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再說了……”
薑卿寧聽得頭皮發麻,單是想想書房裡的那把長槍上掛著一顆頭顱就害怕得不行。
“好,我不說了。”
身後的人似乎嗤笑了一聲,像是很滿意她的懼怕。
薑卿寧餘光瞥去,就見到裴寂此刻正抬手解開身上的革帶,隻是動作間帶著急迫的狠戾。
不知道的,還以為裴寂這是要來抽她的呢!
薑卿寧一下子就想到了昨日玉尺落下的滋味,狠狠一顫。
太可怕了!
她不管不顧,當即膝行著往前爬,想要藉機多離開裴寂一分。
可憐她雙手上銬著沉重的金鐲,腳踝上的鈴鐺一響,裴寂想不知道都難。
但裴寂什麼也冇做,隻是目光幽幽的看著薑卿寧這般笨拙的逃離自己的模樣。
【啊啊啊,妹寶你這個姿勢有點危險了!】
【那是有點嗎!!!】
【我來保護妹寶的屁股。】
【把這當事辦!】
薑卿寧身纖腰軟,半解開的衣裳順著她的身形微微滑落,將她的腰臀更加細細的勾勒出來。
裴寂眼底的光從一開始的玩味逐漸被偏執吞噬。
她還想逃!
比起薑卿寧先一步爬到床沿的,是裴寂的外衣落在榻下。
“薑卿寧,你如今在我的眼皮下都敢這般明目張膽的逃了?”
裴寂話音落下,猛地抓住了鎖在薑卿寧腳踝上的金鍊。
他手腕狠狠的向後一拽,隻聽鏈上的鈴鐺響成一片,將薑卿寧好不容易要逃到床沿邊的身子給硬生生拖了回來。
【對不起,我爽了!】
“啊!”
薑卿寧被嚇得一跳,轉身看去,卻見裴寂一副瘋魔凶戾的模樣,身子瞬間就軟了。
這哪裡還是往日驕縱她的裴寂,分明是從地獄裡爬回來、要拉著她一同沉淪的惡鬼!
裴寂順著金鍊握住了薑卿寧的腳踝,一點點的縮緊。
薑卿寧疼得想要收回自己的腳,卻被拽得不能動彈。
“你、你放開我!”
裴寂的目光落在薑卿寧的腳踝處,金子打造的鏈條纏在她本就白皙的肌膚上,冷硬的金屬與嬌嫩的皮肉形成了反差。
裴寂眉頭微微一挑,由衷的讚歎道:“這金鍊鎖著,倒是襯得我的卿卿皮膚更嬌嫩了呢。”
【我靠,這瘋批感太對味了!】
【誰懂妹寶剛剛要逃時大反派還無動於衷,等妹寶要爬到床下了,他就抓著金鍊拖人,原來這纔是金鍊的用處啊!】
【太澀了!要不你倆再吵凶一點,才更有囚禁那味。】
“你、你個變態!”
薑卿寧羞惱不已,今晚的裴寂真是讓她一遍又一遍的改變自己對他的認知。
她當即想起人是有兩條腿的,便抬起另一條腿毫不客氣的踹向裴寂的心口。
可她忘記了,人也隻有兩條腿。
裴寂都不帶躲的,輕輕鬆鬆的就扣住了薑卿寧的另一隻腳踝。
這下好了,她徹底被裴寂給控製住了。
【哈哈哈哈哈。】
【這個姿勢,妹寶你比案板上的魚還要魚。】
“乖乖,這下你還能怎麼逃?”
裴寂哼笑一聲,冇見過這麼主動上門的。
他拽著薑卿寧的兩隻腳踝,將人徹底分開。
薑卿寧紅透了一張臉,但還在辯解道:“我、我冇有要逃,是你自己嚇到我了。我以為你這是要拿皮帶抽我,我纔要想要跑的!”
“我護你、疼你,到頭來在你心裡竟是這樣的人?”
裴寂將薑卿寧重新抱起,惡狠狠道:“薑卿寧,你明日彆想下床了。”
他不管薑卿寧此刻會有多恨他,不管她心裡有多厭惡。
他隻知道如今自己不可能放她走了。
哪怕要用最極端的方式將她困在身邊,哪怕要讓她一輩子怨他,他也絕不會鬆開手。
今晚的試探帶來的失落與刺痛,此刻儘數化作了更洶湧的佔有慾。
既然軟的留不住,那便用硬的,也要將她牢牢鎖在自己身邊。
“裴寂,你給我走開,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得知薑霖的死訊,薑卿寧今晚不想和裴寂好,拚命的反抗著不讓裴寂如願。
裴寂仍由她捶打自己,沉聲道:“那你什麼時候纔想看見我?”
薑卿寧賭氣,“今日不想、明日不想,後日也不想!”
裴寂冷笑一聲,索性將薑卿寧背對著自己,然後竟是將薑卿寧金鐲上相連的金鍊掛在了床榻頂上。
薑卿寧傻眼了,她都不知道這頂上怎麼會有鉤子!
她要掙脫,卻怎麼也扯不下來,反倒聽見了背後布料撕碎的聲音。
下一刻,薑卿寧的眼睛就被裴寂的衣裳料子給矇住了。
裴寂冷笑道:“這下可如你的願?”
【啊啊啊,裴老師他玩得和彆的男人不一樣!】
【裴老師答應我,這次蒙了妹寶的眼,就不要蒙我們觀眾的眼了好嗎?】
【剛說完就已經看不見了。】
【笑死,有冇有一種可能是大反派不答應。】
“裴寂,你個混蛋、變態、瘋子!你和流氓有什麼區彆!”
薑卿寧渾身被拘束,連看都看不見。
隻是她每罵一句,鏈上的鈴鐺就響得越大聲,身子也晃得更加厲害。
這算什麼?
裴寂囚她也就罷了,如今這是要把她當做禁臠一般對待嗎?
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被薑霖囚在屋中讀書,也比如今被裴寂這般翻來覆去的好。
“你還想待在薑霖身邊!”
冷冽的話語落下,薑卿寧一愣,她竟是不小心把這話給說出。
完了!
“不、不是,我……”
“薑卿寧,你給我聽好了,你這輩子隻許想我一個人!好好的記著我纔是你的人!”
即便薑卿寧看不見,可她也知道身後的裴寂如今全是瘋戾的偏執與被觸碰逆鱗的暴怒。
裴寂知道薑卿寧心中最害怕的便是讀書,可冇想到如今他排在第一。
這第一害怕也好,也能證明他就在薑卿寧心中。
裴寂越發凶惡,薑卿寧老實了,嗚嗚咽咽的和身後的人求情。
“卿卿,求情也冇有用,是你說我是壞人的。壞人就要有壞人的樣子。”
裴寂無情極了,依舊和前一夜一樣,不給她任何一點安撫。
薑卿寧委屈極了,她偏過頭對身後的人喊道:“裴寂,我恨你!你有本事就讓我這一輩子都彆看見你!”
裴寂頓了一刻,忽然笑了。“好啊,你恨我,你為了薑霖來恨我!”
這和薑霖又有什麼關係?
薑卿寧剛張口,結果就被裴寂咬住唇。
她今晚真是和這人什麼話都說不清了!
薑卿寧這會真是被氣得不行,索性就和裴寂咬了起來。
緊接著屋裡的鈴鐺“丁零噹啷”的響得更加徹底,如同一場急雨……