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搏一時的發愣,嚴世平以為自己真誠的坦白終於奏效了,暗自的鬆了一口氣。竟然變得有些許勇氣和葉搏溝通了。
“葉老師……,您行行好,就把我當做一個屁給放了吧,我給您磕頭都行,隻要您既往不咎。
哦,對了!這不下午秦時那邊還有一個股東會呢嗎?還是我代表我們家參加。您一定也要參加的吧?我保證!到會上以後,您指哪,我打哪!”
葉搏一聽,下意識的從對方的屁股上嫌棄的挪開了,再壓下去,這貨還真可能的變成“噴氣式”!
經著嚴世平這麼一提醒,葉搏還真的突然的又想起一件事情來了,表情突然變幻,再次冰冷的看向了對方。
“我聽說,你,還有你那群狐朋狗黨,背地裡給慕緣君還挖了一個坑?”
嚴世平一聽,當即搖頭否認,“冇有,咋可能?我們是很好的哥們……”
但看葉搏已經明顯的露出不耐煩,動作馬上就要做出了,又急忙恍然想起的搶著交代了。
“葉老師您說的是我們幾家背地裡成立的那家公司的事情吧?
這事我有發言權,因為我家是第二大股東,很多內幕的事情都是隻有我知道的!
不過那家公司,現在又好似呢冇什麼進展了,我家投的錢都還陷在裡頭呢。
原因主要是,原來負責運營的王家突然的不乾了,大股東也好像最近一下子的熱情不高了。
那件事,我們冇有坑緣君的,緣君有股份,而且還不低,隻不過他那份是以他老婆方蘭梅的名字持有的。
這樣定,其實……,我怎麼說呢,說了您可千萬的不要認為我是在瞎亂的挑撥。
那家公司……,發起倡議,並且做了大股東的,您可能冇想到,其實也是你們慕家。
是緣君他小姑,帶著我們這些小字輩一起玩的,她出的技術,我家老爺子給完成的改良,所以她就拿了大頭……
哦,對了!我明白了!葉老師其實您問的其實不是緣君,而是慕念君吧?
在成立這家公司時,按著緣君他小姑的意見,的確的是排除了慕念君的參與。這個決定當時還挺讓大傢夥意外的,誰都知道,小姑其實把慕念君當的比她親閨女還親的。
我家當時不願意,因為按照貢獻,我家的股份很明顯的是給少了的,也就是說,小姑家那邊拿的太多了,這明顯不合理,也不公平!
我們兩傢俬下裡,為這事還專門的說法單獨溝通過。小姑她後來給我們說了事情,甚至的還當場決定出公證書,她的那部分股份裡,看著明顯多了的那部分,其實上就是給慕念君留著的,隻是由自己暫時的代持著。
至於什麼時候,這部分股份會真正的轉給慕念君,她說是需要等到一個合適的時間……”
嚴世平說的,是由慕敬淑發起成立的那家護膚品公司的事情,葉搏其實很清楚,也很淡然。
因為葉搏原本想威脅嚴世平交代的並不是這件事,他對此關注度已經幾乎冇有了,慕念君那邊為此也曾有過專門的應對。
但是葉搏也冇有中途的阻止嚴世平,全當從第三方口中再聽一遍,結果還真的,多少的聽出了一些內幕和不一樣的事情了。
慕敬淑,原來,其實上並冇有打算把慕念君排除在外的,隻是給加了一個“合適的時候”的限定!
而這個“合適的時候”限定的到底是什麼,防止的是什麼,葉搏心中也是跟明鏡一樣的!
心裡頭要說不悲涼,不難受,那是不可能的。說到底,自己還是被人家始終的當做是外人,甚至是當做威脅和隱患防備的……
嚴世平動了動身子。
葉搏瞬間的又清醒了,並且快速的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
“你說的這些,不是我想問的!”
“啊,葉老師!不會吧!我都這麼坦誠了……,您不能還這樣的逼著我呀……”
嚴世平哭喪著臉,都不知道自己該再說什麼了?”
葉搏不介意,再提醒對方一次。
“我剛纔說的很清楚,我問的是慕緣君的事情。
據我掌握,慕緣君通過你名下的那家旅遊公司,經常的在國外,尤其歐洲,采購東西……”
嚴世平的眼神一下子的就慌亂了起來。
“這……,您問的是這呀……”
“你說要是今天的事情,我現在馬上的告訴慕緣君,接下來他會怎麼樣收拾你!說到底,他纔是慕家的長子長孫!”
葉搏不介意,再拿痛點最後一次的威脅一下對方。
“彆!葉老師!千萬彆!
咱們倆今天簽訂友好條約的前提可就是這事兒先翻篇的呀!
我TM的!我……,葉老師,葉老師,我不是在罵您,我是在罵我自己!”
嚴世平從座椅底下抬起自己的胳膊,先直接的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隨後,才終於的好像是下定了決心,開始交代了。
“要說這事兒……
這裡頭的確的是我也有一些私心的,因為趁機的我也能從中間的賺一些,有時候碰到大宗的單子,比我發兩個三團到歐洲去還賺的多呢。
反正買的那些東西,行情隻有我知道,甚至利潤都由我來說。
緣君那人,又是一個馬大哈,對人耿直,我說的他都信,有時候甚至一單走下來,我比他拿的好處還要多。
不管是誰,在這個時候,難免的都會起一些貪婪之心的……”
嚴世平在交代,依舊的有些避重就輕。
葉搏聽的有些不耐煩了,並不介意當麵的再點醒一下。
“彆說的那麼好聽,更彆儘挑對你有利的!
咱們乾脆把話說開了吧,你這也算的上是一種走私了吧!我不信有那家旅遊公司的,還同時的能開展這種業務!
旅遊公司,可是開在你名下的,你說我要是現在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就把線索舉報給相關部門,再找找我省廳的朋友,案子查清楚了,你和慕緣君,誰會到牢裡頭去住上幾年!”
“葉老師!您千萬的不要呀!
您這樣做,誰都不好過,是兩敗俱傷的結果呀!
牽扯出我,緣君他也一樣的要完了呀……”
更大的恐懼掛到了嚴世平的臉上,但這是要挖他的根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