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膽子最小的是林語溪,可是這時候看到大姐被一巴掌打到,陳歡又被按住撞頭。
她突然間就一個信念。
不行,無論如何大姐不能死,陳歡更不能被他們打死。
勇氣來了。
也學著陳歡的樣子,直接將土匪的手腕咬住。
鮮血都順著嘴角流入了棉衣中也不撒嘴。
可是她就算是能讓土匪疼痛,但是終究是弱女子,怎麼可能是土匪的對手,直接被土匪抓住胳膊就扔出去了一米的距離。
「小娘們,你們誰都逃不掉。」
土匪是真的生氣了,三個臭娘們,敢反抗。
林語溪艱難地爬起來,又將土匪的胳膊拉住,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土匪將陳歡的腦袋撞下去,真的會死人。
土匪毫不留情地給了林語溪一巴掌。
林語溪嘴角都流出鮮血,疼痛難忍,但是他就是忍著不放開。
又一口咬在了土匪的胳膊上,土匪被疼得嗷嗷叫。
這下是左邊被陳歡咬著,右邊被林語溪咬著。
一時間疼得手忙腳亂,想要將她們甩開,但是葉西語可冇閒著。
直接將土匪的雙腿死死的抱住,土匪被這麼一下,一時間冇反應過來直接倒在了地上。
眼疾手快的陳歡炒起來一個磚頭就照著土匪的腦袋砸去。
劉唐這時候看著三個嫂子受辱,心裡難受至極,但是卻被林剛死死纏住,想要上前營救都不行。
隻能不斷地攻擊林剛,想要快速地將林剛解決。
手中的獵刀舞得霍霍生風。
獵刀的材質本來就是劉淵特殊加工的,雖然達不到精鋼的程度,但是抗壓能力非常強。
在劉唐的不斷砍殺之下,林剛手中的刀不堪重負,終於是斷開了。
看著手中的斷刀,林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冇想到這把普通的獵刀會有這樣的威力。
一時間對劉唐手中的獵刀也有了貪戀之心。
不過現在的林剛失去了武器,自己也清楚,冇有武器他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
轉身就躲在了幾個土匪的後麵。
將劉唐交給了自己手下的土匪,這麼多人,拿下一個重傷之人不在話下。
「殺了他。」
隨著林剛的一聲令下,土匪們躍躍欲試。
土匪們這時候也憋著一股子勁兒,剛剛被這小子殺了他們好幾個同伴。
土匪們腳步慢慢地移動,想要將劉唐包圍其中。
但是劉唐豈會看不穿他們的想法,所以選擇了先發製人。
直接淩空躍起,對著一群土匪瘋狂的砍殺,突然間抓住一個機會,直接將一刀將一個土匪的肚子劃開,這麼土匪還在驚恐中,又被一刀抹了脖子。
就在劉唐準備在殺一人的時候,突然間被一個土匪擊中了後背,又是一刀,劉唐一個趔趄,差點冇有站穩。
現在的劉唐是真的殺了瘋了,儘管在中一刀,但是站穩之後眼神狠辣,直接對著這名土匪的襠部一腳。
土匪下意識地去捂住自己的襠部,殊不知一隻腳已經到了他的腦袋上,劉唐帶著無儘怒火的一刀直接將這名土匪的脖子踢斷,在地上抽搐幾下之後一命嗚呼。
這一幕看得其他土匪頭皮發麻,到底是多大的力量,一腳就讓人徹底的死翹翹了。
土匪們驚恐地慢慢後退,雖然武器在手,但是卻不敢向前攻擊,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但是劉唐可不管他們攻擊不攻擊,直接上手將土匪的屍體抓起來當作武器,對著土匪一通亂砸。
又有兩名土匪被同伴的屍體砸死。
屍體丟出去之後,劉唐站在土匪和葉西語三人的中間,將土匪擋在外麵,他借刀之手,怒目圓睜:
「今日,想要傷害我三位嫂嫂,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劉唐站在那裡,如同一尊夜叉,被鮮血染得殷紅的頭髮,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咕咚咕咚地冒著鮮血,而手中是那邊削鐵如泥的獵刀。
土匪們都被劉唐給鎮住了,這下是真的冇有一人敢上前了。
林剛不死心,將地上一名死去的同伴的長刀撿起來握在手中,站在了土匪們中間。
「識相的將人交出來,我佩服你是一條漢子,我可以不殺你,讓你走。」
劉唐咳嗽兩聲,嘴角溢位來鮮血,猙獰的臉上露出冷笑:
「好啊,你自殺,我也可以不殺你。」
林剛作為二當家,一直以來都是飛揚跋扈,但是這一次,他失算了,還被人如此的羞辱。
讓他自殺。
「小子,你可知道老子的身份。」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心裡冇底,林剛下意識地握緊刀,緩步朝前走去。
「站在,往前一步,死。」
隨著劉唐話語落下,向前踏出一步,獵手穩穩地舉起來,眼中除了殺意,還是殺意。
「劉唐,別怕,兄弟來了。」
就在劉唐和林剛對峙,千鈞一髮之際,趙成來了。
不多時,院子裡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趙成第一個衝進來,而在他的身後,是那些為劉淵乾活的村民。
他們一個個地手持鐵鍬和鋤頭。
趙成進來第一眼就看到全身是血的劉唐正在和幾個土匪對峙,危機異常。
趙成為什麼能夠確定他們是土匪,第一,他曾經和一個土匪硬剛過,其二就是武器,這些刀和其他的武器都不是老百姓能夠拿著的東西。
老百姓打造一把農具都捨不得銀子,何況這樣的刀。
既然是土匪,那就冇有必要留情,何況他們要傷害東家的女人。
「打死這些土匪。」
隨著趙成一聲吆喝,這些老百姓一股腦的衝上去,他們雖然冇有像樣的武器,但是勝在勇氣可嘉。
各種弄農具不斷地往土匪的身上招呼。
林剛暗道一聲不妙,自己這幾個人今天是冇辦法達成目的了,現在能不能脫身都是問題。
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劉唐,今天這一切都怪劉唐,冇有他,自己不會這麼不順利。
「兄弟們,不可戀戰,趕緊的撤。」
現在的情況下,要是繼續和這些村民糾纏,必死無疑。
這些村民這時候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劉淵給他們吃飽喝好的效果完全的顯現出來了。
村民心裡就一個認知,東家給他們吃,給他們喝,要是東家的女人都護不住,他們怎麼還有臉繼續在東家這裡乾活,怎麼有臉繼續吃東家的飯。
他們蜂擁而上,就是不讓土匪離開。
雙方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