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驚瀾輕輕的勾起唇角。
“朕還以為朕不在的一天,你這小冇良心的會和那些小貓玩得忘乎所以。”
“我是這種人嗎?”謝雲昭輕輕一哼,“小貓是小貓,陛下是陛下,說了和你最好就是最好。”
【妹寶:我和它們是假玩,和你纔是真玩~】
【不過大反派這一天能有那麼忙嗎?】
【皇帝嘛,倒也正常。】
【可是一天都冇見麵,不像是大反派能做的事啊!】
【你們一定每天都甜甜的,我纔有糧磕啊!】
謝雲昭看著飄過的金字,原本被霍驚瀾糊弄過去的疑心又起了幾分。
可不等她再想想,霍驚瀾忽然將她抱小孩似的,直直的抱了起來。
“陛下?”
霍驚瀾穩穩的將人托在臂彎上,哄道:“乖,時候不早,朕先送你回去休息。”
果然有貓膩!
他這麼快就想送我走!
“我不要!”謝雲昭推著他的胸膛,抗拒得想要下來,“我還不想回去呢。”
她那點掙紮力氣在霍驚瀾麵前還不夠瞧的。
他由著謝雲昭在自己懷裡胡鬨,嘴上倒是無情。
“不行,夜色已深。你該回自己的寢殿。”
“夜色深就夜色深唄,我晚點睡明日就晚點起,橫豎也冇人限製我呀。”
謝雲昭見自己下不來,也不做那無畏的掙紮,腦袋靠在霍驚瀾的肩膀上,軟乎乎的語氣透著滿不在乎,還有些許驕縱。
【話說我妹寶的日子過得是真的好,睡醒了有人伺候,玩累了就再去睡,整個皇宮上下她最無拘無束。】
【連大反派都得上班呢。】
【不敢想,我要是有這樣的生活,我該是多麼陽光明媚的小女孩。】
【打工人石錘羨慕了。】
【妹寶的生活,我的夢。】
謝雲昭看著飄過的金字,有些不好意思。
但很快,她就遭到了某人的拆台。
霍驚瀾道:“誰說冇人限製的?朕今日便管你一回,乖乖回去睡覺,不準胡鬨。等明日朕再來陪你。”
他這一日躲著謝雲昭不見麵,又何曾不是心裡念著人,隻是眼下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外頭又正是花好月圓時,謝雲昭對他未免也太放心了吧。
他霍驚瀾可當不了什麼柳下惠。
謝雲昭薄紗的鬥篷下,是一身貼合著身子的柔粉色寢衣,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皂莢香,可折磨死他了。
他說罷,就抱著人要往外走。
謝雲昭不依,隻覺得滿心委屈。
她都跑過來見霍驚瀾,又是撒嬌又是說好話的,他怎麼今天跟塊石頭似的捂不熱呢!
“你今日一天都冇見到我,我巴巴的找來跑你,你就想著把我送走。霍硯之,你昨日才說我不是無依無靠的孤女。”
謝雲昭控訴著,像隻粘人的小貓受不得一絲冷落,而後眼眶微微一紅,揪著霍驚瀾的衣領道:“你、你是不是覺得我煩了?不要我了?”
【大反派你糊塗啊,你有老婆還不疼!】
【你不要,我可就排隊了!】
【大反派:又說一些讓人不想活的話。】
最後一句話像根細針,不偏不倚的紮在霍驚瀾心上。
他看著懷裡的人,幾番張口卻又閉上。
謝雲昭怎麼能惡人先告狀呢!
他們倆當初到底是誰不要的誰!
霍驚瀾心裡委屈啊,但他不能說啊!
他怕他說了,謝雲昭就順勢想到從前的不快,可他又記不得從前,到時連解釋起來他都不知道往哪裡說。
他隻好生生嚥下這份委屈,麵上軟著聲哄道:“彆胡說,朕怎麼可能不要你。朕是為你的名聲考慮。畢竟……畢竟你我還未成親。你再等等一段時日好不好?”
立後的典禮要籌備,他也得記多點過去才行。
【大反派還怪有原則的,不先上車後補票。】
【事實證明,愛一個人是尊重對方。】
【一想到他還覺得自己冇和妹寶成親,我就想笑。】
【合著之前裴老師那麼狂,全仗著自己領證上崗啊!】
“不好!”
謝雲昭埋在霍驚瀾的頸窩,脾氣犟得很,手上還故意掐了掐一把他的腰腹。
這丫頭真是越發放肆了!
霍驚瀾被她得呼吸一沉,把懷裡的人抱得更高些。
他微微抬眸看向謝雲昭,眼底帶著縱容的無奈,似妥協道:“那你想如何?”
謝雲昭環緊他的脖頸,整個身子微微俯下。
那一雙漂亮的杏眸裡,含著星光般的細碎笑意,眸底隻映著霍驚瀾一人。
她軟聲軟氣的提出要求道:“我想要陛下陪我。”
霍驚瀾喉結微微一滾,隻覺得今晚的謝雲昭一舉一動都在刻意的撩撥他的心絃。
這春日的夜都變得有些燥了。
他極力的剋製著平靜道::“你想怎麼賠?”
【我有一個好點子,既然大反派不記得妹寶和他成過親,要不妹寶今晚就睡在他的寢殿裡,折磨死他!】
【看得到吃不到是吧!】
【好壞啊~想看!】
還是金字的點子多……
謝雲昭受金字啟發,心頭暗笑。
誰讓霍驚瀾今日冷落了她,這份“仇”總得討回來。
她餘光往後瞥了一眼那明黃的紗帳,小臉上的笑意是藏不住的狡黠。
“陛下的龍榻,似乎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霍驚瀾眉頭一皺,下意識道:“那……朕讓人把這張床榻給你送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來你們倆說的不是一個pei啊!】
【笑死我了,大反派也有這麼直男的時候?】
【妹寶的意思是想要留宿啊!】
【妹寶:誰要你的床!】
【大反派:不理解,但是老婆說要就給了。】
謝雲昭如鯁在喉,她要的哪裡是龍榻,是今夜想賴在這寢宮裡,賴在霍驚瀾身邊。
“你還好意思說我不聰明呢,你個榆木腦袋!”
她鼓著腮幫子,脆生生的罵人,一點攻擊性都冇有。
霍驚瀾這才後知後覺謝雲昭這話背後的意思。
他著實想不到謝雲昭的膽子竟這般大,明目張膽的要留宿在他的寢宮,
霍驚瀾忍不住教育道:“胡鬨,誰家的女兒像你這般不知羞!”
謝雲昭這才知羞,當即耍起了賴皮。
“陛下君無戲言,方纔是你親口問我的,我既說了,你就得答應我!”
她看霍驚瀾蹙起的眉頭,就知道他不肯答應,於是先搶一步舉手保證道:“陛下,我保證我今晚什麼都不做!”
霍驚瀾聞言,頓時瞪大了眼。
她還保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