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啊啊啊啊,迷死我了!】
【前麵的,小心大反派一槍攮亖你啊!】
【大反派:是喊你夫君嗎,你就應!】
【這倆小情侶把我嘴角釣得就跟呼吸一樣簡單!】
【我已經被甜得螢幕前全是我的傻笑。】
【雖然但是,你倆能不能摸點播不出來的東西。】
【都播不出來,我看啥?】
【小心黑屏警告啊!】
這一聲“夫君”,比以往任何時候喊得又輕又軟,像是羽毛般輕輕的搔在霍驚瀾的心尖上。
“嗯。”
霍驚瀾極為珍重的應下,將薑卿寧緩緩放下,浸入了溫泉中。
他記掛著剛纔抱起薑卿寧有些久了,怕她身子涼到,於是先掬起一捧溫水,順著薑卿寧纖細的頸肩緩緩流下,格外的細緻溫柔。
薑卿寧心中一軟,忽然覺得自己因為一個新名字就這麼躲著霍驚瀾,著實有些不知好歹了。
她雙手在水中抱住了霍驚瀾的腰,擱著濕透的衣裳,也能感受到霍驚瀾堅實的肌理線條。
薑卿寧又喊了一聲甜甜的“夫君”,帶著幾分討好的撒嬌。
霍驚瀾勾唇,撫過薑卿寧濕漉漉的長髮,打趣道:“現在,終於肯認我了?”
薑卿寧自知理虧,將腦袋深深埋進他的胸膛,鼻尖蹭著他帶著水汽的衣襟,悶聲道:“我知道錯了……”
是她一時多想,總覺得“霍驚瀾”與“裴寂”是不同的。
如今才明白,無論這個人在外身份如何,他始終都是那個隻會縱著她的夫君。
“不過……”薑卿寧抬起頭,眼底蒙著一層水光,卻多了幾分不服氣,“誰讓你的名號那麼多呢。”
【哈哈哈,我妹寶現在認錯,能認,但不全認了。】
【這怎麼不算是一種長進呢?】
“強詞奪理。”
霍驚瀾被她氣笑了,抬起薑卿寧的下頜時,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那粉潤的唇瓣上。
“該罰。”
他話音一落,便迫不及待的吻下。
溫熱的池水裡,朦朧的霧氣中,漸漸的傳開一些動靜。
霍驚瀾一手扣住薑卿寧的後頸,另一手則在水中循著緊貼的衣衫曲線緩緩遊走。
亦如剛纔薑卿寧是如何用指腹描繪他的眉眼,他的掌心便如何在水中描摹她的身軀。
薑卿寧被他不安分的手攪得渾身發軟,下意識的想推開幾分,卻被霍驚瀾猝不及防的在臀上拍了一掌,連同著水聲晃盪開。
薑卿寧輕輕一哼,這纔不敢離開霍驚瀾半分,還得主動的貼近過去,似乎在無聲的求饒。
霍驚瀾如同誇獎一般,將霸道的吻勢改得溫柔一些。
薑卿寧徹底沉淪……
【嘖嘖,剛剛那水聲聽得叫人心黃黃啊!】
【這都把我妹寶調成啥樣了!】
【好喜歡這種占據主權的耍流氓,大反派的“年上感”簡直絕了!】
直到肺腑間的氧氣快要耗儘,霍驚瀾這才鬆開了人。
池子裡的水汽本就重,薑卿寧被親得整個人都有些茫然,一睜開眼睛,杏眸裡浸著水光,濕漉漉的,又帶著幾分迷濛的委屈。
霍驚瀾見她這般,輕笑的撫著薑卿寧的後背輕哄著。
可一吻結束,卻勾得薑卿寧的心頭愈發燥熱,那份想要貼近霍驚瀾、依賴霍驚瀾的念頭如潮水般湧來。
她將自己全然放鬆的交付在他懷中,肌膚相貼的暖意讓她愈發貪戀。
【親都親完了,你倆準備什麼時候再乾點人事!】
【溫泉play啊,又是新的體驗!】
【不敢想,等會兩個人do起來,這池水會不會晃得更響,直接水花四濺!】
【你這不是挺敢想嗎?】
眼下氣氛正好,連金字都在猜他們的下一步,可霍驚瀾卻冇有近一步的動作。
“夫君……”
她忍不住微微仰頭,用鼻尖蹭了蹭霍驚瀾的下顎,似乎含著什麼祈求。
“怎麼了?”
霍驚瀾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卻是極力表露出溫柔的一麵。
薑卿寧睫毛輕輕一顫,雙手環上霍驚瀾的脖頸,幾乎是將自己送到霍驚瀾麵前。
她極其小聲道:“我想了……”
想什麼,不言而喻。
【啊啊啊啊,這直接就是性明示了啊!】
【大反派這不得激動死!】
【合理懷疑大反派不會在釣我妹寶主動吧?】
霍驚瀾呼吸一緊,看著眼前纏在自己麵前的人,眸色晦暗得可怕。
薑卿寧本就穿著淺粉色的衫裙,濕衣貼膚勾勒出玲瓏曲線,水下的風光在漣漪中本就是若隱若現。
而且剛剛二人親吻時,薑卿寧的衣裳都被他半解開,露出更多的春光,浸在水下,更是惹眼得厲害。
偏偏薑卿寧此刻還攀附在他身上,仰頭望他時,臉蛋被水汽蒸得紅撲撲的,眼尾帶著不自知的媚意,當真是個妖精。
“不行。”
霍驚瀾居然閉上眼了,明明懷中軟玉溫香,觸手可及的是極致的誘惑,可他今晚隻能做個清心寡慾的和尚。
“你大病初癒,不宜做這些。”
【什麼!我褲子都脫了,你給我說這個!】
【妹寶:那你剛剛勾引我做什麼!】
【大反派:劫色,彆搞。】
薑卿寧一噎,臉上更燙了。
她難得這般主動的提一回,褪去了所有的羞怯,結果居然被霍驚瀾給拒絕了。
可她此刻就想纏著霍驚瀾,想和他肌膚相貼,想和他共赴巫山,想全然感受著真正的“霍驚瀾”。
“我、我可以的……”
薑卿寧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霍驚瀾居然還不為所動。
【嘖,妹寶真不是我挑事,你夫君今天拒絕你,明天就該接受彆人啦!】
【舉報,群眾裡有壞人啊!】
【哈哈哈,有點像貌美的妻子,無能的丈夫。】
【大反派也是為了妹寶的身子考慮。】
【但是我妹寶不是說可以了嗎,孩子想要就給唄!】
金字有慫恿她之意,薑卿寧更為大膽的往霍驚瀾懷裡靠,幾乎整個人都要掛在他身上。
“霍驚瀾……”
薑卿寧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尾音拖得長長的,像是小鉤子一樣。
“乖,聽話,彆鬨了。”
霍驚瀾深深一呼吸,把這不安分的人緊緊的摁在他懷裡不許再亂動。
薑卿寧掙紮了幾下,卻更生出幾分叛逆。
霍驚瀾越不讓她做什麼,她就偏要做!
忽然她像是感受了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夫君……”薑卿寧指尖順著霍驚瀾的胸膛緩緩劃入水中,帶著刻意的無知,“你什麼東西抵到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