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又這樣……】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就問問大反派臉疼不疼?】
【他纔不疼,親著我妹寶的小嘴,摟著我妹寶的小腰,美著呢!】
【大反派:從哪裡跌倒,再從哪裡跌一次!】
謝雲昭看著飄過的金字,大都是在調侃霍驚瀾打臉。
她想笑,卻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但笑意還是明晃晃的從她的眉眼裡溢位。
真不知道等她夫君恢複起從前的記憶,會有什麼感想。
尤其是他們之前還有夫子與學生的關係……
那時的裴夫子,最是鐵麵無私,動輒便罰她抄書,哪會像如今這般縱容。
謝雲昭這般想著,心裡更得意了。
“陛下,你對我真好。”
她仰起頭,湊到霍驚瀾的眼皮子底下,臉頰還泛著羞紅。
【寶寶,你有點不值錢了!】
【是你夫君先罰你抄書的啊!】
【妹寶離開大反派,就會發現外麵根本就不下雨。】
霍驚瀾垂眸,看著眼前人對自己笑得燦爛明媚,尤其是粉潤的唇瓣彎起的笑意,喉結不可覺察的微微滾動。
朕就這麼答應替她抄書,未免也太驕縱了她些。
他心裡雖是這般想,但對謝雲昭卻不再像之前那般嚴厲,嗓音低柔得像一汪春水:“開心了?”
【大反派的潛台詞:你開心了,也該輪到我再開心開心了。】
【嘖嘖,那個“還想親”的眼神落在我妹寶的嘴唇上時,簡直不要太澀了。】
【直勾勾的盯著,卻又還要裝出一副清心寡慾的樣子。】
金字將霍驚瀾的心思剖得一乾二淨,而謝雲昭也同樣看出眼前這人的心思。
五年未見,相思早成了入骨的執念。
何況相愛之人本就會貪戀彼此的親近。
她心頭微微一動,伸手重新勾住了霍驚瀾的脖頸,將人再度拉近一些。
“我也要讓陛下再開心開心。”
她說得認真懇切,挺起了腰身,主動去尋愛人的唇。
唇瓣相貼的那一刻,霍驚瀾反手扣住了謝雲昭的腰肢,又用另一隻手穩穩抵著謝雲昭的後腦勺,將人整個都牢牢的攏進自己懷裡,帶著十足的占有。
罷了,君無戲言,他心甘情願。
這一次,主動親吻的人是謝雲昭,但掌握著主動權的一方卻依舊是霍驚瀾。
他冇有像之前那般急切洶湧,而是帶著綿長的繾綣,細細的輾轉廝磨。
殿內檀香嫋嫋,偶爾掠過幾聲壓抑的輕哼,曖昧得令人麵紅耳赤。
霍驚瀾的拇指細細摩挲著謝雲昭的後頸,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溫柔不已。
可扣在謝雲昭腰上的手卻忍不住收緊,掌心貼著細膩的衣料,揉了又揉,捏了又捏,好生不老實。
“陛、陛下,彆捏了……”
謝雲昭被他揉得腰肢發軟得厲害,終於尋到了機會偏過頭,帶著小貓似的軟噥求饒,卻叫人更想欺負。
“專心。”
霍驚瀾低笑一聲,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扣回了謝雲昭。
【神他麼的“專心”!】
【一親起來便發了情,忘了狠。】
【我太喜歡這種做著不正經事,說著正經的話,太澀了!】
謝雲昭輕輕一哼,似有些無奈。
她看著眼前飄過的金字都要糊成了一團,最終隻好閉上了眼睛,仍由這五年後的霍驚瀾得寸進尺,貪得無厭。
不知過了多久,霍驚瀾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她,但也隻是稍稍離開了一點距離。
懷裡的謝雲昭早就被親得渾身都冇了力氣,要不是霍驚瀾扶著她,她都要從案桌上滑下去了!
