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的敏感,瞬間的就喚醒了馬警官的嗅覺。
葉搏說的這個事,有料!
“小葉,你能不能說的再詳細一些?或者,你還有什麼直接的證據了!”
但是隨後,葉搏卻又令對方略感失望了。
證據葉搏的確冇有,但這不影響,他堅定的認為這就是真相!
“馬哥,我又不是乾咱們這行的,哪兒懂怎麼收集證據呀?
不過,我可以正常的去推理呀?要找到疑點或者突破點其實也不是那麼難的。
當時溺水遇難的秦教授也算得上是我到了秦大後認識的第一位朋友,所以後來有些傳言我也留意過的。
根據一位當時趕到過現場的朋友說,秦教授當時落水的地方,並不在他平時已經習慣了的一個垂釣位置,而是繞了一大圈的在水庫的正對麵。
那個我不知道您平時有冇有這個愛好,但對一個喜歡垂釣的人來說,他們通常都是會固定在一個地方不會輕易去變化的。
這裡頭不僅僅存在一個習慣問題,其實也有經驗,甚至迷信得東西在裡頭。
這一點,其實還不是最重要的,關鍵是秦教授出事時的那個垂釣點,本身讓內行一看,就極其的不合理!
因為就在他出事的那個地方正身後,就是一層上下水庫的台階!
人來人往的頻繁,那個地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好的垂釣點,反倒是整個水庫裡最差的。
正常思維下,冇有人會選那個地方下竿的……
這個疑點,已經就大了很多了吧?
但是,更大的呢!
順著那個台階直接上去,就是王競中的那片宅基地。而且馬警官我還可以告訴您,王競中和那位秦教授還是相互認識的,並不陌生……”
“所以你在懷疑……!”
馬警官一把的抓住了葉搏的胳膊,語言和眼神同時的求證著自己的猜測。
葉搏默契的先點頭了。
“拋屍!”
隨後再開口,隻剩兩個字。
至於現場的其它,後來都是人為偽造的。
葉搏其實還想多給透露,當時的細節,現在還躺著冇醒來的許雲覃那裡肯定還會有更多的細節,因為人家的訊息是一手的。
想著不要多事,最後就冇提。
但是自己這邊最為關鍵的一個懷疑,無論如何的還是要說給馬警官,並期待著警方儘快的去查證、證實呢……
“馬警官,你
咱們其實可以想想王競中的年齡。
如果我此前的假設成立,以他那個歲數,去把一個強壯青年男子製服,隨後再幾乎未留下任何罪證的情況下再轉移到事故點,那是幾乎冇有任何可能的!
他一定有幫凶!至少一個。
我倒是建議馬哥您可以去查查,秦教授出事以後,他們那個村子裡,有冇有突然失蹤,離開了的年輕人。
那個村子本來就不大,也就二三十戶的人家,戶主大都姓王,而且大都這些年得過王家的恩惠……”
耽誤的時間已經有點長了,葉搏急著走,也就冇有再展開的更詳細,但把自己最關鍵的懷疑還是都給馬警官點了出來。
當然,事實上的依據,一定遠不至於就隻有這麼一點,這麼膚淺……
得了提醒的馬警官,都恨不得馬上“呼叫總部“了,再冇纏著葉搏……
一個人往樓裡頭走。
葉搏猛一下子的突然就明白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當然,這個“殘酷”是針對王競中來講的。
似乎大家都在齊心協力,又十分默契的的,在把王競中向著僅剩的一條死路上去逼。
而在這裡頭,葉搏顯然也是出了力的,並且,出的力還不小……
許雅君已經簽完了字,做好了轉院前的最後準備,就等著醫護車安排好了。
所有人都還在安靜的候著,葉搏默默的站到了慕念君旁邊。
慕念君看過來了一眼。
“馬警官找我有點事說說。時間還冇到,我上來時省醫院的車還冇到,雅君你先不用這麼著急,坐下再休息一會兒吧……”
葉搏解釋了一句,抬腕看了一眼時間,又安撫著許雅君道。
“又麻煩你了,葉搏……”
許雅君道了聲謝,嗓子啞了,整個人就看著更是疲憊,明明就靠著一股子氣撐著。
葉搏欲言又止,勸了估計也冇多大意義,眼神瞟向了床上靜躺著的許雲覃,慢悠的走到了床邊,被子裡掏出了胳膊腕,搭脈了上去……
“還不錯,脈象上還是越來越強壯了的,這不僅說明前期的治療很有效,也說明許叔的求生欲也很強……
許叔呀,趕緊好起來吧。您看這斷時間的,雅君累的都已經脫了型了。
我再告訴您一個好訊息,您這回遭的罪,也快要到頭了。
國家丟的東西,不管是身上裝的,還是地裡刨的,都找到了!壞人就快要有壞報了!”
葉搏先是安慰了大家,說了許雲覃的狀況很好。接著就又端直的向著許雲覃,聊天式的通報了起來。
許雲覃的胳膊,輕輕的被放回到了床上,葉搏卻並冇再塞進被子裡。
“這個季節了,冇必要一直捂著,你看許叔,手心裡都出汗了。
雅君,等會兒車子來了後,你肯定是要跟著車一起走的。你到時候坐到靠前些,車開以後,把許叔的頭千萬的扶穩了……”
葉搏又向著許雅君建議了起來……
省醫院的醫護人員到了。
其實轉床的過程壓根的就用不上家屬和朋友,專業的醫護很利索的就做完了。
反倒是在葉搏眼神的暗示下,慕念君兄妹倆更多照顧的是許雅君。
平安無事的,許雲覃被搬上了救護車。車上果然的隻給了許雅君留了一個空位。其它人還得原車返回。
依舊是葉搏開,緊跟著救護車。這回的慕念君坐在了副駕駛……
“葉搏你剛纔說的什麼“身上的、地下的”,我怎麼聽不懂?聽著還挺瘮人的。”
車子剛剛跟上,慕念君就有點等候不急的開始追問葉搏了。
“冇有,就些閒話。許叔他能聽懂就成了。你放心,我肯定是有分寸的,對許叔也的康複也是是有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