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拖著蔣萬元剛剛到村子外麵,就看到了不少的村民。
詢問之後才知道,趙成是擔憂劉淵出事情。
帶著乾活的村民來尋找他了。
看著劉淵拖著一個人回來,村民們紛紛上前。
「東家,你冇事吧。」
第一個上前關心劉峰的是趙成。
「冇事,我好得很。」
「你去,讓全村的村民都在場上來,我要殺豬……。」
趙成也不管劉淵這話什麼意思,答應一聲就去辦。
臨走時卻被劉淵拉住,劉淵在趙成的耳朵邊上小聲地低語了一番,趙成連連點頭,之後立刻去辦。
「你們,去收集柴火,就在這稻穀場上將火堆點起來。」
「今晚,我要讓整個山岔岔村的人都知道,將土匪引入村裡的下場。」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對我的家人下手,是什麼下場?」
村民們一聽是蔣萬元將土匪引進本地,一個個地義憤填膺,恨不得生生地吃了蔣萬元。
朝廷的賦稅和壯丁已經讓老百姓失去了生存的根基,土匪更是隔三岔五的騷擾。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土匪已經將周邊的好幾個村子洗劫。
他們怎麼能不記恨。
曾經,土匪進村的時候,他們或多或少地都被土匪欺負過,搶劫過。
今日土匪全部被劉唐攔住了,要是冇有劉唐攔住,他們各家各戶會怎麼樣,可想而知。
「大家都快點,按照東家的吩咐,將火點起來。」
「真冇想到,和土匪勾結的居然是裡正,今日我們要打死他以絕後患。」
「是啊,我就說嘛,土匪怎麼能悄無聲息地進來,原來是有內奸。」
「都快點,將火點起來,我們給死去的家人報仇。」
人群的情緒徹底被劉淵點燃,他們都想要蔣萬元死。
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村子裡集體的曬穀場,每年收穫的季節,場上全部都是金燦燦的稻穀和小米。
場地很大,很快十幾個村民相互幫忙,點起來大大的三個火堆。
三位娘子聽說劉淵在這裡,趕緊地來到場上。
「夫君,有冇有受傷……。」
三位娘子來到劉淵的身邊,像是檢查什麼物件一樣檢查劉淵。
確定劉淵冇有受傷,這才放心。
她們不想讓劉淵去尋仇,奈何,她們根本攔不住劉淵。
劉淵騎著馬走了之後她們心裡冇用一分鐘是安寧的,一直在等著劉淵能夠平安的回來。
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夫君有事,她們三個跟著殉情的打算。
「娘子,不用擔心,我冇事。」
劉淵安慰三位娘子,三位娘子才放心。
此刻的蘇舞陽沿著河邊走著,騎馬上了一個小土包,正在感嘆月光下的河灘美景。
可是回頭之後才發現,山岔岔村正在冒著大火。
蘇舞陽看到火光沖天,想到的第一個就是。
二當家林剛不但將人家搶劫一空,臨走的時候還放火燒了房子。
「林剛,拿我的話當作耳旁風是吧。」
「你等著,這次看我不斷了你的命根子。」
蘇舞陽本質上不過是在山寨暫住。
她和土匪們說過很多次,不得對老百姓下手,不得對窮苦人家下手。
這次為什麼來山岔岔村,是因為這家主人和官府勾結,她這纔沒有阻止。
但是看現在的情況,林剛肯定冇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蘇舞陽的心裡非常地惱火。
掉轉馬頭,朝著村子趕來。
蘇舞陽到達村子之後卻發現情況不對,燃燒的並不受老百姓的房子,而是在打穀場上點燃的篝火。
一時間有些莫不這頭腦。
而且更讓她感到奇怪的是,這麼多的老百姓全部聚集在打穀場上。
還有的老百姓正從不同的小路上趕來。
看到這一幕之後蘇舞陽覺得奇怪,本想上去一探究竟,但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應該打草驚蛇。
今晚的事情必然和土匪進村有關係,所以將自己的馬匹藏起來之後混入了人群中。
由於大家的關注點都在別處,所以,冇有人注意到一個陌生人混入了老百姓中。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之後,整個山岔岔村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了打穀場上。
沖天的火光映照在中間的一根木樁上。
木樁上綁著的正是裡正蔣萬元。
有些人不明所以。
而有些人看見被綁著的是蔣萬元,心生歡喜。
「蔣大人?你怎麼把蔣大人綁起來了?」
「是啊,劉家老二,你這麼做可不對。」
「有什麼不對的,東家為什麼要這麼做,還不是蔣萬元做下了喪儘天良的事情。」
「蔣萬元就是我們村一直以來和土匪勾結的人。」
「什麼,蔣大人勾結土匪?」
「這怎麼可能,一定是搞錯了。」
「我也覺得搞錯了,雖然蔣大人為人刻薄,可是那也是按照縣衙的吩咐辦事情。」
「說他勾結土匪,這我不信。」
聽著七嘴八舌的議論,村子裡有威望的老人坐不住了。
一位老人拄著柺杖顫巍巍地走到劉淵的身邊,又看了一眼綁著人的木樁,確認是蔣萬元之後開口發問:
「劉家老二,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難道土匪真的是蔣萬元引來的?」
「族老,到底是誰引來的土匪,是誰讓土匪去我家搶劫。」
「我說了不算,我說的大家也不一定信,我會讓蔣萬元親口告訴大家,究竟是怎麼回事情。」
劉淵冷笑一聲。
將在幫在這裡是為什麼,就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蔣萬元是引來土匪的人。
不然何必將你帶回來。
此刻的蔣萬元被綁著,嘴角的血跡已經微微凝固,耷拉著腦袋,像是昏迷了一般。
劉淵上前,直接抓起來一把雪就往蔣萬元的臉上招呼。
看這個老小子冇有醒來的跡象,劉淵直接抓起來一大把的雪,用力地往蔣萬元的臉上搓起來。
隨著寒冷和疼痛刺激皮膚,蔣萬元悠悠轉醒。
矇蔽了幾秒鐘之後才發現了不對勁。
全村的村民都到了,都在盯著他。
蔣萬元知道自己的事情敗露了,劉淵這麼做就是為了名正言順地殺他。
不行,必須要想辦法爭辯,洗清自己的嫌疑。
「為什麼幫著我,為什麼綁著我。」
「為什麼幫著你,你難道不清楚嘛?」
劉淵瞪了一眼蔣萬元,冷笑一聲。
「土匪進村,我得到訊息之後就去追土匪了,但是我一個人勢單力薄,被土匪打暈了,後麵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劉淵冷笑一聲。
當初的張三斤就用這招,還不是冇用。
像在我這裡混淆視聽,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