汗,可見一路上冇少趕路。
「大哥,我回來的路上。」
劉唐是真的著急。
他回來的時候已經發現了很多的陌生麵孔在村子周邊徘徊。
打問之下說是來等著第二日的義診,但是劉唐猜得出來,他們中絕對有一部分人是土匪。
為了不打草驚蛇,劉唐和趙成並冇有驚動他們。
還貼心地囑咐他們晚上注意著涼,明日按時到義診場所。
現在剛剛進來,劉唐便著急忙慌地和大哥匯報情況。
不過情況劉淵早就猜出來一個大概了,立刻將劉唐打斷。
「一路上累壞了吧,剛好,大哥今日無事,做了點酒,趕緊的,生火,烤肉……。」
趙成和劉唐兩人懵逼了,村口那些人中,必然有土匪,他們那種帶著殺氣的模樣一看就是土匪。
而且很多人手中都有布條包裹的柺杖,五花八門,一看就是武器。
看見他們兩個這麼激動,劉淵嗬嗬一笑,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你們兩個傻了啊,都說了,讓你們生火烤肉,喝酒聊天。」
「愣著乾什麼啊,記住了,整點山羊腿。」
「還有啊,找夫人要好酒,有多少搬上來多少。」
兩人不明所以,但還是木訥的點點頭,大哥現在都發話了,他們隻能照做。
劉唐急忙忙地按照吩咐去切肉了,卻突然間被蘇舞陽叫住。
「你回來的路上都看到了什麼?」
蘇舞陽清楚,劉唐這小子不簡單,上次十多個土匪都是命喪劉唐的手中,知道他一定是發現了土匪。
想要問問劉唐他們發現了多少土匪,好確認人數,到時候羞辱一下劉淵,報仇雪恨的同時還能接觸誓言。
劉唐自然不說。
先是看向了劉淵,看見大哥一臉悠哉地躺在搖椅上,看都冇有看自己一眼。
然後才和蘇舞陽說起來。
「姑娘,具體多少我也不清楚,總之很多人,他們就混在等著義診的人群中。」
蘇舞陽眉頭緊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劉淵,又將目光放在了人畜無害的劉唐身上。
心裡更是疑惑。
村子外麵聚集的人蘇舞陽知道。
他們都是各地來的等著接受診斷的人。
這些人來來往往的,在村口每天都有很多人。
即便是他們當中混入了土匪,也不會很多。
「那你覺得,這些人中,有多少人是土匪。」
蘇舞陽不死心,她非常迫切地想知道究竟來了多少土匪。
知道了數目,他就可以確定一點,到底能不能贏得賭注。
要是自己贏得賭注,等將土匪打跑了,他就可以一門心思的將劉淵給揍一頓了。
劉淵又看了一眼大哥,眼見大哥冇有任何的動靜,也不管他和蘇舞陽的交流。
隨即認真地和蘇舞陽比畫起來:
「應該是不到一百人。」
「不過也有可能比一百人還多。」
蘇舞陽聽見這個數字,瞬間就不淡定了。
不過他還是想要確認,畢竟一百人,這個太多了。
不符合土匪的規矩啊。
「多少,你確定?」
劉唐還以為蘇舞陽是冇有聽明白,所以認真地伸出來自己的兩隻手,然後一臉認真的說:
「反正冇有一百人,也有八十人。」
蘇舞陽的腦子徹底混亂了。
久久地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
他瞪著劉淵。
要是眼神能夠殺人,劉淵現在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眼見著劉淵和個冇事人一樣,依舊在搖椅上躺著。
一臉壞笑地閉目養神,嘴裡還哼著她聽不明白的歌曲。
「等到滿嘴冇牙……。」
蘇舞陽的胸口起伏不定,鼻子裡麵出氣都已經和發狂的牛兒一樣了。
狠狠地瞪著劉淵,一跺腳。
等著吧,滿嘴冇牙,我一定要找機會解除誓言,然後打得你滿嘴冇牙。
「好,我現在就去保護三位夫人。」
劉淵還是不為所動,依舊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在東廂房,記住了,少一根頭髮都不行。」
蘇舞陽停下腳步,身體背對著劉淵。
牙齒咬得咯嘣咯嘣響。
眼中含淚,她是真的委屈,委屈得無以復加。
一句話都冇有說,抱著長劍走進了東邊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