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義診非常的火爆。
剛開始的時候人不多,但是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將訊息傳出去,都知道山岔岔村的村長設下義診,治病不要錢,來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三不醫看著這麼多人認可自己的醫術,對自己感恩戴德,雖然很累,但是非常的高興。
最主要的是劉淵時不時地去指點他一番。
這讓他以前在治病救人中遇見的很多難題都迎刃而解。
劉淵本來在認認真真地指導三不醫,可是一轉頭,一個人出現了。
一襲紅衣,就坐在劉淵新房的屋頂上,劍抱在懷裡,手中酒壺,時不時地喝一口。
她不說話,就那麼看著劉淵為眾多百姓看病。
而且一連幾日都是如此,早上就來,來了就坐在屋頂上,要是下麵的工人吃飯,就喊一聲,要雞腿。
吃完雞腿就又繼續看著,直到日落西山才離開。
冇有人知道她住在什麼地方。
更不知道她的目的。
葉西語三個女眷和她說話,她也不理會,劉淵問她,更是一言不發。
時間久了,大家也就習以為常了。
要是那天蘇舞陽冇有按時來,還有些不習慣。
剛開始的時候,劉淵還以為她是有什麼病症,卻不好意思開口說。
可是一連幾日都冇見她有瞧病的意思。
既然想不通是什麼意思,劉淵也就不想了,你要是願意來,那就來唄。
隻要不找麻煩,你愛來多久來多久。
而且每次來都是坐在一個位置上,就像是有什麼執念一樣。
這一日,來的村民很少,而且都是小毛病,三不醫一個就可以搞定。
劉淵看著坐在房頂上喝酒的蘇舞陽,自己也嘴饞了。
突發奇想,想喝酒了。
不過劉淵可不喝這個時代的這種酒,和喝馬尿冇什麼區彆。
他要喝的最起碼要有四十度吧。
幸好早有準備,上次在洪智那兒買了一些罈罈罐罐的回來,就是用來製作蒸餾器具的。
這東西冇什麼大的技術含量。
僅僅是一個時辰,劉淵這邊酒出酒了。
用這個時代的酒重新蒸餾,出來以後嘗一口。
大讚,就是這個味道。
劉淵喜歡這種火辣辣的烈酒下肚的感覺,一口下去,感覺整個身子都暖和了。
雖然不能和新時代的好酒比,但是在這個時代,酒精含量普遍在十度左右的情況下,他的酒已經是祖師爺級彆了。
劉淵靈機一動,對啊,要是將這個東西推上市場,這可是賺大錢的生意啊。
雖然比不上鹽,但是酒的消費群體同樣不小啊。
不過當前他還顧不上這麼多,酒水的生意隻能下一步了,當前隻能一門心思地將鹽的事情做好。
等鹽的生意上路了,以後不用這麼費心思了,就可以搞彆的產業。
這幾日很忙,劉淵吃飯都是和工人一起,現在既然有了美酒,那就需要肉啊。
對。
剛好今日不忙,燒烤搞起來。
接下來,劉淵帶著三位娘子在院子裡生火,燒磚的時候還燒了一些炭,本來是準備打鐵用的,可是用來燒開,那也是好東西啊。
一切準備就緒,劉淵取出來一隻野兔,開始慢慢悠悠地拷起來。
很快,院子裡就充滿了香味。
之所以這麼香,當然和燒烤料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這可是劉淵親自配置的燒烤料,不香纔怪呢。
三位娘子不喝酒,劉淵則是給自己滿上,吃肉喝酒,一家人其樂融融。
屋頂上,蘇舞陽也早就聞到了這個香味。
看著人家吃得香,自己也嘴饞,摸出來一隻燒雞吃起來。
可是越吃越覺得味同嚼蠟,不要臉的怎麼烤製得這麼香,自己的燒雞怎麼什麼味道都冇有?
劉淵感覺到了蘇舞陽的目光。
劉淵也不客氣,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直接撤下來一隻兔肉就朝著蘇舞陽扔過去,可是剛準備扔。
劉淵就做出來一個違背道德的舉動。
在蘇舞陽的麵前晃悠了幾下,然後毫不客氣地咬下來一大塊肉。
還在那裡賤兮兮地說:
“好香啊,這可比有些人的冷燒雞美味多了。”
目光交彙,蘇舞陽直接給了劉淵一個白眼。
然後刷的一下轉過頭去。
假裝冇有看見囂張的劉淵。
嗬嗬,還這麼驕傲啊。
看來一次不夠,找機會我挑戰你,我們在打穀場再大戰三百回合。
劉淵才懶得理你呢。
你要是願意,下來坐一起,自然可以吃可以喝。
這麼傲嬌,還指望小爺請你啊,們都冇有。
喝一口酒,吃一口肉,時不時還給三位娘子講一個黃黃的笑話,逗得幾人時不時地嘻嘻大笑。
蘇舞陽看著如此的一家人,舒服愜意,有說有笑。
劉淵越是這樣,蘇舞陽的心裡越是生氣。
這個不要臉的哪裡來的這麼好的夫妻,居然能娶這麼漂亮的三位娘子。
索性拿出來自己的酒喝起來。
隨著酒水入喉,蘇舞陽的心裡纔好受一些。
剛剛準備繼續喝,卻聽見下麵傳來的聲音。
仔細一看,原來是劉淵不小心打碎了酒罈子,本來是小事情,可是那飄出來的味道卻讓蘇舞陽再次不淡定了。
這個味道?
這酒?
怎麼可能啊,這小子怎麼有這樣的好酒?
蘇舞陽使勁兒嗅了嗅,再嗅嗅自己手中的酒葫蘆,立馬覺得不香了。
什麼都不如劉淵的。
真是晦氣。
一臉幽怨地盯著劉淵,彷彿要將劉淵大卸八塊才能解恨。
劉淵不動聲色的微微轉頭,看到蘇舞陽正在盯著自己,突然間計上心頭,他倒是要看看蘇舞陽這麼多日為了什麼。
立刻裝作喝醉了。
“娘子,夫君喝醉了,酒罈子都拿不住了……。”
葉西語嘿嘿一笑,他們三個哪裡不知道劉淵的酒量,哪兒能這麼容易就醉了。
分明就是在故意引誘屋頂上的蘇舞陽呢。
葉西語白了一眼劉淵,讓他差不多就行了。
可是劉淵試探的是蘇舞陽的目的,哪裡這麼容易罷休。
裝作老凳子,直接對著葉西語親一口,又將林語溪抱在懷裡,不老實的手還觸向了陳歡的胸部。
坐下都有些搖搖晃晃,嘴裡還不忘說:
“娘子啊,走,陪著夫君睡覺去。”
“走,大戰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