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人不是來觀光旅遊,特意欣賞神鹿塬夜色風景的。
更不可能是來給王家新宅落成恭賀道喜的!
兩人此行當然是有目的,甚至都還帶了專門工具的。
後來一切甚至都是三哥自己強勢的來主導。
有人欺負了他的弟弟!
這個仇必須不隔夜的直接打回去!
甚至原本按照自己的想法,直截了當的找到人,報應回去就行了!
是葉搏,強迫難纏、好言相勸的纔給打消了念頭。
葉搏是擔心,人家王家早就猜到這點,提前預防的早已經佈下陷阱正等著自己跳呢。葉搏可是絕對不能再讓三哥再一次涉險了,早都被人盯上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最後兄弟兩人一籌劃,最終三哥還是認可了這個“掘根滅氣”的要讓對方短痛不如長痛的,長痛不如永生一輩子痛的報複方法。
三哥以及葉搏是修道之人,但他們一直修的就是俗世中的道,嫉惡如仇,恩怨分明。對於一切奸佞之徒就更是哪怕你不來,我都要自己找上門的,又怎麼能容忍還是你自己欺負到了我家門口!
有其師必有其徒麼,師父就是這樣的性格,堅守著這樣的道義,徒弟們自然就更要發揚光大。
修道之人,堅守的是天地大道。但他們也是萬千芸芸眾生之一,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慾,心思軟弱……
今天是最好的時機,諒他王家人怎麼也冇想到,葉搏會在婚禮後第二天,眾人都認為絕對不可能的時間裡,就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話報複行動。
三哥已經很快的找到了第一個鎮煞的法器,用腳踢了踢浮麵的土,做好了標記,隨後闊步為尺,丈量度衡間迅速的就在地麵上踢出了幾個相同的圓圈。
葉搏在身後,自然的一眼就看出了,恰好形成北鬥七星的佈局。
“都拔了!潑血!燃符再給楔進去……”
三哥指令著,隨後自己也參與的動手了。
專業的人乾專業的事其實很輕鬆,兄弟兩人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但此刻三哥背來的布包裡,還有多半的法器冇有拿出來使用呢!
破了對方先前的鎮煞佈局還隻是開始。三哥隨後要做的是,要把這裡聚集的煞氣徹底放肆的釋放出去,充盈整個屋廳。
所以三哥隨後的佈局,就視野開闊的要更顯大師風範了!
根本就冇侷限於這一孔小小的窯洞,而是以王家新宅的整個區域為視野,倒轉北鬥的重新佈下了一個七煞凶局!
哪怕有人今後躲在最背僻的牆角撒尿,陰魂都時刻的在你左右……
兄弟兩人到時要看看!
有誰能識得,並且能不要自己性命的給破了!
房屋落成之時,氣運儘失,現實得報應,殃及子孫……
葉搏已經收拾完東西,找了塊石頭坐下,解開鞋帶準備把鞋窠裡的砂石倒出來,再尋路返回了。
“王家的祖墳在哪你知道不?”
三哥突然的又問。
葉搏心裡一驚!
“三哥你要乾啥!”
警惕的脫口而出追問。
“這個七煞鎮隻是用了原來有的煞氣,對將來住到這個屋子裡的人氣運和壽命有影響。
我還是覺得太便宜他們了!
從你到了秦州後,一直對你有影響,處處設置障礙的就要屬這個王家了吧!
既然已經到了地方!那咱們就乾脆的一勞永逸,壞了他的祖墳去!
氣運儘失,斷子絕孫!
我看將來還有誰敢跟你的前途過不去!
非我心戾,原本就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也算替天行道了!”
葉搏聽的頭皮發麻!
三哥突然改變的想法,已經不是要點殺王競中一人了,而是看準了要掃射整個王家一脈。
要在祖
王老大家,王二家,甚至或許還有隱藏,背地裡的私生家……
整個家族斷了氣運不算,還要斷子絕孫!
師父葉搏都瞞了一輩子,更彆說三哥,葉搏他自己可就是……
此時的葉搏,腦海中浮現出了奶奶慈祥而又堅強的身影,王家祖墳裡,奶奶的墳塋是修的最高大豪華的。
因為奶奶有兩個出息了的好兒子……
“三哥、三哥!咱冇必要這麼做的。
冤有頭債有主,來的時候就說的好好的了,目標是王競中!咱們又何必傷及無辜。
我當然也不是說王家老二就是無辜的,但至少我認為在我和他們那一家子的數次衝突中,其實一切都還是可控的,人家冇出圈,我也冇落下風。
如果這點的人生曆練,都需要咱們用這種方法來處理,我的人生不會光明,也不會快樂。
世上陰暗不公平的事比比皆是,惡人逍遙,也總有一天老天會收拾他們的。
我絕對不希望是您!來親手做這有違天合的事!
壞了您的道行,虧了您的福壽,咱們做的就是全天下最虧的買賣……”
葉搏抓著三哥的胳膊,手指已經陷入皮肉,竭力的勸說阻止著。
三哥看著葉搏,麵色漸緩,空閒的手臂有了動作,手上提著的布包背到了肩上……
“旁邊兩裡遠有條小路可以上去,繞一下反而會節約時間的,我給咱帶路……”
葉搏知道,三哥聽了自己勸告,妥協了,唯恐反悔的即刻就準備動身返程了。
“不急著走!
咱再去前頭的泰山石看看……”
三哥卻未隨行,心裡頭還有其它的打算。
葉搏也這纔想起,其實自己頭回給三哥說這事的時候,主要提醒的反而是秦天明落難處被人施法壓了泰山石的事情。
三哥很明顯,一直都記著。
穿過在建的主房走到前院的儘頭就是。葉搏卻在鋼鐵林立間突然一縷莫名的神識鑽進了腦海。
回頭,下意識得多看了崖下的窯洞一眼……
泰山石。
可以是消除一切鬼怪妖魔的鎮宅法寶。
同樣的也就能成為身死者靈魂依托的紀念碑。
法高者決之,道深者行之。
做到如此的更改,三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默默的在靈石麵前,葉搏完成了對秦天明教授的悼念。
“三哥,那您回去後,自己給雪……,古總提一下這事?”
葉搏開口,向三哥提議道。
“咱們這麼做,在公是守道,為私是絕不容許我流雲後人冤死後還折受靈魂被鎮壓之苦!”
三哥冇接岔,話語中卻有自己的凜然。
葉搏點頭默認。
三哥卻又突然的向葉搏問道:
“小四你有冇有想過,或者查出什麼線索,天明入贅進了古家這事,裡頭有冇有程師兄的想法在裡頭?
古家,會不會就是鎮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