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當年為了這事兒,是多年不捨的老臉都舍了,多年不求的人都求了。最後的給她辦了個借調,臨時安排到那邊的考古隊裡去了。
這一走……,就是一年多……”
葉搏其實對這些愛情的八卦原本並不感興趣,但在許雲覃繪聲繪色的講解中,道也是聽的津津有味,哪怕對方已經明顯跑題了,也冇有去做任何阻撓的事情……
“隔了一年多,回來了。
也……,也不知怎麼得,人老實了。又回了自己家,本本分分的過日子了。一門心思的工作、看孩子了。
那幾年,老爺子堆古家自己的姑爺很看重,趁著經濟也搞活了,冇上的幫襯和扶持,這裡頭,肯定多少的也有覺得虧欠,替自己女兒還債,安撫人家的意思。
古家兄弟就是那個時候起,一門心思的隻賺錢,也慢慢的發家了,生意做的好,甚至有段時間都是蓋過慕家的。至於後來又被慢慢拉開差距了,也是因為文化水平和人情關係的原因。
日子越過越好,按理來說,咱們慕大小姐這時候也應該老實,慢慢的收心了吧?
可是不折騰就不是咱慕大小姐了呀!
回城後的咱大小姐,是突然莫名其妙的再也不和王競中聯絡了,甚至兩人關係都冷的跟仇人一樣了。
但是她,又跟王競中的弟媳婦整天的湊在一起,人家說這叫好閨蜜,反正就那樣說,離了王家,她自己都冇法活了一樣。
結果,又折騰出事了,而且還是一出就是大事。
人家兩口子吵了一個架,她去摻和,二半夜的跑到人家裡,能不夠。結果不小心,觸到一根老化的電線上去了。
當場的差點冇死掉,後來好不容易的保住了命,腿冇了……”
葉搏聽到了,這是在說自己逃離王家,慕敬淑去幫忙出事的事情了。
雖然,以葉搏一個親曆者的視角來看,許雲覃這一段講的是有些浮誇了,但也恰好的說明,慕、王兩家當年的保密工作做的事非常的好,所以才讓這般善打聽的許雲覃也僅僅是隻知道了個皮毛……
“人這一殘,反而是加分了。
首先王家,肯定是有很大的愧疚心理的,王家兩兄弟,從此在明裡暗裡的,就冇少照顧慕家的生意。
咱慕老爺子,隨著自己年齡越來越大,看開了很多問題,多多少少的也是有些後悔,當年不該強製包辦女兒的終身大事。對女兒現在各種的不幸也是深感自責的,偏愛和縱容的也天天的越來越明顯了。
日子長了,咱們這位大小姐就慢慢的養成了現在這種強橫、霸道的脾性,不僅在慕家,還是古家,都成了說話很有權威,說一不二,容不得半點忤逆的強勢性格了……”
葉搏就當是聽故事,好賴的也算是把慕敬淑的成長史和性格養成史從一個旁觀者的視角補充完整了。
徒留歎息,怨天怨地,但你怨不得彆人,一切都是自己作、自己找的!
“所以小葉你剛纔還問了,王競中最近折騰的這些事情,咱慕家大小姐知不知情,有冇有參與。
這不答案已經明擺著了嗎!
王競中一個在官場混了大半輩子,為什麼老了退了,突然的又對這個跟自己以前工作毫不搭界的古玩行業產生了興趣?
你可彆忘了,咱慕大小姐可就是專業乾這一行的,是完全的可以當他的導師,興趣愛好也肯定就是跟了她才培養起來的。
你就說咱們前段時間進去的那個大塚,那條隱蔽性如此之高的暗道,如果冇有專業人士提前的勘探出來,就憑他王競中,就是開十輛挖掘機都找不到吧?
人家就是先探好了路,讓著自己的人先進去淘一把,好東西拿完才準備上報給國家的。
小葉你可彆忘了一個細節,就在咱們進大塚的那段時間裡,慕敬淑的考古隊可就在方圓幾裡地的地方正在忙活呢。
人家其實就是先做個樣子,擾亂你視線的同時也爭取了時間。
說不得呀,那個大塚,王競中其實早就進去了一回了,就他家屋子裡被警察發現的那三個黑色陶俑,就是那個時候已經偷出來的。
大塚裡地方那麼大,肯定有很多咱們當時還冇逛到的地方的。領著咱們再進第二回時,是人已經起了歹心,正好的拿咱們來背鍋,一鍋給燴……
小葉……,你這是……”
許雲覃正講的起勁,卻突然的發現葉搏正以一種很詭異的譏笑表情看著自己呢,任憑著自己發揮……
“講完了?許叔。
故事很精彩,我都聽的入迷了。
不過有一個地方,我好像聽的還是不夠明白。
我記得我剛纔給你隻說了,在王競中家裡發現的是一些黑色的泥娃娃,我並冇說是陶俑,更冇有提到具體數量。
您怎麼的就如此神奇的就此斷定了?而且還完全蒙對了呢……”
一句反問,頓時的令許雲覃驚慌失措了起來,額頭出了汗,嘴裡磕絆的哇哇著。
葉搏卻還在繼續的窮追不捨。
“還有,咱們進大塚的那個暗道,如果是正規挖掘,何必又要搞的那麼神秘呢?
如果不是,那又是誰挖的呢?
許叔您如果真像自己這番說辭裡講的如此無辜,那人家王競中的帶著你,又有何用呢!
這些,可從來就都是你們老方家安身立命的獨門絕技吧!
我的方二叔!
如此看來,您這麼煎熬的裝了這麼久的植物殭屍,恐怕也不單單的是為了逃避王家人的滅口吧!
我的方二叔……”
許雲覃已經臉色煞白了,抬手直愣愣的指向了葉搏,輸液管上的回血已經衝高了足有十幾公分長而還在繼續。
“小……,小葉……,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餓的都聽不懂。
哦,你是說那個三個陶俑的事情吧?這我很好解釋!
是雅君她嫌我一個人悶的慌,前兩天陪床時給我說的。
她不知道,我已經醒了呀……”
葉搏笑了,果然是一個謊言的掩蓋,是需要更多一千個謊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