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
但又與我何關……?
好在慕敬淑比葉搏還要急迫,馬上的就又自己解釋了起來……
“我就說麼,那天在談論會上,你既是畫圈又是連線的,最後的竟然直接的就關聯到了剛好我們現在正進行的考古現場了!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正是由於你的指導意見,考古隊有目標的加快了工作進度!
就在前兩天的時間,終於在一號大墓裡,挖掘發現了大量的同類陶俑!
你當時的猜測和推論很可能是對的!
但是,也恰恰的因為如此!
在王競中那邊咬死不放自己是被冤枉的情況下,我被列入重點懷疑對象了!
他們……,警方他們……,捕風捉影的聽到了一些我和王競中當年的一些陳年舊事,由此聯想,我和王競中是背地裡……還有合作的!
這完全就是汙衊!我和他早就沒有聯絡了,甚至因為念君當年的事情,早就反目成仇,老死不相往來了的!
基本的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怎麼可能不顧聲譽的去做那些違法亂紀的事情!
王競中不可能陷害我,許雲覃到現在都還昏迷的醒不來,唯一跟這事情有關聯的也就隻有你了!
我現在回頭冷靜的再想了想,其實,難道不正是你!藉著那天的討論會,就已經開始提前的佈局,慢慢誘入的指引著警方把懷疑往我身上引嗎……”
天地良心,葉搏很清楚自己是被慕敬淑誤解並冤枉了,自己那天在會上,做出的長篇大論,還真的就冇有這樣深沉的目的性!
隻是簡單的因為看到有些部分專家對於自己道門的一些博大精深的文化與造詣存在著嗤之以鼻的輕視與否認,一時意氣難擋的發揮了一下而已!
但是現在,回頭再想,又結合著慕敬淑現在的恐慌,好像還真的客觀上是起到了這樣的副作用,好像自己還真的有些說不清楚了!
慕敬淑果然的不是來替王競中求情的,她也清楚,王競中早就是一個“死娃娃”了。
今天這麼著急的見自己,慕敬淑完全的就是為了自救!
好賴的慕敬淑也算是慕家的一份子,雖然現在由於各自利益暫時的和慕念君是矛盾越來越激烈了,其中部分、大部分的原因還和自己有關,但葉搏還是不願意也不能看著她就這樣真的和文物盜竊的案子關聯到了一起。
哪怕就是為了慕念君以及整個慕家因此蒙羞,哪怕就是念及著自己和老爺子得那段香火恩情……
當然!自己如此所想的前提也必須是,它慕敬淑果真清白的,和那幾個失竊的陶俑毫無關係!
“所以你就因此,懷疑是我做了,陷害王競中的同時,也陷害了你?”
葉搏反問一句,心中同時的略有感慨,看來最厲害的還是路菲呀,即使到了現在這生死存亡個節骨眼上,無論是王競中還是許雲覃,都還依舊的把路菲隱藏、保護的很好。
至少看來,慕敬淑是不知道路菲這個女人的存在的!
想想就又是一件對慕敬淑來說是可悲、可憐的事情……
“那你讓我會怎麼想?你難免的讓人懷疑!
如果不是你,那你也要儘量、儘快的洗脫自己的嫌疑,替我把嫌疑洗刷了!”
慕敬淑還在執拗的堅持著。其實想想也是,除此之外,她還真的就冇有彆的出路了!
“我先問您一個問題,咱們共同解決問題,希望你同時的做到坦誠,不要有任何的隱瞞了。
王競中和許雲覃,是怎麼知道大塚裡頭那個墓道的!”
這是葉搏心裡頭一直都存在的一個困惑點,今天趁著這個機會,當然的要向對方確認了。
慕敬淑瞪目看了過來,眼神中難掩的一陣慌亂。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但是隨後在葉搏更為堅定的對視之下,終於的還是潰敗了下來。
“好吧……,我承認,這裡頭的確的是有我工作失職的因素在裡頭……
這事其實都過去快一年了,就在我剛纔給你說的那次遙感勘探剛剛完成第一輪的時候,多年都冇聯絡過的王競中找到了我辦公室。
他是退休後在市裡的一個環境於發展協會裡有兼職的,說是聽說了我們的最新成果,想到能和他們的課題有關聯的,找我借閱了我們的勘探數據。
那條墓道,剛好的就在表層,被勘探的很清晰……”
雖然難免的對自己的責任進行著輕描淡寫甚至開開脫,但慕敬淑還是等於變相的承認了,那條墓道,就是從她這裡泄露給了王競中的!
王競中就是如此,秘密的開始了自己對那天墓道的偷偷開掘,一個圍繞著扳指的秘密行動也就同時的展開了……
“那你們現在正在挖掘的那個大墓,此前你有冇有泄露過相關訊息給王競中,哪怕也同樣的是無意的!
我此前已經提醒過你了,大塚裡其實什麼都冇有,要說有,也僅僅是有一具早年盜墓賊的屍骨,並且,還被王競中是給認成祖先了……”
葉搏繼續的追迫,不介意透露了一個王競中的目的和收穫。
慕敬淑聽的,直接驚呆了。轉醒以後,又慌張的開始矢口否認了。
“這個我真不知道!他冇給我說過!
至於現在我們正在發掘的大墓,這纔開始冇多久,王競中也再沒有聯絡過我,我不可能還一錯再錯的!
對了!那是不是也是那次遙測數據泄的密!我們其實是在有人發現盜洞後纔開始對那片區域展開搶救性挖掘的?
你是說……!
王競中是盜墓賊!因為他祖上就是……”
慕敬淑自信自認,自以為是的恢複著事情的真相,三觀都快被顛覆了……
“不可能!
競中他肯定不是那樣的人的……
葉搏你不能這樣對誣陷他的!他是你大伯!他的祖先也就是你的祖先的!
肯定不是他的!
對了!你這樣一還原,我倒是突然覺得,這肯定是那個許雲覃在陷害他的!
一定是這樣!像許雲覃做的那個行當,就不可能手腳乾淨的!即使不是他偷的,那也一定是他收的!
對的!一定是這樣!一定是!
那個許雲覃,我從他接觸老爺子開始就一直看他不順眼的!
還有!小葉你回去後,一定都要提醒念君,離他的那個女兒遠一些!
有其父必有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