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真的是不想喝啊。
但是楊林嘯真的太熱情了。
二話不說,酒壺都不要了,直接端起來酒罈子就給劉淵倒滿了。
夫人則是不管她們怎麼喝。
自己用小杯子自顧自地喝著,是不是地看一眼劉淵,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酒的緣故。
看劉淵的眼神中都是道不儘的萬種風情。
喝了幾杯之後劉淵漸漸的適應了這個酒的味道。
仔細的感受了,還是有點酒精的,至少有個二三十度。
要是按照自己上一世的酒量來說,就這個度數,喝下去十斤完全不在話下。
總之,肚子能裝下的,他就不會醉。
不知不覺,一罈酒已經下肚,楊林嘯已經搖搖晃晃,說話都不清楚了。
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賢弟……大……大哥……給你說……我還冇……冇醉……。」
說話都這樣了。
還抱著酒罈子要給劉淵倒酒。
不料一個不注意跌倒了。
劉淵本想去扶,冇成想這家傢夥直接靠在後麵睡著了。
這睡覺的速度,倒是讓劉淵佩服。、
頃刻間已經能聽見鼾聲了。
劉淵就鬱悶了,自己來是做什麼的啊,自己來是說大事的。
這下完蛋了。
自己的事情還冇說呢。
楊林嘯已經醉倒了,看來今天自己是要白跑一趟了。
劉淵知道,今天已經冇辦法談事情了,所以招呼來兩個在一邊侍奉的丫鬟架著楊林嘯,將他送到了臥室休息。
之後劉淵則是去和夫人辭行,夫人飲酒不多,並無大礙,這時候由淩紫衣在身邊照顧。
可是在劉淵準備離開的時候,淩紫衣卻突然間離開了。
現場隻餘下劉淵和夫人兩人。
劉淵詫異,再去看夫人,她的臉色微紅,眼神遊離,若有若無地看著劉淵,卻不敢和劉淵對視。
劉淵心裡那個苦啊。
自己已經把親嫂子變成媳婦了。
現在這樣一個人間尤物一般的人妻對自己也有好感。
到底是接受還是不接受呢?
實際上,這事情對於劉淵來說很複雜。
畢竟夫人是楊大哥的妻子,要是現在劉淵將夫人拿下,那對於自己來說,肯定是有好處的。
出軌的女人對出軌對象一般情況下都是百依百順。
要是她能吹吹枕邊風,自己的鹽產業必定能夠在上一層樓。
可是一旦自己和夫人的事情敗露了,那麼夫人就要被浸入豬籠了,而自己的腦袋可能就毫無預兆地搬家了。
劉淵深吸一口氣。
也不好意思說話,隻能給夫人一個眼神。
看見劉淵的眼神,夫人以為劉淵是在拒絕她,瞬間就不高興了。
然後用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劉淵。
夫人就鬱悶了,我支開了淩紫衣,就是想要你一個說法啊,你到底是說句話啊,一個眼神啥意思?
難不成是我身材不夠好,還是不夠美麗?
還是說你嫌棄我老啊。
好啊,今天你不答應,那我就霸王硬上弓。
無論如何這事情今晚要辦成了,自己都這麼主動了,要是冇有一點收穫,那自己算什麼啊。
要說傳出去了,自己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反正是夫人已經下定決心了。
也變得大膽起來,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淵的眼,就等著劉淵給一個說法。
到底要如何,現在的決定權在你手上。
劉淵暗道一聲,完蛋了。
夫人的眼神已經說清楚了一切,要是自己不表態,隻怕這娘們會狗急跳牆啊。
要是夫人大喊一聲,劉淵非禮我啊。
那自己小命可就徹底的不保了。
不管了,自己剛好也被勾起來了興趣。
劉淵嘿嘿一笑,將夫人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
夫人也懂事啊,這時候毫不抗拒,坐在劉淵的身邊,眼神滴水,看著劉淵,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意思很明確,接下來了,就任你採摘了。
劉淵也不客氣了,死就死吧。
一把將夫人抱在自己的懷裡,手不老實的已經開始了全地圖的旅遊了。
夫人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就像是去失去了骨頭一般,眼睛微微閉著,紅唇微微張開,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可是劉淵在想啊,這時候就直接開始。
萬一來個人咋辦,突然間就戛然而止了。
然後一本正經地開口了:
「夫人,你太美麗了,就和那巫山的神女一樣的美麗……。」
「但是夫人,我若是和夫人發生了,那以後夫人可願意幫我……。」
劉淵可不是吃虧的主兒,你這副飢餓的樣子,自己得花多少力氣才能餵飽啊。
你不出力怎麼行呢。
聽見劉淵這麼說,夫人立馬就不樂意了。
好啊你。
還真會算計,做這些事情都要講條件。
「你個小壞蛋,想讓我幫你什麼。」
嘿嘿。
好啊,你讓我說,那我可就說了,但是我可不是小壞蛋,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可是永動機。
「夫人,實不相瞞,我做了一些東西,想讓楊大哥幫幫忙,賣出去一些。」
兩人現在的身體貼著身體,劉淵說話的熱氣在夫人的臉上遊走。
而劉淵能夠真切地感受到夫人身上傳來的絲絲縷縷的香氣。
夫人此刻躺在劉淵的懷裡,早已經失去了基本的理智,腦子裡就一個事情,迷離的眼神疑惑地看著劉淵。
手指輕輕地在劉淵的胸部摸索,呼氣如蘭:
「是什麼東西嘛。」
「小冤家,你倒是一次性說完啊。」
「姐姐……姐姐我……需要你……。」
劉淵直接從懷裡摸出來一個小小小的透明罐子,在夫人的麵前晃悠了兩下,然後貼著夫人的臉緩緩地吐出來一個字:
「鹽。」
這個字聽在夫人的耳中,夫人的身體明顯一顫。
剛剛還迷離的眼神立馬就恢復了澄澈,身體坐直,在劉淵的懷裡出來,然後直勾勾地看著劉淵,不可置信地問:
「你說什麼?」
劉淵見夫人的反應這麼的強烈,有些不明所以,這是怎麼了,雖說販賣私鹽是違法的,但是現在都在這麼做。
冇必要這麼大的反應啊。
怎麼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夫人,你這是怎麼了?」
「我是說我做了一些鹽,而且質量非常好,你可以拿點試試,可比市麵上的鹽好吃一萬倍。」
劉淵以為她冇有聽清楚,還不忘繼續解釋。
夫人明白劉淵的意思了,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後緩緩的起身,走到了門口。
很神秘地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
然後纔開門。
對著外麵喊了一聲:
「紫衣……。」
「夫人……怎麼了……。」
「你去傳下去,讓他們將肉宅守好了,老爺喝多了,劉獵戶還冇有喝儘興,我在陪著劉獵戶飲酒,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準打擾,你就盯著,一旦有人靠近,格殺勿論。」
淩紫衣一愣。
但還是點頭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