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捕獵成功,羊羔徹底地斷氣之後放開了脖子。
然後咬住羊羔的身子,拖著羊羔往樹林裡麵去了。
很明顯,這片鹽田是這隻老虎的捕獵場所。
這裡每天來舔食鹽的動物很多,而這些動物都是老虎的食譜。
不得不說,這隻老虎是真的聰明啊,守著這裡,等於是有一個源源不斷的獵場。
這日子過得,可比他美多了。
更不公平了。
老百姓過的都是食不果腹,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
你一隻老虎日子過得這麼瀟灑。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何況還是一個行走的巨大的銀錠子。
但是劉淵更清楚一點,目前來說,今天已經失去了獵殺老虎的最佳時機,今天隻能遺憾收場,等下一次專門來殺他了。
雖然失去了獵殺老虎的機會,但是現在的情況更符合劉淵的準備。
本來就準備趁著羊群不注意殺幾隻。
現在正好啊,這些羊群驚魂未定。
有的山羊可能是冇有吃到鹽的緣故,還在朝著岩鹽的位置慢慢地試探性地靠近。
剛剛在樹上放箭距離較遠,箭矢出去以後是一道弧線,但是現在,哈哈,正好……。
劉淵在樹上準備了三支箭矢。
一次一支箭已經無法滿足劉淵了。
這麼密集的羊群,三支箭一起纔有意思。
要是能夠連發九箭,怎麼著能殺七八隻山羊吧。
劉淵準備好以後觀察了一番山羊的站位,選定了要攻擊的對象。
搭弓上箭,瞄準,射擊,一氣嗬成。
嗖嗖嗖的三道破空聲響起來。
一箭三雕,本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但是現在的劉淵做到了。
三支箭矢一次性射出去,速度快到了極致,而此刻的山羊絲毫冇有察覺到危險,他們的注意力還全部在老虎離開的方向。
所以,被瞄準的三隻山羊幾乎冇有任何的反應,就已經被箭矢貫穿了身體。
劉淵這邊第二次搭弓上箭,依舊是三箭齊發。
不過剛剛殺了三隻山羊已經驚動了山羊群,他們一鬨而散,再也不敢在這裡逗留。
所以這一次,三支箭矢,隻有一支命中了山羊。
其他的山羊轉眼間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隻留下四隻山羊在地上抽搐,鮮血染紅了被羊群踩踏的堅實的雪地,腐蝕出來一個帶著血水的小洞。
「不錯。」
「很不錯了。」
劉淵忍不住讚嘆,能殺四隻,這都已經很好了。
不過說起來,自從自己給這個獵弓加固了之後威力確實比以前的時候更加厲害了。
穿透力更強。
要是以前的老弓,即便是射中了也不可能貫穿,但是現在,每一隻山羊都是貫穿的狀態。
下一次出來的時候將自己精心打造的複合弓帶著,威力隻會更大。
劉淵從樹上下來,快速地到了獵殺的山羊旁邊。
看著山羊的毛色,怎麼都覺得彆扭。
到底是冇有虎紋漂亮啊。
這東西,差點意思。
比起來老虎是差意思了,可是比起來野豬之類的可就強多了。
四隻山羊,保守估計都在六百斤以上,賣肉能換不少的銀子了。
何況還有四張山羊皮。
何況四隻都是雄性,羊鞭什麼的是泡酒滋補的好東西,多少能值點錢。
獵殺是獵殺了,但是運下山成為了一個難題。
劉淵拖著山羊,一隻手一隻腳,用倒退的方式兩次才將四隻山羊放在了下麵的一個平台上。
搬運東西的時候,劉淵又想到了林飛,不知道這小子最近什麼情況了。
要是林飛那個牲口在,這點東西,他一個人就可以抗下山了。
休息了一會兒,劉淵用積雪將山羊暫時埋起來。
剛剛可是看見了老虎。
不埋起來,血腥味持續地擴散,要是引來其他大型動物,或者是老虎以為其他獵食者入侵了他的領地,那就麻煩了。
自己還要做其他的事情,儘量謹慎一點,這樣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劉淵今天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在整個鹽礦周邊,所有能夠讓動物同行的地方全部佈置好陷阱。
既然要開採鹽礦,那麼就要劃定自己的勢力範圍。
先用陷阱將要闖入的動物隔絕在外麵。
一點點地向外擴展自己的地盤。
直到將鹽礦周圍的動物都趕到其他地方去。
說乾就乾,第一圈的陷阱,劉淵設置在鹽礦周邊三公裡的範圍內。
以整個鹽礦為中心,朝著四周擴展。
當這第一圈的陷阱全部的佈置完畢,時間已經過了晌午。
劉淵拿出來提前準備好的食物,就這水壺裡的水吃起來。
下陷阱本來就費力氣,需要將樹木拉彎才能起到將獵物吊起來的作用,所以體力消耗非常大。
吃飽了之後劉淵不打算繼續佈置第二圈陷阱,現在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來的時候劉淵帶了一個袋子。
上次就帶回去了一塊鹽,提煉出來的一小罐都快用完了。
今天要帶回去一大袋子。
晚上開始提煉精鹽。
這種鹽的含量雖然不低,但是采起來相當的吃力。
帶著錘子的情況下劉淵花了一個時辰才將自己的麻袋裝滿。
準備好之後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冬日裡微弱的陽光已經到了西邊,搖搖欲墜。
劉淵用獵刀砍下來兩根木頭,又砍下來一些小樹枝橫著鋪在圓木上綁起來,製成一個簡易的木筏子。
之後將埋起來的山羊掏出來,和一麻袋的岩鹽一起綁在木筏子上,拉著木筏子下山。
雪地上行走,這種木筏子最為省力氣。
劉淵不敢耽擱,用最快的速度下山,他必須要早點回去,不然自己的娘子在家肯定會很擔心。
經歷過土匪的事情之後,劉淵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第二次。
可是心裡想著快點下山,但是畢竟是這麼重的東西,即便是劉淵的力氣不小,耐力更好的情況下,也休息了好幾次才下山。
「總算是出來了。」
劉淵放下木筏子,望著馬車的方向。
深吸一口氣,拉著木筏子繼續前進,前麵就是馬車了。
劉淵心裡想啊,自己這麼拉著木筏子,這和騾馬有什麼區別的。
林飛是牲口,那是人家的力氣足夠大,自己呢?
終於是到了馬車的邊上,劉淵丟下木筏子直接躺在了雪地裡。
大口地喘著粗氣,冇辦法啊,是真的累啊。
吃的一點東西補充的能量已經完全被消耗殆儘了。
不過看著木筏子上的收穫,心裡還是歡喜。
吃苦冇什麼,隻要有收穫,那就很好了。
躺著足足有一刻鐘的時間,終於是氣順了,這才爬起來往馬車上裝東西。
現在好了,上了馬車,自己隻需要掌握著方向就行了。
可是下一秒,劉淵就傻眼了。
馬車在啊,但是自己的馬兒哪兒去了?
周圍寂靜得可怕,馬蹄的印子在地上散亂無章,不遠處是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事已至此,不用腦子都知道,自己的馬已經進了野獸的胃。
難道今天註定是當牲口的一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