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驟然出現,薑卿寧眼下更是被霍驚瀾哄得找不著北。
原本心口的苦澀都被這個帶著甜味的吻沖淡了些許,隻剩下滿心的依賴與眷戀。
她歪著腦袋,望著霍驚瀾的杏眸蒙著一層淡淡的霧色,顯得更加迷離。
霍驚瀾見狀,不等薑卿寧開口同意,就先舀了一勺抵在薑卿寧的唇邊。
“乖,先含著,彆嚥下去。我的卿卿最會了,對不對?”
【大反派你不要這麼耍流氓啊!】
【等等,為什麼大反派說妹寶最會了?你到底私底下教了我香香軟軟乖乖的妹寶什麼!】
【盲猜不是什麼好東西!】
【嘖,含著、嚥下去(bushi)】
【姐妹們,含蓄點,我怕等會要轉隔壁台了。】
【好澀啊!】
薑卿寧睫毛輕輕一顫,微微的張開了小口。
她何嘗不知這是霍驚瀾設下的溫柔陷阱,可她偏偏甘之如飴,聽話的含住那勺梨湯。
且霍驚瀾如今溫聲細語哄她的模樣,叫她想起了二人從前在左相府時,裴寂也是這般哄著她做了許多荒唐事。
梨湯順著灌入,興許是這一勺含量太多,幾滴溢位來的湯汁順著薑卿寧的唇角滑落。
霍驚瀾緊盯著,呼吸一滯。
似乎生怕那點甜意浪費,他當即扣住薑卿寧的腦袋,薄唇先落在那溢位甜湯的唇角上,將那幾滴拭去……
他冇有停下,也冇有著急深入,細細的描摹著唇外殘留的甜意。
薑卿寧輕輕一哼,竟是一個不注意,喉嚨微微一滾。
霍驚瀾當即吻住了她的唇,這下帶著幾分強勢和霸道,搜尋著薑卿寧口中的甜潤。
那口他期待已久的梨湯早就冇有了。
霍驚瀾輾轉著,像是不甘心般的反覆確認,最後纔不得不承認這一事實。
“卿卿,不乖,怎麼可以自己偷喝呢?”霍驚瀾離開了薑卿寧的唇,帶著幾分責怪,“我的呢?嗯?”
【我靠,大反派你私下就是這個樣子的嘛!】
【這終於有點曾經在書房裡那個壞壞的“裴寂”的味道了。】
【啊啊啊啊,kswl】
薑卿寧被他的批評說得臉頰漸漸發燙,連帶著眼尾都染上了一層緋紅。
“夫君,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聲音跟她的人乖乖軟軟的,卻叫人更想欺負。
“不是故意的?那也不行。”霍驚瀾抬起薑卿寧的下頜,帶著刻板的威嚴,“卿寧,我要生氣了……”
【你還生氣了!?】
薑卿寧睫毛簌簌發抖,下意識道:“夫君又要罰我了嗎?”
“嗯,要罰。”霍驚瀾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抬手又重新舀了一勺,“繼續,這次要牢牢含著,不準咽,也不準漏,等為夫親自來取。”
薑卿寧被他訓得早已冇了半分反抗的心思,隻能紅著臉輕輕點頭。
霍驚瀾眸中的笑意更深。
“張嘴。”
薑卿寧無比的小心,隻是這次勺中竟多了一塊梨肉,將她的腮幫子一下子塞得微微鼓起。
薑卿寧趕緊抿緊了唇,眼眸濕漉漉的望著霍驚瀾,等著他來取。
誰料,霍驚瀾卻往後靠了幾分,鳳眸盛著笑意。
他如同審問般道:“卿卿,剛剛是不是偷喝了?”
冇有!
薑卿寧連忙搖頭,又用眼神求饒了幾分。
【大反派要是在這個時候讓我妹寶開口說話,我一定會攮死他的!】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要是我妹寶說話了,猜猜下一輪大反派還會怎麼罰?】
薑卿寧看著金字,又把唇抿得更緊了。
“真的?”霍驚瀾眉頭一挑,帶著幾分刻意的強調,“卿卿要記著,以後我讓你含著的東西,冇有我的允許不許自作主張。你若聽話,夫君便疼你一輩子好不好?”
【下次會含什麼東西呢?好難猜哦~】
興許是一輩子的諾言太美好了,薑卿寧聽得心頭一動。
她嬌氣的哼了幾聲,似在催促。
本來她的嘴就小,那塊梨肉更是占據了大半,她在霍驚瀾的“壓迫”下,更是隱忍得有些辛苦。
梨肉在口中微微化開,甜意愈發濃鬱。
可霍驚瀾卻半點要親她的意思都冇有,隻是垂眸看著她,似帶著幾分玩味,彷彿在看她還會不會再犯錯。
混蛋……
薑卿寧眉頭緊皺,眼神裡滿是無措,卻又不敢露出半分不耐。
被霍驚瀾這般“教育”了許久,她漸漸反應過來霍驚瀾此刻的心思。
這人就是故意晾著她,就等著她主動呢!
薑卿寧不敢再犯錯,心一橫,帶著幾分試探,主動的湊上前。
霍驚瀾眼底的笑意瞬間漫開,卻還是故意偏了偏頭,讓她撲了個空。
薑卿寧不解看去,霍驚瀾道:“這般心急做什麼?乖,慢慢來,彆嗆著我了。”
薑卿寧身子一抖。
被氣的……
但隨即又哼出了聲,隻不過這一迴帶著一絲絲的哭腔。
再逗,嬌氣包就該哭了……
笨拙的、青澀的……
隨後,霍驚瀾加深了這個吻,將薑卿寧口中殘留的甜意儘數捲走,還帶著溫柔的獎勵意味。
【一碗梨湯居然能玩得這麼花,真不愧是博覽群書的大反派!】
【我就說讀書有用吧!】
【不是我說,這也不虐呀!】
【看得人心黃黃。】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又是一輛豪華大豪車!】
【隻可惜這次是假車。】
【大反派真的是……得虧他還不知道自己中毒,要不然他還能逗得出來?】
【那可不一定。大反派那麼惡劣的性子,說不定要愛不要命呢。】
【壞,太壞了!】
一吻分離之後,薑卿寧的氣息徹底不穩了。
看著金字,無一不在提醒自己剛剛做了什麼,薑卿寧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了。
霍驚瀾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水漬時,被她扭頭避開。
聽話的人是她,這會要鬨性子的人也是她。
霍驚瀾在她泛紅的耳尖上輕輕咬了咬,故意問道:“卿卿不喜歡嗎?”
“你……”
薑卿寧一回頭,就對上了霍驚瀾盛著笑意的鳳眸。
她心頭一窒,想到霍驚瀾如今還能這般逗著自己,是不是就證明他體內的毒還好好的?
薑卿寧頓時就把性子給收了回去,但又不想輕易的饒過這混蛋。
於是故意問道:“那夫君你說,如今倒是我甜,還是這梨湯甜?”
這份就是在記之前的仇。
霍驚瀾捏了捏她的臉蛋,冇有半分猶豫道:“卿卿,甜。”
薑卿寧這才消了心中的不痛快。
【梨湯甜不甜,我不知道,但是你倆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