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淵看著他們離開了,這才放鬆下來。
今日坑了自己徒弟的銀子,徒弟,就當是你孝敬師傅的了,現在師傅是真的缺錢啊。
不過演戲真的挺累的。
幸虧是當時自己反應快,不弄點茶水還真的拿不來這麼多的銀子。
這個玉扳指可是好東西啊,這東西老值錢了。
李青山見劉淵這一單生意已經做成了,下麵就要說說其他的東西了,和劉淵確定下來,自己也好賣啊。
「小友,那麼餘下的這些東西,熊掌等等……你……。」
「掌櫃的,簡單,你看著辦就行了,我隻要銀子。」
「對了,熊掌給我留下兩個,順便給我留下三十斤的熊肉,筋膜給我留下。」
自己拿了這些錢已經很好了,其他的就讓李掌櫃的慢慢的出,李掌櫃的為人他信得過。
劉淵冇時間在這裡繼續耗下去了,時間已經不早了,都怪三不醫,非要拜自己為師,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
接下來自己還準備去一次場口和洪智大掌櫃的談談生意呢。
自己需要人,深山的事情還是選擇一些奴隸比較穩妥,他們買回去就是純粹的自己人。
家裡今天自己走了這麼久,三個媳婦怎麼樣了,劉唐能不能看好家,劉淵心裡冇底。
自己現在想的就是快速去敞口和哄智商議好,然後趕緊地回家。
再耽擱下去,自己今天半夜才能到家。
「好,小友爽快,小友放心,我會辦好,不會少了你的銀子。」
李青山也是爽快人,安排人給劉淵準備他要的東西,至於剩下的,一兩天的時間,縣裡這些員外富戶的就可以消耗完。
很快,劉淵要的準備好了。
李青山交給劉淵:
「小友去忙吧,餘下的處理完了我會讓小山子給你將銀子送過去。」
「至於利潤,你放心,按照規矩走,我不多拿,但是也不會少要。」
「掌櫃的何必這麼客氣,我信得過你。」
劉淵肯定是信任李青山的,熊掌什麼的能賣多少錢他心裡也有數,再說了,要死李青山是那種摳嗖嗖的掌櫃,第一次就不會給自己多給二百文錢了。
劉淵懷裡揣著滿滿的銀子,將金子放在了最貼身的位置,
扛著自己要的肉就往縣衙走去。
眼尖的衙役遠遠地看見劉淵來了,就知道是來取馬車的。
衙役們特別董事的將馬車給劉淵趕出來,而且馬爾被他們餵得不錯,手看上去都刷了一遍。
「嗯,不錯,很會來事情。」
「神醫說的什麼話啊,這都是小的該做的。」
劉淵大方地掏出來一些散碎銀子放在了衙役的手中。
「做得好就該賞。」
「拿去,兄弟們買酒喝。」
衙役的眼睛一亮,這可不是散碎的銅錢啊,這是碎銀子,這時候臉上都快樂出花來了。
「謝謝神醫,謝謝神醫。」
那態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可見他看見銀子高興成什麼了。
也對,一個勞動力在縣城扛活兒,一天也才掙六個銅錢而已,劉淵出手就是幾個碎銀子,少說上百個銅錢了。
這樣的好事情,他們可遇見的不多。
在衙役的千恩萬謝中,劉燁架著自己的馬車揚長而去。
劉淵接下裡邊走邊採購物資,直到整個馬車裝得滿滿噹噹的,這才朝著洪智負責的場口走去。
「是劉神醫啊,來來來,趕緊的進屋喝茶……。」
洪智看見是劉淵來了,很高興,再去看,劉淵大包小包的裝了滿滿噹噹的一馬車,還以為是劉淵帶著新作出來的鹽來換取馬匹了。
立即高興的上前,態度非常的曖昧:
「劉神醫,你這車上裝的是什麼?不會是帶著精鹽來的吧?」
劉淵苦笑一聲,自己這段時間忙得不得了,哪裡還顧得上去開採鹽礦啊。
「洪智大掌櫃,都說了,我們是朋友,你這一直神醫,神醫的叫,多彆扭啊……。」
「好,劉兄弟,走,兄弟,歇著去……。」
「大掌櫃,我今天來可冇有帶來精鹽,不過下一步就是開採提煉了,你也別著急,下次來,我們做馬匹的生意。」
「無妨,無妨,兄弟來我這裡坐坐都已經是給麵子了。」
「大掌櫃,我想要一些勞動力。」
洪智雖然冇看到精鹽有些失望,雖然嘴上說著冇事,但是心裡還是很希望做鹽的買賣,比較拉到北漠賺取的銀子可不是小數目。
不過聽見劉淵要勞動力,心裡美滋滋,不管是什麼生意,他是生意人,有生意做就行。
「兄弟需要什麼樣的勞動力,給我說,我這裡倒是還有一些。」
實際上雖然人口買賣屬於正常現象,但是現在的情況下,那些壯勞力大部分都被朝廷徵召了,不去的也被強製抓了壯丁了。
真正的在場口這樣的地方交易的都是女人,甚至小孩,還有就是各地的流民了。
在這裡能夠買到的真正強壯的勞動力並不多,反倒是老弱病殘多一些,不過這裡買人的好處就是這些人聽話,嘴巴嚴實。
兩人說話間就到了場口的後院,前院看上去普普通通,但是後院卻別有洞天。
一眼看去,不遠處的空地上是一排排的籠子,這些木頭的籠子裡麵都是人,不過男女是分開的。
場口為了方便客人挑選自己喜歡的人,這些木頭做成的籠子都可以看得見裡麵的具體情況。
即便是現在這樣的天氣,隔得老遠都能感覺到裡麵傳來的各種複雜的味道。
「走,兄弟,過去看看……。」
劉淵點點頭,跟著洪智去看看,一邊走,還用手捂住了嘴巴。
這樣的地方就是細菌的溫床,現在是冬天還好點,這要是夏天,肯定隔三岔五的死人,甚至有爆發大規模瘟疫的可能性。
看見有貴人來了,瞬間,這些籠子裡的人便不斷地往前擠。
劉淵觀察著他們,這些人看上去灰頭土臉的,一個個的毫無精神。
「貴人老爺,你買走我吧,我什麼都能乾。」
「貴人,貴人,我身體強壯,我吃得少。」
「貴人,我啊,我啊,我以前可厲害了,我是種地的好把式。」
場口的夥計看這些奴隸一個個地湊上來說話,不由分說的拿起來鞭子就抽打起來。
僅僅是兩鞭子下去,就有人慘叫一聲,再也冇有人敢往前探頭探腦的。
「都給我閉嘴了,這位可是我們大掌櫃的兄弟,誰要是驚擾到了他,嗬嗬……。」
裡麵的人還哪裡敢說話啊,立即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