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裴老師的內心這麼敏感自卑嗎?因為老婆一句不想見,就真的不敢讓老婆見,但自己還會偷偷過來。】
[嗚嗚,在爛柿子哪裡吃得到香香的小情侶,還得看看七隻小貓啊,姐妹們。]
【一想到這種黑切黑的冷麪權臣也會私底下偷偷emo,我就覺得好好笑。】
【嗚嗚,大反派心裡得有多冇安全感,纔會把妹寶的一句話當了真。】
【你們不要可憐這個大反派了,這幾天他自己連吃帶拿的,有多好吃他自己心裡清楚!】
這人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還、還這般記仇……
薑卿寧心中又驚又氣,本想怨怪裴寂的,但看著眼前的人,心又軟下。
怪可憐的,就因為她一句話,把人嚇得都不敢來見自己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薑卿寧是什麼洪水猛獸呢。
薑卿寧想了想還是先哄著吧。
“夫君……”
薑卿寧一聲又輕又柔的夫君,讓裴寂那顆敏感又破碎的心忽然穩住了。
連同著那雙黯淡的鳳眸倏的一下都亮了起來。
【不是,就這麼好哄?一聲“夫君”就把大反派又勾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了是嗎?】
【哈哈哈哈,有點好笑又心酸。】
【不愧是我們妹寶,哄大反派直接手拿把掐、信手拈來!】
【大反派:乖寶,喊聲夫君,夫君把命都給你。】
【救命啊,給命文學離我遠點啊!】
“你喊我什麼?”
裴寂的嗓子依舊啞得發緊,卻是激動的握住了薑卿寧的腰,像是帶著幾分失而複得的急切。
不是咬牙切齒的喚他“裴寂”,也不是冷漠疏離的“裴大人”,而是一聲軟乎乎的“夫君”,讓二人好像回到了從前的親昵。
薑卿寧一見他這樣,心坎都軟得一塌糊塗了。
她雙手捧著裴寂的麵頰,那雙浸了水的杏眸愈發清透明亮。
“夫君不是最聰明的嗎?怎麼偏在我的話裡犯了傻呢。”
薑卿寧的話裡有委屈,也有對眼前人的心疼。
她道:“我不曾真心的恨過你,甚至你將我囚在這裡,拿著金鍊栓著我時,我也不曾怪過你一分。就、就連你在榻上罰我,我也心甘情願的……”
“你不恨我,你真的不恨我?”
裴寂不可置信,握住了薑卿寧貼在自己臉上的手,生怕眼前的一切不過是一場鏡花水月。
他做得那麼過分,把人鎖著、囚著,還說那些話,可薑卿寧卻不曾恨過他。
這世上怎麼會有像薑卿寧這麼好的人……
【啊啊啊,所以大反派以為的囚禁,其實是我妹寶的甘願沉淪啊!】
【小情侶還是太好品了!】
裴寂目光灼灼的盯著薑卿寧,像是在等待宣判的罪人,卻又盼著能從薑卿寧的口中得到一句肯定。
薑卿寧心中一動,彎下身子,竟在裴寂的唇上主動的印上一個輕柔的吻。
如蜻蜓點水一般,卻又足夠安撫住裴寂的心。
裴寂瞳孔驟然一縮,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薑卿寧撐起身子,卻冇有離裴寂太遠。
二人之間是鼻尖相抵,呼吸交纏。
她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中的羞澀。
“我、我回來你的身邊,就隻是為了你。哪怕知道夫君的身份,可是我卻還是想要回來陪在你身邊。”
這句話,讓裴寂心頭的欣喜像是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他喉結滾動剛要開口,可這次薑卿寧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先一步又吻住了裴寂的唇。
裴寂還能說什麼,自然是乖乖的沉溺在薑卿寧帶來的溫情中。
“我不去安縣,是因為我知道那夜追殺的人中還有宮中的禁軍。我怕我去了,會給你帶來麻煩,所以才一路西行。夫君莫不是以為我要去取經不成?”
裴寂心中一驚,薑卿寧竟有這般警覺,但又被她的最後一句話聽得哭笑不得。
“你……”
“夫君不許說話。”
薑卿寧霸道得很,吻又堵在裴寂的唇上,帶著不容打斷的嬌憨。
她的吻一次比一次親得久。
裴寂按捺不住,雙手抱緊了薑卿寧的腰背,迫使她不得不貼近自己。
他何曾被人這般受限,索性在吻中找回屬於自己的主動權,非親得薑卿寧哼聲求饒,最後被薑卿寧推開才斷了這個吻。
薑卿寧再度起身時,呼吸就亂了大半,眸光沁著淚,像是被揉碎的春水。
但她還一邊勻著呼吸,一邊執著道:“至於薑霖,雖還有薑家的情麵,但我對他也不過是人之常情。且他是薑姝婉的親大哥,日後肯定還有彆的用處。”
如今一來,她想解釋的便都終於說了明白。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誰家小情侶解釋誤會,是一邊親一邊說的。】
【誰懂妹寶每說一句就親一口,大反派都被釣成啥樣了!】
【裴老師你彆顧著親啊,到底聽進老婆說的話了冇有!】
【冇人起疑一下為什麼妹寶會知道那麼多嗎?】
看著金字起疑,薑卿寧也有些緊張的等著裴寂的反應。
裴寂緩緩的抬起手,指尖卻冇立刻觸到薑卿寧的臉頰,隻是懸在半空,像是在隔空描摹薑卿寧的眉眼,帶著幾分不敢觸碰的珍視。
“我的卿卿什麼時候變得這般聰明瞭?”
裴寂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從溫情中冷卻下來的清醒。
薑卿寧的敏銳和聰慧,已經超出他的預料,可她到底是從哪得來的這些訊息?
還有,裴寂已經聽出薑卿寧話中篤定薑霖日後的用處。
但他冇有問,存著幾分保留。
薑卿寧麵上劃過一絲心虛的不自然,目光下意識的看去視線上方飄過的金字。
她就知道裴寂會問的,可她要怎麼解釋纔好呢?
薑卿寧沉默片刻,伸手握住裴寂懸在半空的手,將他的掌心貼在自己溫熱的臉頰上。
“我都能猜出夫君的身份了,知道這些應該也不是很難吧?”
她軟著嗓音,帶著點試探的撒嬌。
“難道我在夫君眼裡,真是個笨蛋不成?”
這句話中更是帶著幾分刻意的搪塞。
裴寂望著薑卿寧,眸色深沉,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他忽然輕笑一聲,指腹輕輕的蹭著薑卿寧嬌嫩的麵頰。
“卿卿真是越來越聰明瞭。“
罷了,她不想說,我不問便是了。
隻有她如今還肯願意在我身邊便足夠了……
裴寂從來都冇有想到過薑卿寧會對事態知道得這般通透,而這就造就了他始終陷入誤會中。
薑卿寧以為自己在裴寂麵前混過關了,這會按捺不住心頭的忐忑。
她主動問道:“那你呢?夫君就冇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裴寂似乎察覺到她的緊張,像是知道了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艱難道:“你想知道什麼?”
“夫君,我隻問你一句,霍家到底有冇有叛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