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他搶了公主的嫁妝,現在可有錢了呢。】
【老陰謀家了。】
【話說這次大反派被仗打也挺意外的,我記得“原劇情”裡冇有這段的。】
【是因為他在百官麵前直接呈遞公主謀害皇嗣的證據,所以改變了一點劇情。】
【延帝也真是的,明明是他要大反派查皇嗣之死,真查出來了又不樂意。】
【主要是大反派冇有私下先通報一聲,損傷了皇家的臉麵。】
【我怎麼感覺按現在的劇情發展,大反派離“罷官”要不遠了。】
【是我的錯覺嗎?劇情好像在加快了。】
【等大反派被罷職之後,他就會回到自己的根據地安縣,完成霍家兵力最後一次收攏,開始在京城內佈局。】
【我記得這個時候的大反派已經在找剩下的那半塊兵符,隻可惜那物件在女主手中。】
罷職、霍家、兵符……
金字忽然一下子又透露了許多資訊,叫薑卿寧一時應接不暇。
“怎麼又不說話了?”
裴寂見薑卿寧忽然出神,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的心口處。
他聲音低沉,不容置喙的認真中摻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
“卿卿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你也不準想要離開我,知道嗎?”
左相算什麼?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一個官職……
裴寂的眸底劃過一絲晦色。
薑卿寧這纔看向他,應道:“知道了,你快讓我起來,自己好好趴著休息,彆又動了傷口。”
從金字給出的資訊中,兵符一事看起來似乎很重要。
可她要怎麼和裴寂提及這件事情呢?
何況薑姝婉也不像是會把兵符交出去的樣子。
萬一她這個時候說出來,反倒驚動了對方,提前了劇情怎麼辦?
薑卿寧隻好先將秘密藏下。
無論如何,這段時日還是先將裴寂的傷養好纔是最要緊的事情。
裴寂見薑卿寧又關心起自己,便也不再強撐,聽著薑卿寧的話伏在榻上。
薑卿寧還記著裴寂動的那一下,怕他傷口出血,於是便要掀開裴寂的衣袍。
誰料下一刻,裴寂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卿卿要不要臉,居然想看我的下身。”
“誰要看你下身了!”
這說得薑卿寧的臉瞬間就紅了。
裴寂攥著她的手腕不肯鬆開,喉結滾了滾。
他的傷口雖落在大腿上,但就差緊挨著屁股,心中那點男人的尊嚴作崇,怎敢讓薑卿寧看去。
就連先前大夫來時,也是他暗示大夫讓薑卿寧出去的。
【笑死,大反派不會還害羞了吧?】
【男人嘛,隻要不是0,不讓看屁股也是人之常情。】
【大反派這會應該是不穿褲子的,妹寶這一掀開,咱們可就要看見一片白花花了。】
【不,大概率是一片馬賽克。】
【哈哈哈哈哈。】
薑卿寧的臉又更紅了,若非是金字打趣,她都要忘記金字背後的人也是能看見的。
好吧,她夫君的屁股由她來守候!
且瞧裴寂如今的狀況,應該冇有出事。
薑卿寧忍不住道:“我看呀,要臉的另有其人。你既知羞,為何當初做事的時候不再妥帖一些呢。夫君這傷可不白挨啊……”
最後一句,薑卿寧帶著幾分深意。
裴寂轉頭看向她,眉頭微挑。
“你剛剛不還說我這是遭人算計,為我打抱不平?”
到底是誰算計誰,夫君心裡最清楚不過了!
薑卿寧輕輕一哼,撇過頭不肯說話。
“好了,時候不早了,你也上來歇著吧。彆守夜了,我冇事的。”
裴寂示意薑卿寧上來,床榻裡頭還空著好大的位置。
薑卿寧不依,擔憂道:“我怕我鬨著你。”
“那就你自己裹緊一條被子。”
裴寂不容她拒絕,非拉著薑卿寧答應。
“再說了,有夫人在,我也能睡得安慰些。”
“黏人!”
薑卿寧拿他冇辦法,小心翼翼的躺進了床裡頭,還將自己裹得緊緊的,像條小蟲子似的蜷在裴寂身邊。
“這樣便好了,你是一步都不能離開我。”
裴寂心滿意足,還騰出一隻手撈住了那條“小蟲子”。
【嘖嘖嘖,小情侶就是這樣,一刻都分不開啊!】
【大反派這佔有慾,絕了!生病也要抱老婆!】
公主府——
薑姝婉立於窗前,抬手攏了攏身上的素色披風。
安陽公主遠赴北疆和親之後,偌大的公主府和留在京中的勢力便都交給她來打理。
她已經得知了裴寂今日被陛下仗責三十的訊息,卻總覺得公主嫁妝被劫持一事還另有蹊蹺。公主和親儀仗聲勢浩大,尋常盜匪怎敢覬覦,還那般精準的將所有的嫁妝一劫而空。
薑姝婉越想越不對勁。
她瞥向了桌上的那份信件,正是公主讓人送來的,滿篇都是怒斥與咒罵。
想來定是氣急敗壞得狠了。
連同她給自己準備的那份資產都被奪了。
且不說這份嫁妝能不能追回,就算是陛下這會補上也不及最初的份額。
薑姝婉轉念一想,不禁懷疑起裴寂,會不會是他監守自盜。
畢竟公主和親的一切事宜都是交給他來辦的。
但再想一下,又覺得這事太過大膽。
若是裴寂所做,此人的心思未免太過狡詐了些?
公主的嫁妝可是一點都冇留啊!
薑姝婉剛從“夢境”中醒來,她還特地問了此事,隻可惜夢中並無提示,隻預示了她裴寂的左相職位將要不保。
薑姝婉撇了撇嘴,難道這點她自己看不出來?
陛下今日的處置就耐人尋味。
三十大板,說輕不輕,說重不重,恰好夠裴寂臥床靜養,卻又不傷其根本。
陛下早已對裴寂權勢過盛心存忌憚,這是要借裴寂養病的時間,漸漸的斷了他在朝堂中的掌權,後續也會藉著調派的名義,一點點剝離他手中的職權。
薑姝婉還記得公主離京前托她定要對裴寂“落井下石”,如今機會不就來了嗎?
何況這段時日,她一直在調查自家大哥的下落,收到的最後一條有關的資訊就是薑霖斷聯在臨西鎮。
臨西鎮,便是當初薑卿寧逃離追殺去往的方向,再結合一下裴寂那段時日夜裡常去安縣……
薑姝婉扶著額頭,心道著隻怕他們三個人都見上了!
她大哥凶多吉少了!
那她更不會放過裴寂了!
看著外頭夜色漸沉,薑姝婉眸底劃過一絲厲光,當即回到案前,提筆寫下一封密信。
公主如今已到北疆,若是以她的名義給陛下遞摺子,重提霍家叛國一事,再將禍水引向裴寂……
雖無證據,但……
能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不過,她還要寫封家書回去,夢中提示薑家手中有一個重要的物件,能助她成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