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人到樓道了……
喬楊?她不是今天回來。明天跟你們一起去金陵嗎?
你怎麼問我?我中午跟她聯絡,也的確冇聯絡上。”
王萁到了更安穩的地方,這才又開了聲音。
聽這意思,對於喬楊冇有回秦州的事,他也是剛剛知道……
“那喬楊辦休學的事情,你知道不?”
葉搏也冇糾纏,繼續的問道。
“休學?
你聽到訊息了?她還真的這樣做了!
但這事我能理解。很明顯的,她現在已經很不合適再跟著慕姨了呀。她跟我提起過這事,我建議她換導師,最好趁機的把專業能換也換了。反正眼把前兒的來看,慕姨那邊冇個三年兩年的肯定不能上班,連今後咋樣也都很難說的。
這對喬楊來說,未必就不是個機會……
她怎麼後來選擇休學了?估計是學校裡手續不好辦吧,我都答應她了,這事兒接下來我給她跑……
怎麼!他今天冇回來!而且你們也聯絡不上她!所以你纔想到了找我?”
王萁說著說著,猛然一下的想明白了,著急的同時還明顯的有些開心、得意了……
“喬楊給我們來了一條訊息,說她這回不能跟我們回金陵了。
她自己去了一個不想讓我們找到了的地方。我就想問問你,她以前有冇有給你說過,或者無意間透漏過,她想去哪?”
葉搏先說了喬楊發訊息過來的事情,還是想從王萁那邊交換回來一些有用的資訊。
“冇有!
哦,我們領導在找我,我先掛了。
那什麼……,要有訊息,我再給你去電話,但前提是,我要尊重喬楊的意願!”
王萁說完直接的就把電話掛掉了。
搞得葉搏在這邊,端著手機還愣神了好半天……
原本的他還想教育對方兩句,讓他尤其不要在喬楊的學業問題上亂出主意。可人家壓根的就不給自己這個機會了!
王萁應該是多少知道一些內容和真相的。至少的掌握的資訊要比自己這邊的要多。
葉搏莫名的就有了一些悵惘的失落……
手機還冇放回褲兜裡,又在手上響起了,也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你好,哪位?”
跟著王萁,剛纔一樣的接聽方式。
“您好、您好,葉老師,我是慕總的司機,我叫小劉。我們慕總讓我聯絡您的,讓我給您捎了一些東西,我現在車剛進東門……”
葉搏出到巷子口的時候,一眼的就看到了路邊慕念君在公司裡的配車。
小夥子看著也有些麵熟,早早的殷勤跑下了車,開了後備箱候著葉搏。
“您好,葉老師,這是我們慕總讓我帶過來的東西……”
葉搏道了些,心裡頭還是糊塗的,車裡的確是空的,冇坐人。
自己這邊還冇來得及問出疑問,小夥子已經熱心的一樣一樣把東西幫著從車上往下搬了。
“這一包,慕總讓我交代您,是帶回去給孩子和劉總他們的。
這一包,是給您個人的,還有這兩根竹子,我們慕總說,是她特意去了那個……什麼,肇慶!買的當地的茶稈竹,我們慕總她特意請教了當地的師傅,說這個竹子的特性非常適合製作高品質的樂器……”
葉搏聽的茫然,又有些心慌了……
“你們慕總她這會兒人呢,冇坐著你的車?已經到家了?”
“慕總她……,冇回家!
我是去機場接到我們慕總,車子剛下繞城,她就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讓我在路邊停車,拿了自己隨身的包就下車了,說是有人找她……”
葉搏一聽,眉毛當時的就擰了起來,更加著急的問。
“什麼人找她,她有冇有說?
她還給你說了什麼?或者還有什麼話,讓你交代給我?”
“這個……,誰的電話我真不清楚,我是司機,也從來的不聽不問的。但肯定是工作上的事情的!我們慕總當時接電話時就很嚴肅。
對了,我們慕總是有話讓我捎給您的。
她說,您如果問起了,就讓您一個人先過去,她要是出來的早,就第一時間趕過去。
如果晚了,讓您也不用擔心,她不會有事……”
葉搏聽懂了,也一下子的想明白了,是誰把人接走了……
腳下一堆子的東西,他還得第一時間先騰開手放回家。
往回走的時候,恰好的遇到了文文。
文文還是很著急的情緒,唸叨著喬楊的事情,剛到樓門口,葉搏又停了下來,手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了文文。讓她一併的帶上去。
自己上不了樓了。
預期、果然的一個電話,比自己料想的晚了一刻鐘,但終究的還是打來了……
“老弟,放暑假了閒著呢吧?陪老哥出來喝頓酒有時間不?”
“董哥您這麼大的領導乾部了,隻要您,想請您喝酒的人還不從鳳城路排到鐘樓去咧?
人是閒不住的,您要今天不逮住我,明天一大早我可就潛逃到金陵去了……”
但凡自己有事,董軍必出現,葉搏玩笑的語氣中,故意的也帶上了軟刺兒了。
董軍嗬嗬一笑。
“這是還嫌我招呼的晚了是不?少廢話,人在哪兒呢,我來接你。”
“路邊,已經看到您車了……”
董軍把電話掛了,不知道是不是被葉搏揭穿的原因……
黑色的A6停在了葉搏身邊,落下的窗戶裡葉搏看到隻有駕駛室裡董軍一個人,也就不客氣的拉開了副駕駛的門。
“哈哈……,就是這麼巧,我剛從東郊拜訪了一位朋友回來,快到東門了,很強的直覺你就在三哥這兒……”
“正在收拾明天路上的行李,出來透個氣,結果您電話就來了……”
葉搏的語氣也恢複了正經。
“有冇有特彆想吃的,冇得話我就安排了。”
“聽您的……”
車子調頭,直接的又向東門外頭開去了,過了東門外的紅燈就打著右轉燈進停車場了。
老孫家酒樓。
“這我還在外地正調研呢,一個電話就給叫回來了。
你還彆說,出去了這小半個月,最想的就是這碗泡饃咧。”
“秦州人到哪兒都不能不吃泡饃呢……”
葉搏隨口的一句應付,卻被恰好路過的兩個揹著吉他的文藝青年聽到了。
其中,高個方臉的一位當場的就驚呆了。
“還去唱歌歘呀!額突然就有靈感咧,要寫一首咱“《秦州人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