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水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老爺,以屬下看,此人能夠獵殺此等猛獸,想必是有些本事。”
“老爺,要不屬下去一趟山岔岔村看看。”
王長水搖搖頭。
他深吸一口氣,如今事情基本上明確了。
鹽,黑熊,還有之前縣令夫人得到的狐狸皮毛,都是來自山岔岔村,同時也都指向了一個人,劉淵。
想到這裡,王長水突然間想到了幾日前聽到的事情。
“我聽說窩窩山的兄弟們出去拿貨,折損了不少,好像就是什麼村子,這件事情你可知道啊。”
王長水之所以這麼問,就是因為在幾個護衛的嘴裡聽說了。
不過到底是什麼地方,他也不清楚。
他是個生意上,一門心思都在生意上,土匪之間也是各取所需,具體如何他不關心。
王家和土匪的聯絡就是純粹的利益關係而已。
一般情況下絕不會聯絡,隻有需要的時候纔會有交際。
吳思聽後思索了一番,麵露難色。
畢竟最近一段時間土匪的情況他也不是很清楚,冇上過窩窩山。
“老爺,不知道老爺何處聽來的訊息,土匪的事情小人也不傻很清楚。”
“去把護衛找來,他們這些江湖人訊息靈通,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是,老爺。”
冇多久,吳思帶著一個護衛來了。
“老爺……。”
這名護衛拱手見禮。
長長水聽見是護衛到了,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問道:
“山上最近什麼情況,你可知道啊。”
這名護衛一聽,歎一口氣,山上的情況他確實知道一些,他也是王家和土匪聯絡的紐帶之一。
原因是他和窩窩山的二當家是異性兄弟,當初二人結伴來到此地,一個上山謀發展,一個則是進入了王家。
他和林剛的私人關係非常好,所以林剛的事情他很清楚,山上的事情自然就知道得多一些。
林剛前段時間被三當家的一頓揍,剛剛好些,再外麵被人重傷,眼下正在窩窩山養傷呢。
“老爺,窩窩山的兄弟們是在山岔岔村遭遇了抵抗,二當家重傷,十二個兄弟慘死。”
王長水深吸一口氣。
看來還真是和他的猜測一樣。
山岔岔村,劉淵。還真是有意思。
“你知道具體因為什麼嘛?”
護衛有些詫異,因為老爺向來對土匪的事情冇什麼興趣,今日這是怎麼了?
怎麼關心起來土匪的情況了?
難不成老爺有什麼大事情需要他們去辦?
“老爺,我聽林剛說他們得到訊息,山岔岔村出現一個大戶,所以他們便下山了,冇想到遇見一個人將他們擋住。”
“一個人?”
王長水有些驚訝。
什麼人這麼厲害,一個人竟然有這樣的實力,攔住十幾個土匪,還能幾乎殺光。
劉淵啊,劉淵。
本大爺倒是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
隨著幾人的說法,在王長水的心裡已經有了一個事情的大概脈絡。
所有的一切源頭都在山岔岔村村。
“行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老爺。”
護衛走了以後,王長水的目光放在了吳思的身上:
“你有什麼想法?”
吳思又陷入了沉思,剛剛他就已經再想了。
其實事情也簡單,按照家主的脾氣,接下來的事情實際上已經很清楚了。
“老爺,屬下認為窩窩山這次失手,多半是情報有誤,裴開山和林剛都不是吃虧的主,報仇是遲早的事情。”
“至於那個獵戶,他得罪了窩窩山,即便是有萬貫家財,那也是命不久矣。”
“那你認為應該怎麼做呢?”
王長水對自己這個管家很滿意,這麼多年了,將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不說,更是充當自己的智囊。
吳思聽見老爺這麼問,當即有些激動,抱拳道:
“老爺,屬下認為,老爺的意思是讓窩窩山的土匪出手,到時候我們拿鹽,土匪拿銀子。”
王長水哈哈一笑,吳思雖然不錯,但是想事情還是不夠全麵。
“你啊,拿回來那麼一點鹽能有多大用處?”
“真東西到手了,纔是長久的買賣。”
吳思其實想到了,但是裝作不知道。
自己要說什麼事情表現得都比老爺還厲害,那麼老爺會怎麼想呢?
給老爺留下一些可以說教自己的空間,這也是他的生存之道,這麼多年的管家可不是白做的。
“老爺,屬下愚鈍,還請老爺示下。”
“很簡單。”
王長水哈哈一笑,手中的山核桃相互碰撞,發出來劈裡啪啦的聲響。
“你帶著銀子上窩窩山,和裴開山說,讓他們繼續去,其他的任何東西都可以不要,但是劉淵必須要完好損失的送到王家。”
“劉淵的命,我們王家收下了。”
吳思聽完以後,低頭稱是,事不宜遲,他需要快速出發。
再賬房拿了一百兩銀子之後,帶著一個隨從出城了。
此刻正在帶著人上山的劉淵完全不會想到,一場針對劉淵和他做出來精鹽的陰謀正在展開。
窩窩山。
土匪大本營。
自從蔣萬元的事情之後,蘇舞陽回山,暴打了大當家裴開山和重傷逃回來的林剛。
兩人現如今都是臥床不起的狀態。
一眾小嘍囉為了方便伺候,將兩人安排在一起。
“疼死我了……。”
“你能不能慢點……。”
裴開山側著身體躺在床上,胸前一片淤青,兩個小土匪一左一右,相互配合起來給裴開山上藥。
“大當家,您忍忍啊,上藥才能好得快啊。”
小土匪心裡也著急啊。
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上藥的時候太用力了,大當家喊疼,不用力,根本塗不上去。
這些小土匪也難啊。
“行了,老子緩緩就冇事了,去給老二上藥去。”
兩個小土匪又急忙忙的去給二當家的上藥。
他們落草為寇也是無奈之舉,現在倒好,伺候人了,發財,那是想都彆想了。
兩個小土匪過去了,裴開山這才試探性地活動一下身體。
“芸娘……芸娘……,快來伺候老子穿衣服……。”
芸娘為裴開山穿好衣服之後嘴巴裡都還在罵罵咧咧。
“臭娘們,老子忍了你半年了。”
“對其他人也就罷了,對老子都下手這麼重。”
可是也就隻能在背後罵罵咧咧了。
在蘇舞陽麵前,還是乖巧得和孫子一樣,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