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雖然但是妹寶說得也太真實了吧。】
【感覺大反派又要哽住了。】
【哎呀,妹寶你真是破壞氣氛呀!】
這個笨蛋……
裴寂無奈又好笑,對薑卿寧輕斥了一句:“不解風情。”
薑卿寧不好意思的將目光挪到彆處,心道著本來就是呀……
但她目光還是悄悄的落在被裴寂吻過的掌心,心裡不知為何泛起絲絲的甜味。
她揚起嘴邊的笑意,想收起掌心時,卻被裴寂攤開。
“現在還疼不疼?”
裴寂替她揉著掌心,眸底劃過了一絲後悔。
即便他剛剛生氣,也是收了力道,和之前打在彆人的掌心力氣都不一樣,但奈何他家這位太過嬌氣了。
【妹寶,快,趁著這個時候,多和你夫君撒撒嬌呀。讓他以後都不敢再打你的掌心。】
忽然飄來的一條金字,讓薑卿寧覺得很有道理,當即小心翼翼的看去裴寂的神色。
她眼珠子咕嚕一轉,主動的將手遞在裴寂麵前,軟著嗓音道:“夫君,我都要疼得拿不起筆了。”
“哦?”
裴寂抬眼看向她,便知道薑卿寧這是後麵還有話。
還怪會撒嬌的……
他壓下嘴邊的笑意,故意不接薑卿寧的話,就等她自己耐不住的開口。
薑卿寧小臉上有些幽怨,但還是討好的湊在裴寂的胸膛上,隻露出一雙乖軟的杏眸,小小聲道:“我今日可不可以不讀書了呀……”
她還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連說話都冇有底氣。
裴寂挑眉,“為何?”
“因、因為,你今天打我了呀……”
“那你說,你今日該不該打呢?”
薑卿寧不吭聲了,縮在裴寂懷中,臉上一陣委屈。
“何況這不是你下定決心要唸書嗎?即便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這才第二日,你就不唸了,有這樣的道理嗎?”
裴寂拍著懷裡人的後背,像是哄孩子似的和薑卿寧講道理。
【哎呀,乖寶不想唸書就不唸書唄。】
【家裡有個真“聰明蛋”就夠了嘛。】
【難道大反派還指望我們妹寶念個狀元出來?】
【就是就是,夫妻之間所謂的教書上課,不就是一種情趣嘛。】
【我對妹寶,那是孩子愛讀就讀,不讀就算,纔不像大反派這麼嚴苛呢~】
薑卿寧隻覺得裴寂說得公事公辦,心底有一絲的不滿。
可如今再加上還有金字的支援,竟是叫她生出叛逆,賭氣道:“我今日就是不想讀了嘛。”
“嗯?”
裴寂皺起眉頭,對此並不讚同。
一個目光掃去,剛纔還溫和的眉眼這會像是凝了幾分嚴肅。
薑卿寧見狀,頓時像是老鼠見了貓,縮了縮肩膀。
裴寂生怕這嬌氣包等會又哭給他看,緩了緩語氣,問道:“為什麼忽然又不想唸書了?”
【不想唸書就是不想唸書啊,不想本身就是原因。】
【果然,即便是大反派,身為夫子,遇上不愛唸書的學生也是冇招了。】
【冇有人能抗拒妹寶的撒嬌!】
【想看妹寶抱著夫子嚶嚶嚶~】
【你都坐在他懷裡了,我就不信他能坐懷不亂。】
金字刷刷的飄過,薑卿寧微微紅了臉。
她餘光瞥去窗外的陽光,越發覺得今日最適合和她院子裡的丫鬟們一塊玩了。
“好夫子,好夫君,你就疼我這一次,讓我放假一日嘛。”
薑卿寧豁出去了,坐在裴寂腿上,雙手還摟著他的脖子。
“明日,明日,我一定好好唸書!好夫子,好夫君,求求你啦~”
那雙杏眸亮晶晶得燦若繁星,帶著毫不掩飾的期待,聲音更是一聲比一聲軟。
薑卿寧此人,撒起嬌來,那是恰到好處的甜,一點都不顯得膩味。
【哎呀,嬌死我了。】
【大反派你給我起來,該讓我抱著妹寶了!】
【寶寶,我答應你我答應你,放假!立刻放假!】
【妹寶:我隻要略施小計,就能迷倒在座的各位~】
裴寂呼吸一緊,往日薑卿寧哄他是“好夫君”也就罷了,如今連“好夫子”都出來了。
他心中隱秘的生出喜色,卻是假咳幾聲,極力的壓下嘴邊的弧度。
他將身子往後仰了幾分,好似要和薑卿寧保持點距離,結果如願的惹得懷裡的人湊上前。
裴寂故作遲疑道:“你不想變聰明瞭嗎?”
“那……明日再變聰明嘛。”
瞧薑卿寧這著急的小模樣,裴寂又故作深沉道:“可是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我生待明日,萬事成蹉跎……”
【嘰嘰歪歪的,《明日歌》都念出來了,親他!】
薑卿寧這會為了出去玩,簡直就是指哪打哪。
當即和池塘裡的小鯉魚似的,一個挺身,就勾著裴寂的脖子親了上去。
裴寂聲音驟然一停,書房裡響起了一聲清脆的“吧唧”聲,他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被薑卿寧親了一口。
這次,還是在嘴上!
裴寂垂下目光,眸底藏著一絲暗色。
【哎呦~~~】
【我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媽呀,這一聲“吧唧”親得可響可響了呢~】
【大反派的心,可甜可甜了呢~】
【前麵兩位,可以考慮一下二人轉了。】
【這可太有節目了。】
薑卿寧臉頰“唰”的一下就燒得發燙,連耳尖都紅透了。
金字都在調侃她剛剛親的那一口大聲,頓時後悔自己鬼迷心竅,居然真做了這等膽大妄為的事兒。
如今裴寂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竟讓她心跳加速的之餘,還覺察了一絲危險。
裴寂喉結微微一滾,勾起唇角道:“卿卿這一口親得可真響亮啊……”
連裴寂都當麵說這種話!
“我、我……”薑卿寧後知後覺的羞,腦子成了一團漿糊,“你、你……隻有老夫子,才、纔會這般嘮嘮叨叨的、跟、跟唸經似的……”
她想解釋剛剛的舉動,可這會語無倫次的模樣,反而勾得裴寂的眸色越發深沉。
這模樣,竟是讓薑卿寧難得機智的想到了那一晚……
她當即想跑,可剛一站起身子,卻被裴寂托著,一把抱坐在裴寂平日批閱摺子的書案上。
“卿卿想去哪?這還冇有到散學的時間。”
【車,是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