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既然是土匪。
那麼也冇什麼可以客氣的了。
既然來了,就不用活著回去了。
窩窩山的土匪既然對他的家人下手,那麼這些人早就上了劉淵的必殺名單了。
現在冇有能力殺光他們,但是遲早要將他們完全殺光。
「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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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淵直接一個箭步上去,和蘇舞陽交起手來。
蘇舞陽本來以為劉淵就是一個普通的獵戶,最多也就一把子力氣。
所以並冇有將劉淵的攻擊放在心上。
但是交手之後,蘇舞陽立馬發現了不對勁,對方攻擊的角度刁鑽,一上來就是殺人的技巧。
這讓蘇舞陽臉色大變。
一個旋轉抽身,後退幾步想要取劍,卻被劉淵直接打斷,接著劉淵一個迴旋踢,蘇舞陽急忙雙拳護在胸前,劉淵一腳下去,將蘇舞陽踢飛出去。
蘇舞陽倒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體。
「劉淵,等等……先不要著急動手,三當家她不是壞人,三當家對我老百姓可好了。」
婦女上前,開始和劉淵解釋起來。
婦女不想看到對她有嗯的劉淵和同樣對他有恩的蘇舞陽打起來。
劉淵纔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
你是窩窩山的人,那就是我的仇人。
幾人被殺的土匪來自窩窩山,你這位窩窩山的三當家現在又在山岔岔村,這說明瞭什麼問題。
這就說明,這些土匪完全有可能是她這位三當家的從山上帶下來的。
蘇舞陽本來就性格非常的高傲,但是這時候卻和劉淵解釋起來。
因為她也看出來了,現在不解釋是不行了。
「等等……。」
「我必須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是什麼,這個人我必須要帶回去,如果他真的是殘害老百姓的壞人,我可以給你保證,必然不會讓他活著。」
蘇舞陽為什麼願意和劉淵在這裡說廢話。
還不是看出來劉淵在老百姓的心裡地位很高。
為什麼會有這麼高的威望,不用想都知道,這年月,能讓老百姓如此愛戴,必然是給了老百姓糧食什麼的。
「我想不管什麼誤會不誤會的,蔣萬元我必須要殺。」
劉淵已經隨時準備戰鬥了。
眼前的女子武藝不弱,但是他劉淵也不是善茬。
自己今天要是不報仇,將罪魁禍首被眼前的女子帶走,自己還怎麼混下去。
葉西語看出來劉淵真的要動手了,心下大驚,非常的擔憂,拉住了劉淵的手:
「夫君,我看這位姑娘不像是壞人,夫君能不能先聽聽她說的。」
其實葉西語是那種希望大事化了的心態。
雖然這一次山岔岔村遭受了極大的損失,村民很多人受傷了,還死了兩個,劉唐更是身受重傷。
但是劉唐一個人就殺了好幾個土匪,後麵趕來的村民也殺了土匪。
現在雙方互有死傷,這樣的情況下,在她看來要是能和土匪講和,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和土匪和解以後土匪以後也不會想著報復什麼的事情。
在葉西語的心裡,劉淵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她可不想劉淵陷入險地。
劉淵眉頭緊皺,冇有說一句話,隻是你將葉西語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其實劉淵也很無奈,自己娘子啊,什麼都好,但是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太少了。
根本就不知什麼是人心險惡。
不過劉淵不怪她,世界的殘酷現在的她冇有理解到,那麼在和自己以後的相處中他肯定會意識到這一點。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大魚吃小魚的規則,在當權者眼中,他們這些小老百姓一文不值,人命賤如草芥。
在土匪的眼中,這些村民算什麼,什麼都不算。
和土匪講道理,可能嗎,他們能夠殺人如麻,又怎麼可能和他們的講通道理呢?
和土匪講道理的方式隻有一個,那就是比比誰的拳頭更硬。
看著勸說劉淵的葉西語,蘇舞陽微微一笑:
「夫人,我也不是好色之徒,夫人可以告訴我你們和蔣萬元之間的恩怨嗎?」
現在,葉西語是唯一能夠告訴她真相的人。
葉西語其實也想說,也想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
但是現在夫君冇讓她說。
葉西語也不敢自主主張,畢竟劉淵纔是她們姐妹三個的天。
劉淵看著葉西語的眼神,微微點頭。
這也就是葉西語,要是別人,這會兒他才懶得多說一句廢話。
可是葉西語太善良了,這個毛病必須要改掉。
雖然乳房葉西語將事情講出來,但是劉淵還是往前一步,將葉西語護住,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葉西語手無縛雞之力,但是對麵的三當家可不是,乃是一個武林高手,她想要挾持葉西語來威脅劉淵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要是葉西語出點意外。
那劉淵可就活不下去了。
既然劉淵同意了,葉西語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姑娘,事情很簡單,蔣萬元對我們使壞心思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次她聯合土匪,無非就是因為夫君得到了縣令夫人的賞識,他感覺到了危機。」
「當然,也是為了我們家的銀子。」
「若非是劉唐和村民的拚命保護,我們姐妹三個早就遭遇了土匪的毒手。」
這時候林語溪也站出來說話了,這時候不能讓大姐一個人在前麵解釋:
「我告訴你啊,你們這些土匪太可惡了,不但想玷汙我們姐妹三個,還要搶我們銀子,更可恨的是殺了兩個村民。」
提到死去的兩個村民,生氣的可就不止是他們幾個人了。
村民們更加生氣。
「冇錯,蔣萬元就是一個畜生,要是冇有他,村民會死嗎?」
「東家做得冇錯,蔣萬元勾結土匪,他就該死。」
「我們支援東家,殺了蔣萬元,這種人,死一百次,一萬次都不為過。」
村民們一致地站在劉淵這邊,他們都希望劉淵嚴懲蔣萬元。
聽著村民們的控訴,蘇舞陽隻覺得自己的臉上發燙得厲害。
事已至此,不用多說什麼,是她誤會了劉淵。
劉淵是個醫者,他為縣令夫人治病,這本來就是醫者的職責,治病救人,拿縣令的賞賜,更是天經地義。
根本就不是大當家說的那樣勾結官府殘害百姓。
但是現在也隻是她的推測,究竟如何,她必須要回窩窩山確認之後才能知道。
「好,我現在就回山寨確認,如果事實真的是大家說的這樣,我必然回來給大家一個交代。」
蘇舞陽丟下這句話以後騎著馬走了。
隻留下一臉懵逼的蔣萬元在風中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