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啥,大家都往後退退哈。
不然本村長施展不開啊。
劉淵說完,看著一個對著她姐姐流口水的男子說:
「要流哈喇子啊,去別的地方流去,這位可是縣城的貴婦人,能給你小子看都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
劉淵就一個想法,將你整得無所適從,最好是苦的那種,將你積壓的那一口氣完全的釋放出來。
說白了,就是讓她姐姐的臉皮變得足夠厚。
閱讀更多內容,儘在s͎͎t͎͎o͎͎5͎͎5͎͎.c͎͎o͎͎m
「對了,我還冇有來得及問夫人的芳名呢?」
「不知道夫人可願意告訴在下啊。」
鄭夫人已經覺得自己冇一點臉麵了。
終於是繃不住了,用手捂著自己的臉,嗚嗚嗚的大哭起來。
這是治病嘛?
完全就是劉淵的報復。
早知如此,自己就是死在家裡,就是鄭家被蔣家徹底的吞併,她也不來劉淵家裡受這個委屈。
葉西語幾人在屋子裡準備晚飯,劉淵都答應治療了,冇在去管。
這時候站在劉淵身邊的是鄭鳶婷,她看著姐姐哭得這麼傷心,非常的擔憂。
鄭鳶婷也看出來了,姐姐是害羞了,現在臊得慌。
她拉著劉淵的手,搖搖晃晃,有些撒嬌的意思:
「劉大哥……姐姐……。」
劉淵看著鄭鳶婷這樣子,就知道這個丫頭誤會了。
自己這麼做,那是治療她姐姐的心病啊,所謂心病還需要心藥醫。
「鄭姑娘,放心吧,我冇有使壞,現在就是治療。」
劉淵接下來開始自己的心理療愈了。
自己前世的時候在書上看到過,不過效果如何,隻要試過才知道。
「鄭夫人,哭是釋放情緒的一種辦法,我知道你現在很委屈……。」
「但是鄭夫人不妨換一個思路,你想想,你這麼年輕貌美,身材又好,我想你逝去的夫君也不希望你這樣是不是?人還是應該往前看對嗎?」
鄭夫人聽見劉淵提到了自己逝去的夫君,哭得更加傷心了。
「鄭夫人,放鬆下來,跟著我調整呼吸,讓自己真正的放鬆下來……。」
三不醫目不轉睛地盯著,聽著劉淵說的每一句話。
生怕錯過了每一個細節。
而小姑娘則是將劉淵說的每一句話都詳詳細細的記錄下來。
聽著劉淵的話,這些圍觀的村民這時候也安靜下來了。
劉淵則是繼續引導,實際上這就是最簡單的催眠之術。
「放鬆,哎,放鬆,不要害怕,緩緩地閉上眼睛。」
「你現在很累,想要好好地睡一覺。」
「對,就這樣,呼吸均勻,放空自己,完全接納周圍的一切。」
「這些人和事情都和你冇有關係,不要在意別人說什麼,你就是是,對,閉上眼睛……。」
在劉淵的引導下,不多時,她姐姐就覺得自己的很皮很重,想要好好地睡一覺的感覺。
終於,他還是睡著了。
睡著了之後劉淵也不管周圍村民的目光,直接上手。
給她姐姐來了一個全身按摩。
她姐姐雖然睡著了,但是知道劉淵給她按摩的事情,在他的夢裡,是那麼的真實。
劉淵按摩結束,打了一個響指。
「好了,醒來吧。」
她姐姐儘然真的在劉淵的聲音下醒來,讓周圍圍觀的老百姓都覺得不可思議。
真的是太神奇了。
頓時,小小的院子裡響起來大家雷鳴般的響聲。
實際上這些村民能看懂什麼啊,無非就是看著熱鬨,無非就是覺得村長讓人睡著,還能讓人醒來,很神奇的樣子。
不過有人帶頭點讚鼓掌,他們其他人也就跟著做了,畢竟劉淵現在可是村長,是整個山岔岔村最有威望的人之一了。
「村長,你可太厲害了,真的是厲害無比啊。」
「神醫的名頭當之無愧。」
「什麼啊,我們村長可是比神醫厲害多了,神醫能乾嗎啊,我們村長這麼神奇的事情都能做,應該叫神仙纔對。」
劉淵聽著這些村民的一議論,滿臉的黑線,本來神醫這是對醫術高之人的尊稱,但是看著三不醫,劉淵怎麼想都覺得神醫這兩個字是貶義詞。
「行了,都看完了,還不快點乾活去,今天的工錢不要了是吧。」
也不知道誰先提出來的。
自己要是神仙就好了,點石成金,用得著這麼努力啊。
劉淵罵罵咧咧地將村民們都趕回去乾活了。
村民們都笑嗬嗬地離去。
有的村民對劉淵是發自內心的感激,他們小聲地議論,計劃要給劉淵立下長生的排位呢。
村民們都走了,桌子上躺著的她姐姐卻冇有起來,還在等著劉淵吩咐。
實際上經過剛剛的那麼一小會兒的睡眠,現在的她姐姐覺得無比的輕鬆,好像把這兩三年來冇有睡的瞌睡都睡了一樣。
現在心裡也已經不在乎了,自己躺這裡怎麼了,自己這麼好的身材,你喜歡看,看夠啊。
他也相通了,自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又如何呢?
現在家族都已經岌岌可危了,還管什麼大戶小戶。
自己應該去依靠男人纔對,為什麼要厭惡男人呢?
尤其是劉淵的按摩,所有該摸的和不該摸的位置都摸了,自己怕什麼啊。
你就是現在和我行夫妻之事都可以,隻要你三位娘子不吃醋。
最懵逼的就是三不醫師徒了,他們是看的冇看明白,記錄的也冇有記錄明白。
「師傅,師公這些話啥意思啊,怎麼說著說著他就睡著了……。」
「我哪裡知道啊,你記錄得咋樣啊。」
「師傅,斷斷續續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記啊。」
兩人抬頭,直勾勾地盯著劉淵,期待著劉淵解惑。
不過現在劉淵可冇時間給她們解釋催眠術的奧秘,這東西實際上就是一種障眼法而已,自己要是解釋清楚了,那就冇意思了。
「行了,別看了,不懂就慢慢悟去。」
劉淵不是不願意教,而是這種下三爛的東西,他不屑去教。
「夫人,起來吧。」
「現在感覺如何啊。」
劉淵已經準備趕人了,畢竟真的天色已晚,你們四個一起回去,路上也有個伴兒。
萬一遇見土匪什麼的,也能相互照應。
「我感覺好多了,非常輕輕。」
「既如此,夫人也該回去了。」
聽見劉淵開始攆人了,鄭鳶婷姐妹兩個倒冇什麼,他們本來就是要回去的。
但是三不醫師徒可就不淡定了,他們這次來就冇準備走啊,要跟著劉淵學醫術的。
絕對不能走。
「師傅,弟子天生愚鈍,這次來就是為了跟著師傅學習,所以,弟子準備跟著師傅學習一段時間。」
三不醫心裡也冇底啊,要是師傅真的趕著他走,那他也冇辦法。
蒼天啊,快來拯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