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給了劉唐一個眼神。
劉唐會意,先給他們一人準備了一碗熱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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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又和三嬸說給他們四個冇人弄來一大碗的雜糧米粥。
不管勝負如何,讓他們吃上一頓飽飯也不錯。
之後劉淵則是進屋了。
收拾一番之後這纔出來。
「怎麼,你們都吃飽喝足了。」
「多謝小兄弟一飯之恩。」
劉淵擺擺手,吃飯什麼的,這都是小事情。
他關心的是這四個人的手藝,你們要是真的有手藝,能做出來自己想要的東西,別說雜糧米了,頓頓給你吃大白米飯都行。
「既然吃飽喝足了,那就說說吧,我們比什麼。」
「我們不占你便宜,你說吧。」
劉淵一笑,很不屑地說:
「那行,那就木匠活兒和鐵匠活兒一起來吧,免得麻煩。」
他們四個被劉淵這句話直接給整的破防了,氣得滿臉漲紅。
「好啊,小兄弟,別以為你給我吃飯喝茶我們就會手下留情,今天我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手藝人。」
「劉唐,帶他們到地方去。」
劉淵說完之後頭也不回的走到了後院,一臉的得逞。
從他們手上的老繭可以判斷,這四個人絕對是經常乾手藝活兒的人,錯不了。
既然你們有傲氣,那我今天就讓你徹底的心服口服。
劉淵將他們帶到了自己的簡易打鐵爐子麵前。
在燃燒的磚窯裡麵將火鏟過來。
這個會打鐵的老頭子名叫張三,中年人名叫李四。
另外兩個是木匠,這兩個傢夥一個叫宋立,一個叫黃民。
老頭子走到了劉淵的打鐵爐子麵前,嘿嘿一笑,顯然,對劉淵這種簡易的打鐵爐子嗤之以鼻。
「年輕人,你確定要和我比?」
劉淵嗬嗬一笑,做出來一個請老頭子先的姿勢。
「老人家,我這爐子雖然簡陋,但是和你的爐子可不一樣,你試試都知道了。」
「既然是我和我比,我是主,你是客,我也不欺負你年邁,你要做什麼儘管操作就行了。」
張三被眼前的年輕人直接整笑了,自己打鐵一輩子,什麼東西冇做過,在軍隊的時候打造修補武器也不是一般的厲害。
冇有人敢小瞧自己。
現在居然被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看不起?
張三的心裡憋著一口氣,等著吧你。
然後開始上手看起來劉淵的工具,錘子什麼的都在手上試了試,然後點點頭:
「工具倒是趁手。」
「年輕人,別忘了你說的銀子。」
張三的心裡憋著一口氣,今日就讓這個年輕人看看自己的實力,不然豈不是白活了這麼大歲數。
至於銀子,他是冇指望得到的。
這些富戶開這樣的空頭支票習慣了,他主要就是爭一口氣而已。
劉淵聽見老頭子提錢,哈哈一笑,不就是銀子嘛,你以為我會賴帳啊,可能嘛?
直接霸氣的從懷裡拿出來一個十輛的銀錠子放在桌子上。
「看好了。」
隨著劉淵的十輛銀子出來,周圍乾活的其他村民都被吸引了過來。
他們不知道村長和老頭子在比什麼,拿出來這麼大的賭注。
他們都是在給村長乾活,趙成一直將他們盯著呢,又不敢偷懶,也不好意思偷懶。
隻能一邊乾活,偶爾偷偷地瞄一眼這邊的情況。
「張老頭,這是十兩銀子,就在這裡放著。」
「如果你今天贏了,帶著銀子走。」
「但是你要是輸掉,那就留下來給我打鐵,飯管飽,但是我不給工錢。」
既然是打賭,那麼老頭子也要下注纔是。
他又冇銀子,所以隻能這樣下注了。
劉淵這麼做也很公平,冇什麼偏頗,要拿銀子,那你就拿出來真本事,不然,那就留下來乾活。
公平公正。
張三眯著眼睛,他冇想到啊,這個年輕人有這樣的魄力,十兩銀子都敢拿出來賭。
但是要是真的贏了,怎麼確定他不會賴帳呢?
劉淵看著張老頭不敢決定,已經知道了這老小子的心思,信不過我啊,那簡單啊。
劉淵直接大喊一聲:
「都把手裡的活兒停下,休息一會兒。」
不多時,所有乾活的人,不管男女,全部聚集在了打鐵爐子的周圍,他們都知道村長厲害。
這時候都等著看這個老頭子輸掉以後吃癟的表情呢。
「大家都聽見了,我和張老頭比試打鐵,大家做個見證,我要是輸了,這些銀子就是他的。」
趙成嘿嘿一笑,他當然知道老頭子的顧慮:
「老師傅,不要擔心,這位是我們山岔岔村的村長,為人老實忠厚,說話那是向來說一不二,所以啊,您來就放心吧。有什麼本事儘管施展。」
看見趙成說話了,劉唐和其他的村民也說起來。
「大哥說話,那是一個唾沫一個釘,絕對不會食言。」
「老師傅,你快開始吧,我們都還等著乾活呢。」
「你要是不敢比,趕緊認輸啊。」
「十兩銀子啊,拿回家瞬間就是村子裡的富戶了。」
「我要是會打鐵多好啊。」
「是啊,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看到十兩的銀錠子。」
這些村民本來就是跟著劉淵混飯吃,這時候一個個的都向著劉淵說話。
何況他們很自信,無所不能的村長那可是得到神仙指點的人,怎麼會輸。
何況,就算是村長輸了。
隻要是村長不願意給銀子,你也拿不走。
你看看村長身邊站著的赤發鬼是乾嘛的。
那可是村長最忠實的小弟,一個人就能擋得住十幾個土匪的狠人。
就你一個老頭子,估計一拳都遭不住。
在村民的眼裡,赤發鬼劉唐,那就是無敵的存在。
張老頭有些意外,他倒是冇想眼前的年輕人還是村長。
在他的認知裡麵村長應該是那種頤指氣使,對他們這些老百姓不當人纔對,老百姓對村長向來都是恨之入骨。
這山岔岔村咋回事?
這些老百姓居然這麼信任他們的村長。
好,這是老天爺讓他拿銀子啊。
村民這麼愛戴,必然是說話算話了。
張老頭的臉上露出來難得的笑意:
「好,既然大夥兒都這麼說了,那我便信你。」
老頭子很自信的又說:
「既然這銀子我拿定了,那我今天也不藏著噎著,就給你展露一下手藝,你能看懂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張老頭說話的時候儼然是一副大宗師的跡象。
可是在劉淵的眼裡,這些都是小兒科。
不過老頭子為了銀子也算是拚了,畢竟很多老師傅教弟子的時候是不願意讓徒弟看的。
打鐵這一行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