她垂著眼睫,輕喘著呼吸,眼尾泛紅,掛著晶瑩的淚珠,好生可憐。
霍驚瀾垂眸望著,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又低頭輕輕啄了一口,像在啄食一顆甜軟的蜜餞,怎麼都嘗不夠。
謝雲昭還在犯懵,隻覺得自己的唇又麻又癢,帶著灼人的熱意。
她下意識的伸出舌尖舔了舔,這個無意識的動作落在霍驚瀾眼裡,卻像是一簇火苗,點燃了他眼底翻湧的暗潮。
【嘶,把我妹寶都親成啥樣了!】
【都腫了!】
【妹寶:舔唇,大反派:勾引!】
【妹寶你可長點心吧!】
哪有點心?
謝雲昭瞥了一眼金字,腦子還在迷糊著時,霍驚瀾便又要俯身親下來。
冇有點心,是她被霍驚瀾當成了點心!
“彆、彆親了……”
謝雲昭頓時清醒了一大半,說話時嘴巴還麻麻的。
她連忙埋頭在霍驚瀾的胸膛,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控訴著求情道:“陛下,我的嘴巴都要腫成包子了,再親下去,我還怎麼出去見人呀?”
“怎麼會呢?讓朕看看。”
謝雲昭哪裡肯聽,隻當這混蛋還要誆騙自己,於是更努力的把小臉埋得緊緊的,一副怕得很的模樣。
霍驚瀾見狀,這纔在腦中回想一下方纔謝雲昭的唇瓣,水潤紅腫的,跟人一樣的嬌氣。
他知道不能再親了,但偏要壞心眼的逗一逗。
霍驚瀾拍著謝雲昭的後背,“怕什麼?左右你不喜歡見生人,朕已經下了旨,讓路上的宮人見了你就要跟耗子見了貓似的躲著。”
這話說得,好似她謝雲昭在宮中橫行霸道似的!
謝雲昭氣得抬起了頭,本想凶惡的瞪一眼,可偏偏一點殺傷力都冇有。
“陛下,你就會欺負人!”
“嗯?那剛剛是誰抱著朕的腰說朕好的?”
霍驚瀾湊上前,冷俊的眉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這無賴的模樣倒是和五年前一模一樣!
謝雲昭臉又紅了幾分,徹底冇了招。
她抬手輕輕的推了推霍驚瀾的胸膛,提醒道:“陛下,你說好的要幫我抄書……”
【哈哈哈哈,妹寶:我說不過你,你就給我抄書閉嘴吧!】
“好。”
霍驚瀾無奈又寵溺,把謝雲昭從桌案上抱下來穩穩的放在地上。
“去把你抄好的拿來給朕看看,朕幫你把剩下的抄了。”
謝雲昭臉上忽然掠過一絲窘迫,眼神閃躲著,似乎有些不太情願。
“那……陛下,你可彆生氣呀……”
霍驚瀾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但還是應了一聲“好”。
他目前心情很不錯。
謝雲昭這才轉身,磨磨蹭蹭的把自己抄好的紙張遞了過去。
霍驚瀾接過,隻垂眸掃了一眼,笑了。
被氣的!
“謝雲昭啊啊謝雲昭,你在禦書房裡待了這半晌,說的話都比你寫的字多!”
他看著紙上寥寥的幾行字,雖字跡清雋,但不免頭疼。
謝雲昭從一開始乖巧抄書全都是裝!
【哈哈哈哈,妹寶,你真的,我笑死。】
謝雲昭又羞又窘,似乎有些不服氣。
她故意找茬道:“陛下,我剛剛哭了好多眼淚該怎麼算?”
小混賬,一點心思全使在朕身上了!
霍驚瀾氣得一歎,板著臉色道:“朕冇有計數,不算!”
嗐,早知道我就哭給他看了,讓霍硯之抄一百遍去!
謝雲昭撇了撇嘴,自以為很好的藏下心中的想法,實際上霍驚瀾一眼看穿。
“過來,陪著朕。”
“哦……”
霍驚瀾重新提筆,這次卻不是批閱奏摺,而是幫人還抄書的債。
當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史上第一個抄宮規的皇帝出來了!】
霍驚瀾偏偏落筆的那一瞬間,竟覺得這種幫人抄書的感覺是該死的熟悉。
他瞥了眼身旁的人,謝雲昭當即乖乖的看向他。
罷了……
霍驚瀾歎了一口氣,認命的持筆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