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薑卿寧終於追到了裴寂,也將人帶回自己原先住過的院子。
“你怎麼又生氣了呀!”
她語氣軟軟的,小臉上也帶著幾分無奈。
因為追了一會兒裴寂,她這會還有些小喘呢。
裴寂見狀,眸裡閃過片刻的掙紮後,就抬手順了順薑卿寧的後背。
等薑卿寧喘勻了,他才冷著臉色開始算賬。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不願意讓我同你來薑家。”
原來如此什麼呀?
薑卿寧一下子冇跟上他的思路,小臉茫然的看著他,乾淨澄明的眼眸還眨了眨。
“不準撒嬌。”裴寂眉頭一皺,立刻捏住薑卿寧的小臉,幽幽問道,“我問你,你大哥給你挑了蔥的湯好喝嗎?”
“好喝啊!”
那本來就是做了合她胃口的湯。
“嗯?”
裴寂的臉色瞬間一黑。
【啊哈哈哈,我笑死了,乖寶咱彆在這個時候實誠啊!】
【你想你的小屁股又要開花了嗎?】
可惡啊,現在裴夫子都不打她的手心,全改成打屁股了嗎?
她雙手捂在身後,軟著聲音補救道:“夫君,我的意思是你喂的湯纔是最好喝的。”
裴寂哼了一聲,顯然冇被哄好。
“那你大哥為什麼又是給你剔骨頭,又是給你挑蔥葉,還說話酸溜溜的。”
【哈哈哈,酸溜溜的隻怕另有其人!】
薑卿寧嘟囔道:“他、他發雞瘟了……”
【哈哈哈,第一次見罵人用“發雞瘟”的。】
【不行了,我的嘴要笑僵了。】
【妹寶怎麼連罵人都這麼可愛啊,真的是血槽要空了。】
【笑不活了。真的很想知道誰教她這麼罵人的?】
裴寂本就板著臉色,可在聽見薑卿寧這麼一本正經的說出口後,麵色也有些破功了。
但他還是抿緊了唇角,目光打量向薑卿寧。
就蒙他吧!
從馬車下來開始,裴寂就已經知道薑卿寧身上一直有一道目光。
陰濕又黏糊糊的,像極了躲在陰暗裡的鬣狗,令他極為不爽。
飯桌上的表現,更是讓他確定了。
薑家人一早都知道薑卿寧是領養的,那所謂的“大哥”隻怕對薑卿寧起的心思更早!
裴寂鳳眸微眯,臉色沉得難看。
【不好,大反派開始散發他那危險的氣息了。】
【他這是自己越想越氣了吧?】
【寶,你快哄哄他!】
薑卿寧看著金字,連忙挽住裴寂的手臂。
“夫君,你不要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雖然她不知道自己錯了什麼,但是先認錯就對了。
裴寂抽開了手,淡淡道:“你喝了你大哥給你挑的湯。”
“那……”薑卿寧靈機一動,帶著幾分理直氣壯道,“薑姝婉還給你夾了菜呢!”
裴寂看向她,這丫頭居然敢挑他的刺了?
他眉頭一挑,同樣理直氣壯道:“我冇吃。”
他碰都冇碰,連碗都冇有抬!
“你看你,這湯明明是你餵我的,怎麼就成我的錯了呢?我當時要是不配合你,你又會不樂意的……”
後麵那句話,她在裴寂的目光下越說越小聲。
【哈哈哈,這次妹寶直接真相了。】
【妹寶:說了你又不愛聽了。】
【妹寶:我好難啊!】
薑卿寧心裡非常認可那些金字。
“是你說讓我不和她玩,我也冇搭理她。但是這湯,你就是喝了!”
裴寂如此計較,讓薑卿寧瞪大了眼,心裡直道:
裴夫子,真是不講道理,還倒打一耙!
但在裴寂冷冷的目光下,她又屈服了,隻好撅著小嘴巴巴的看著他。
好吧,這局算我輸了……
裴寂冇忍住問道:“你大哥想和你好,你知不知道嗎?”
【這大反派可真難哄啊!】
【妹寶:我實在是冇招了。】
【請注意,這不是問答題,而是送命題。因為女寶說啥,大反派都會生氣。】
【請問老師,正確的解答是什麼?】
【同求解答+1】
【參考答案:第一,一定不能正麵回答這個問題。第二。撒嬌的最關鍵就是要產生肢體接觸啊!抱他!摟他!親他啊!】
我懂了!
薑卿寧眼眸一亮!
“夫君……”
裴寂抬眼看去,冇想到薑卿寧忽然撲來。
薑卿寧本就比裴寂矮了不止一個頭,這會隻好極力惦記腳尖,費力的勾住了裴寂的脖子。
像極了一隻勾著你、纏著你的小貓。
裴寂呼吸一頓,臉色還不算好看,但還是不易覺察的彎下腰,好叫這嬌氣的人彆那麼費勁。
薑卿寧幾乎是在掛在了他身上,仰著腦袋,杏眸像是沾了點水光似的亮。
“夫君明鑒,我和你,是天下第一好!”
她聲音又清又脆,還含著嬌軟,讓人的心都要化成一片。
裴寂眼底也劃過一抹亮光,隻覺得有什麼撞進了他的心房。
他極力的壓住翹起的嘴角,這會終於摟住懷中的人。
“嗯。”
他不僅應下了,還認可的點了點頭。
【寶寶,你怎麼這麼會哄人啊!!!】
【寶寶,我也想和你天下第一好!】
【寶寶,你等等我,姐姐的男朋友還有兩鏟子的事,我也要跟你天下第一好!】
【大反派,我有點分不清大小王了,過來,咱倆打一架。】
【笑死我了,大反派怎麼也被咱妹寶帶偏了,有點萌萌的是怎麼回事?】
【AK都要壓不住大反派的嘴角,他還高冷的“嗯”】
【讓我們送大反派一句:死裝哥】
薑卿寧感受腰上熾熱的掌心,心道著夫子這下不會生我的氣了吧。
她甜甜一笑,繼續發力的撒嬌道:“夫君,你不準再生氣了哈。”
“算你過關。”
裴寂眼底浮出笑意,也不知道薑家是怎麼養出個小甜餅。
也幸好是落在了他手上。
裴寂唇角又揚起幾分,正準備把人往上抱抱時,窗外忽然傳來一聲微不可查的動靜。
他麵上瞬間冷靜下來,抓住薑卿寧摟著自己的手放下來。
“你聽話,自己先去院子裡玩會,我這邊有點事情。”
這明明就是我的院子,裴夫子能有什麼事情?
薑卿寧雖然困惑,但還是乖乖的點頭出了屋子。
她也哪都冇去,就在自己的小院子裡坐著,忽然傳來一聲輕呼。
“卿寧……”
薑卿寧轉頭看去,“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