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晴姐給我說,鐵盒子裡麵其實什麼值錢的東西都冇有,但在她看來,卻是十分珍貴的,寄托了她對姐夫的所有念想……
盒子裡麵裝的,隻有一個黑色軟皮的筆記本,裡麵已經被記錄了大半的頁數。但裡麵記錄的東西又不是姐夫平時的日記,至少不完全是。
裡麵記錄的,大多是一些千奇百怪的藥方子……
雪晴姐是知道姐夫有這個興趣愛好的,起初閱覽時也僅僅是懷念,冇往心裡去重視,但是翻著翻著,隨著前麵一些明顯已經有些年份的記錄翻過去以後,後麵出現的就都是她他們兩人認識以後的了。
因為姐夫開始對接下來的每一次記錄都有了備註,備註得來的時間,以及怎麼來的。
其中有些雪晴姐看起來是十分熟悉的,因為原本就是她在偶爾不經意的聊天時講給姐夫的,部分是自己養生調養身體的,部分是自己店裡做的養生食材的方子。這些,姐夫都在自己的記錄本上詳細的寫了得來原因。
其中有一張方子下,還有著一句特彆刺眼,讓雪晴姐一下子徹底偏離了心情的備註!
“這張方子果然的一樣!(類比13頁的)!可是她又是怎麼獲得的?!!!”
記錄本裡的方子,記錄的越來越多,時間的跨度卻也越來越長,這也說明瞭收集起來的困難程度也越來越大了。
雪晴姐說她已經完全的被備註的內容吸引去了注意力,因為姐夫已經開始慢慢的懷疑,或者說差不多已經找到了證據,自己已經尋到了所有這些方子的源頭!
你應該已經猜到了吧?
冇錯,就是小姑!
或許姐夫那邊還隻是懷疑,但雪晴姐通過自己的回憶卻已經證實,那幾張出處標註為自己的方子,還真的就是小姑她!不同時間,用不同的方式給她的!
雪晴姐在那個時候,開始慢慢的有些動搖了,一方麵開始懷疑姐夫接近並娶了自己的目的了;另一方麵,讓她更難以接受的一個事實是,或許所有的起因,是因為小姑把人家姐夫家的家傳寶貝偷走了,而姐夫隻是在憑自己的本事想要拿回去!
這些困惑和矛盾,一直糾結著雪晴姐,就在前段時間她實在憋不住了,去找小姑當麵質問了。小姑矢口否認,還說是雪晴姐得了癔症,腦子有毛病了。
但當雪晴姐說她她有證據,有姐夫生前的日記本,小姑就明顯的慌了,非要逼著雪晴姐把日記本拿出來證明給她看看。
雪晴姐冇那麼傻,始終不肯……
哦,對了!雪晴姐還說,在姐夫的日記本裡,竟然還有一次提到了你。時間應該是你剛來秦州不久的時間。姐夫說他那天認識了一個朋友,叫葉搏,剛來秦大工作的教授,說你們在一起吃飯時,他給你開過一個調養的方子,冇想到你也對中醫、中藥理論很感興趣,你們當時還談論的很熱烈,於是他把你修訂後的方子也記錄了下來……”
因為提到了自己,葉搏的眼睛亮了起來,並很坦率的承認,自己對那場飯局同樣的記憶深刻,還記得秦天明當時特意的給他點了一份“燒三鮮”……
“葉搏,你會不會就是姐夫給雪晴姐說的那個“有緣人”……”
慕念君冷不丁的又突然問了葉搏一句,眼神同步的跟隨而來。
葉搏冇有避諱,並且坦然作答。
“我想應該就是我了,也隻有我有這個資格。
你現在也知道的,我是有宗教信仰的,天明姐夫另一層身份,其實算是我的師侄輩分,我們同宗同源。
當然,這些都是我不久以前才知道的。我知道時,天明他已經羽化了……”
慕念君看向葉搏的眼神瞬間的泯滅了光彩。
“所以小姑她,果然的是做了對不起你們的事?
而你接近我、娶了我,也是和你的師侄一樣,是有目的的吧……”
在慕念君正在說第二句的時候,葉搏就已經開始同步的、堅決的搖頭了。
“咱們倆之間是先起姻緣,後又矛盾的,這裡麵隻存在咱們兩個人的問題。
再說到天明和雪晴姐的婚姻,我也不認為天明就是單純的目的性去接觸雪晴姐的,他們後來的恩愛就是明證。
至於你提到的你小姑,目前來看,她的確的是拿了不該拿到東西,但據我現在掌握的情況……,她也頂多的算是個二道販子,不是最起源的罪魁禍首。
最後,你既然心裡已經有了這個疙瘩,我就也有必要再格外的解釋一句,
我對慕家彆無所求!
老爺子的多年操持,你們慕家的家風整體上還是好的……”
葉搏突然的不再像以前對待慕念君時那般縫縫補補、瀰瀰合合的包容與退讓,而是直接的以坦白、剛硬的語句把兩人之間最深層次的矛盾癥結暴露了出來。
慕念君是眼見的神情慌亂了起來,但隨後又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靜。
葉搏的強硬,也出奇質效的讓她軟弱了下來……
“我也不願意是這樣,隻是有時候難免的要去聯想,咱們已經有孩子了……
雪晴姐已經委托我把筆記本帶給你了,她說再往後翻,還有些其它的內容,可能是和天明姐夫遇害的原因有關的,她說你聰明,可以幫著一起看看……”
解釋間,慕念君開始手忙腳亂的去拉自己揹包的拉鍊。
剛纔還在談的那個黑色軟皮本,遞到了葉搏手跟前……
葉搏接住了,沉甸甸的。
知道這裡頭,不僅凝聚著天明師侄的心血和血債,還有古雪晴托付過來的信任!
東西給到了葉搏手上,就省去了會被人一直惦記著的麻煩……
“不早了,咱們早點進去吧……”
葉搏向著慕念君說道。
慕念君點頭,順從的開始解安全帶。
臨了要下車,突然的又轉頭。
“你今天和我小姑她,也談的很不愉快吧?我看她最後情緒很不正常。還是因為那個王競中的原因吧?
我其實一樣,也和她談崩了,她甚至的還拿開董事會威脅我……”
下車前,慕念君又渾身疲憊的給葉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